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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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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中秋
我盯着簪子发了半天呆,最后吩咐绿檀收起来。送我簪子是不是要向我示好呢?既然存了这样的心思,那为什么又送给我原准备给八福晋的衣服?因为当垫背,所以要做足全套么?脑袋越想越乱,摇摇头,该来的都得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穿戴妥当,招摇着过去,让婆婆检阅。婆婆不断夸奖,非说我的璎珞不配菊花,又翻出一堆璎珞,让我挑,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挑了那个最大的。金灿灿的八宝璎珞,到底是皇家的东西,宝石就像是活的,亮闪闪,交相辉映,金碧辉煌。婆婆看着我笑了半天,突然想起来,对着温陀螺那一堆喊“云格尔穿大红的,那温祺也穿红的吧。”就听见温祺在人堆里感叹“那我不是白试了!”侍女来来去去,撤换衣服,把红色的拿进去。
晚上做梦,梦见那大红旗袍穿上就脱不掉,就像故事里的红舞鞋,穿上就得不停的跳舞,吓得我一个激灵醒过来,满头满脸的汗。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索性喊绿檀进来点灯。绿檀一点灯,吓了一跳,我顺着她的眼光一看,靠,我来事了。
本想着,输人不输阵,甭管他八福晋是哪路菩萨,我都不能怯场,现在可好,这又不是现代,在古代我光想拿什么来替代卫生巾就够头疼的。要不晚宴就不去了,要是再漏出来了,我还不如当场磕桌子磕死。
绿檀虽然也很惊慌,看得出她已经受过这方面的教育。麻利的准备好了热水,帮我沐浴。又撤换走整套被褥,更绝的是她给我拿了一些缝在一起的布片。我顿时头晕。“绿檀去取棉花,多拿一些,再拿一些吸水性好的布过来。
迫于无奈,我在穿越过来的第一个节日的早上,自己一针一线的缝制简易内裤和卫生巾。内裤好说,没有松紧可以用绳。卫生巾就很头疼,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在她们的基础上,多层布片封在一起,每一层再夹一层棉花。
虽然不实用但也只能如此。我做一个样板,让绿檀照我的样子多缝制几个,好方便我几时更换。
宜妃听说我来事了,很是担忧,怕我在晚宴上出糗,我安慰她多去几次厕所就没事,准备好衣服随时替换。
温祺就好像我生了大病,走两步就问,“你没事吧?”搞得我又窝心又烦躁。等到温祺来事的时候,设备已经被我更新的很完善了,这是后话。
皇宫就是皇宫,康熙就是康熙。中国历史上比他孩子多的帝王也没几个,还说是家宴,乌泱乌泱十桌人,这还是有座位的,还有太监,宫女,侍卫。放眼望去都是人,一个房子挤得满满当当。我没心没肺的想要是现在砸到十个人,最起码能砸到5个爱新觉罗的。
跟所有的国家宴席一样,开始都是啰哩八嗦的,没完没了的歌功颂德。八福晋坐到我旁边的桌子,相由心生,看样子就是拽扬跋扈的女人,往那一站,就是不可一世的姿态。美是美,不过,没有我漂亮。想到此我就来信心了,用力保持直挺挺的姿态,脖子上的璎珞实在是太沉,往下使劲的拽着我的脖子。我感觉我的脖子都要断了,还得装作若无其事,轻松自在。
好不容易讲完了话,谢完了恩。开席,好吃的好多啊,来这里一趟不容易,我要一样一样都尝遍。阿哥们起哄,逗着八阿哥喝了一杯又一杯,我看见八福晋表面上装作不在意,握着拳头掐手心,一看就是很心疼,装的那么满,哪里有我家烂桃花的地方。八阿哥人长得一表人才,说实话康熙的这些个儿子长得都不错,八阿哥绝对当得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八个字。八阿哥被灌得脸红红的,望向八福晋,轻轻的摇摇头,八福晋的拳头就松开了。
看八阿哥双颊艳羡桃花,想着不知道九阿哥喝多了是怎样的艳压群芳。正在想,就轮到九阿哥。这厮喝酒就如同喝水,也不见脸红,只是越喝脸越白。康熙看着这一堆儿子闹得正逗乐,不知道那根筋不对想起我来,吩咐下来,让九福晋去劝劝。
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那群阿哥闹得更凶了,非让九阿哥喝双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只好揽过来,一口下去就像喝硫酸,感觉我的食道都冒烟了,还得硬着头皮往下咽。呛得我眼泪都出来,康熙在上面笑得哈哈哈。我这就算完成旨意了,又行礼回话谢恩。
九阿哥酒溅到衣服上,下去换衣服。我吃了几口菜压了压,也赶紧撤退换东西。没让绿檀跟着,让她守着,有事赶紧来传我。厕所在出门左拐,穿过一片竹林,竹林尽头的小房子。我看见九阿哥的衣袂一闪,快步跟上,想看看他怎么样,毕竟喝了那么多的酒。
好不容易才追上,正准备拍他的肩,突然一阵腹痛传来,我一只手抓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弯下身子。前面人转身,不是我家烂桃花,却是四阿哥。我又惊又怕。一时竟语噎,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底下血流的稀里哗啦,犹如黄河之水奔流不绝。
血腥味传来,我的衣服肯定是透了。四阿哥皱皱眉头,我更紧张,受味觉刺激和思想刺激双重刺激的煎熬,一时控制不住竟吐在四阿哥的衣服上。我脑袋嗡一下变大,我说我老公后来死的那么惨不会就是因为我这一吐吧。
四阿哥把我打横抱起,我靠在刚才吐的地方,说不出的恶心。到了尽头,有个小太监在那里伺候,四阿哥吩咐他去喊我们的随侍拿衣服过来。他把我放下来,我看着他的手上都是我的血。“这件衣服是毁了,我是很喜欢的,不管之前是给谁预备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没想到我不知不觉说出来了。我的嘴啊,怎么竟惹祸啊?
四阿哥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呆着,诡异的气氛在流动,好在绿檀跑的比兔子都快。她带着我赶紧找地方,换衣服,宴席还在继续,来不及洗澡,我觉得很别扭。九阿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紫色上面有大朵大朵金色的暗花,更显得他脸色煞白,虽然显得柔弱,却是贵气不减,很华丽的一身衣服。他眼珠子使劲盯着我,看不出任何的心意,如潭死水。我要是他,也会难过吧,我刚走的那会,康熙一高兴给八阿哥定了十月初五的婚期。我举杯向他,刚放在唇边就见他一下站起来,所有人都看他,他看着我,似笑未笑的抽动一下嘴角。然后他走到康熙面前,扑通一下跪下去,那么大声,所有人都听得到“皇阿玛,儿臣求你指定婚期。”宜妃脸色一下变得刷白,赶忙起身跪地,所有人都不说话,康熙面色深沉,眼神锐利,不断的扫视我和胤禟。
这时候,太子哈哈笑出来,“皇阿玛,九弟是着急娶媳妇了,看八阿哥日子定下来这么着急,皇阿玛也赐个日子吧。”其余的嫔妃也赶忙打圆场,康熙沉吟半响,然后也笑“那就十一月二十吧。这样也好,除夕家宴人就多了,热闹。”场子这才缓和过来,大家跟着呵呵一笑。
我过去跟胤禟并排跪着,行三跪九叩的大礼,谢恩。
可怜我第一天来事就要受这么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