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仲夏》渔火秋枫

4、第四章 我现在在

　　我现在在人民广场的一座桥下，脚边是清澈的流水，晚风向我拂面而来，让我的感觉手上没有那么痛。
　　我和安孝慧一起，我想过我们再次见面的万千种可能，可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见面会这样的尴尬。天空连同星星早已被黑暗吞噬，只有远处那一列列的路灯是亮着的，闪着微弱的光依然无息的为熙来攘往的街带来一些光亮。
　　一个小时以前我接到的电话是杨高打给我的，他告诉我他在人名广场要被人打了让我去帮他助威。我也想过像他那么欠揍的人被人打了那实属正常，我犯不上去帮他，可是我想到可能会遇到安孝慧，这让我多了一个不能不帮他的理由。
　　安孝慧现在在我身旁，她真的就像一座冰山不会和陌生的人说话。我和她自然是陌生人，哪管我装的和她不那么陌生。
　　“你没事吧！”她终于开口了，可能是看见我脑门斗大的汗珠。
　　我甩了甩手故作坚强的说：“没事。”
　　“谢谢你。”
　　“不用，你以后不要和杨高在一起玩了。”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想想他可能吓坏了。
　　“没有，我只是和同学来这里玩刚好遇到他。我还以为那些人是他朋友......”
　　安孝慧还真是单纯的可以，那些人只不过是通过他找杨高那混蛋。
　　“你还以为那些人是他的朋友对吗？”我有些生气，不知道这种生气来自哪里。
　　“嗯。”
　　“那刚才你看见杨高跑的时候怎么不跑啊！”
　　“你是他朋友吗？”
　　“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我有些生气，不过换了一个发型，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
　　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我，眼睛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随后笑着说：“是你啊！徐羽轩。”
　　“真让我寒心，我这么帅的一个人，你竟然现在才认出我。”我装作痛心疾首。
　　“自恋。”她看着我又笑了。
　　“拿一下我的手机，拨徐羽凡的电话。”我现在的右手处于残废状态。
　　安孝慧拿出我的手机后打了徐羽凡的电话，然后放在我的耳边。
　　电话那边我听到一片嘈杂的行酒令，过了一会慢慢的安静下来，我听到徐羽凡的声音：“喂，小轩。”
　　“羽凡，我在人民广场这有一些麻烦，有一群人追我。”我尽量克制手臂传来的阵痛。
　　徐羽凡呼吸有些急促：“你别怕，告诉我你在哪里。”
　　“这里是哪里。”我问安孝慧。
　　“紫杜桥。”
　　“在紫杜桥下。”
　　“就待在那里，我马上到。”电话挂了，随后又打电话给赵鼎他们，知道他们都没事后我就放心了。
　　“过一会，能不能不要打架。”安孝慧拉了拉我的衣角。
　　“不会，我让人来接我们了。”
　　“杨高说你初中的时候很爱打架，好几次不是因为你妈妈是学校的老师你都被开除了。”安孝慧小声的说。
　　我心里对杨高又是一顿谩骂，这小子诽谤我够深的。
　　“没有的事，杨高污蔑我。”我自然是极力辩解。
　　天空渐渐出现了一轮残月，透过乌云将皎洁的光洒在流水里，星星点点。我蹲下身子看着水中安孝慧的倒影，笑着说：“好美啊！”
　　“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安孝慧脸颊微红。
　　“你想哪里去了，我在说月亮啊！”
　　“哪里有月亮。”安孝慧也蹲下身子。
　　“你看这不是吗？”我指了指水中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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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徐羽凡了，他依旧骑着他那辆改装的摩托车，身后还有十几辆和他一款的摩托车.紧接着又来了两辆面包车，上面下来了不少人。
　　他们把在过广场出口处那群人围住，在里面我还看到了杨林他们，看来是路上遇到的徐羽凡。
　　“你快去看看吧！不要让他们打起来。”安孝慧紧张的拉了拉我。
　　“你别跟过来。”我抱着手臂走出紫杜桥。
　　“你答应过我不打架的。”安孝慧在我身后喊着。
　　“会的。”
　　徐羽凡看到我走过来后也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我身旁后说：“没伤到哪里吧！”
　　“手挨了一管着没什么大事。”我笑着扬了扬手。
　　“过来一下。”徐羽凡转身向着那群人走去，我跟在他身后。
　　“没事吧！”走到人群中后杨林问我。
　　“还说，你们三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陈凯没心没肺的对我说：“你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吗？怎么又跑回去了，我还以为你想一个人单挑他们一群人呢？”
　　“要不你试试。”我白了他一眼。
　　赵鼎一脸冷峻，但更多的是紧张还有兴奋。
　　我看到被围住那群人中走出一个和我们四个发型相似的壮汉，他走到徐羽凡旁边拿出一支烟递给徐羽凡说：“都是误会。”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就像鲁迅先生说的，中国人看热闹就像一只鸭子，像被人用线牵住了脖子。
　　“他手是谁打的。”徐羽凡指了指我。
　　“都是误会，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你堂弟。”光头脑门的冷汗越来越多。
　　“趁我还好好说话，谁打的站出来。”徐羽凡的声音越来越冷。
　　“不愧是路西法，你看看这气势。”高冷的赵鼎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我打的。”这时人群中站出来之前那个打我的人，他好像没有认清局势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徐羽凡慢慢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弟他惹你了。”
　　“没有，我打的本来不是他。”
　　“那就是打错了。”徐羽凡摸了摸耳朵说。
　　“啪。”还没等那个人说话，徐羽凡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至极。看到那人脸上的手指印徐羽凡笑着说：“我也打错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拜托，我们虽然都被打了，可你打的我我又没打你，你该看徐羽凡才是。
　　“看来你是想报复他，其实不用，有什么来找我。”徐羽凡没有说话，是他旁边抽着烟的那个问题少年。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里没有人敢拦着你。”徐羽凡拿一条铁棍给我，看到这条铁棍那哥们瞳孔收缩，看来他知道怕了。
　　就在我要接过铁棍的时候，我看到人群中的安孝慧正一脸失望的看着我，那道眼神使得我有些心神不安。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羽凡。”
　　“如果是因为你手受伤的原因，我可以代替你。”徐羽凡拿着铁棍扬了扬。
　　“算了，没什么事。”
　　我走到打我的那个人旁边说：“杨高是我同学，你们不要为难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徐羽凡还是放过了那些人。
　　人群散了之后我就没有看到安孝慧了，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他有没有看到，如果没看到那她或许就会一直误会我了。
　　回到学校后我们三个还像往常一样，每天去上课下课单调乏味。不过最近赵鼎开始迷恋上了日本一个拍爱情动作片的女星，在寝室的墙上挂满了那个女星的海报，后来我知道那个明星就是名气大震的苍老师。
　　没钱的时候我会去找徐羽凡拿，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穷的只剩下钱了，我当然不会对他客气。二叔一直坚持着让我搬去和他们一起住，怕我在学校沾上不好的东西。事实上我已经沾上了，比如苍老师。
　　期中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下了晚自习之后我依旧和杨林陈凯抱着篮球去操场，赵鼎在寝室里研究着他的苍老师。
　　那天晚上我看到班上最沉默寡言唐双文，他不向我们一样期中考试快到了还在玩。拿起一本书在操场的路灯下温习功课，没过多久我看到班长许佳拿着书和他坐在一起，两人在一旁细语，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许佳微红的脸，杨林和陈凯暗骂唐双文这厮平常隐藏的深。
　　两人在那里先是讨论书中的问题，渐渐的竟然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
　　“啧啧，你看长老。”看得出来杨林十分羡慕那两个人。
　　“你们看，他们身后那个光头是谁，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跑到那里去煞风景。”陈凯抱着篮球指着唐双文和许佳身后的那个人说。
　　我们仔细看过去顿时惊呆了，那个穿着校服的光头赫然是杨老师，没想到潜伏的那么深，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在看看许佳唐双文打情骂俏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还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决定帮帮他们，拿过陈凯手中的篮球向着他们那边扔去，我跑过去捡经过他们的时候小声提醒：“杨老师在你们后面。”
　　两人立刻回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杨老师。
　　“你们在看书呢？”杨老师笑呵呵的说。
　　你们自求多福吧！我抱着篮球从他们身后默默走过。
　　“徐羽轩，快考试了你们还在干嘛！把篮球给我，过两天来我办公室拿。”杨老师永远是那一张笑脸。
　　收走了我的篮球后，杨老师心满意足的走了。
　　“要不回来你们买一个赔我。”我看着许佳恼怒的说。
　　“一定，一定。”唐双文依旧很腼腆，难道现在女生都喜欢腼腆的男生。
　　“活该，”这时陈怡从我们身边经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文艺委员的位置对我来说已经是有名无实了，她还是跟我过不去。
　　“要你管。”我没有理会陈怡。
　　“篮球呢？”回到寝室后赵鼎对我问道。
　　“被徐羽凡借去了，他说拿回去玩两天。”赵鼎是徐羽凡的忠实粉丝，不这样说他会和我拼命。
　　“凡哥啊！喜欢你就直接送给他呗！一个篮球还说借。”赵鼎一挥手就继续研究他的苍老师了。
　　“小轩，篮球不是被杨老师拿走了吗？”刚从厕所出来的陈凯疑惑的开口。
　　“什么，那是我一个星期没吸烟才买的，你竟然…….”赵鼎发出心痛至极的声音。
　　期中考试完后，我的成绩除了一科语文外，其他的都惨不忍睹不忍直视。当然还是要比赵鼎这个垫底王略好，我和赵鼎这对难兄难弟被很荣幸的被安排到了最好的宝座，最后靠门边的坐位。
　　“唉，”
　　一声叹息，难道心愁。
　　“平时那么不用功，我还以为你的成绩会有多好呢？”陈怡跑过来数落我，她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跑过来挖苦我讽刺我。使得我摇摇欲坠的心如同玻璃亲吻地面一样，碎了。
　　“不要总缠着我，我又没欠你钱。”我扒在桌子上无力的说。
　　“对啊，要不是和你一起读了几年的书，知道你那颗灭绝师太的心，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对我家小轩有意思。”赵鼎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使得前排的同学纷纷抬起头侧耳去听。
　　“去死。”陈婉怡和我异口同声。
　　“这么有默契，干脆你们俩凑合凑合在一起算了。”赵鼎不顾陈婉怡犀利如剑的眼神。
　　“看吧！理我远点，不然流言蜚语会淹死你。”我撇撇嘴。
　　“真不清楚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在想什么。”陈婉怡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