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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柳倦栖年少轻狂的时候天下人皆入不的他的眼,因为他有一位才高八斗风姿俊秀的师父,温文如玉的师弟和绝代风华的师妹。他初入江湖是为他师父抱不平,他无法原谅那个伤害师父掌管天下的男人,直到他发现两鬓斑白的帝王每天都独自立在莲池边,形影相吊,眉目苍凉,他知道,原来受伤的不止一个人。
      柳倦栖不出所料的名动江湖,听说过他的人很多,见过他的人很少,他在众人口中风流倜傥,神秘莫测,是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他心里也有些自得,欢场勾栏去过不少,人总是在漂泊,直到师父病重去世,他不顾师父的遗愿把师父的骨灰拿出一把送到皇帝的手上,白发斑斑的帝王在莲池边痛哭流涕宛如孩童,一个月后,帝崩。他从刚刚登基的帝王那里接到先帝的骨灰,把他和师父葬在一起。他想起师父总不离身的一方印,印刻的不怎么好,但是很仔细,师父之所以不怪他,大概是因为只有自己能让他每天抽出时间去刻一枚费功夫的印。
      柳倦栖渐渐知道自己定不下来是因为没有值得停下来的人,人也渐渐冷清起来,所幸而立之年遇到衣弱梨,却不知好景不长,天妒红颜,落得守着一水坞孤老终生的下场。他放下二胡,走到走廊里,对面楼下柳墨白的房间亮着灯,他问刚刚上楼的下人:“少爷用膳没有?”
      “回老爷的话,还没有。”
      柳倦栖摆手让他离开。正准备进屋,看到二楼廊子里的两个人。他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有声音低声道:“骆侯御渐刚刚包下陌上相逢。”

      柳墨白迷糊间被大器叫醒:“少爷,莫小先生和叶侍卫在楼下花厅。”
      柳墨白眯着眼道:“他们有事吗?”
      “先生说是少爷请他飞速赶来。”
      柳墨白睁开眼睛道:“怕是有事,快请到房里。”
      莫东篱一进门就抱怨道:“到底是什么事?火烧火燎的叫我来。害我来不及吃晚饭,还被叶侍卫扛在肩上一路飞奔。”
      柳墨白笑道:“你先不要抱怨,大器,吩咐上茶,备晚膳。”又向叶惊秋道:“小秋大概也没有用膳吧。”
      叶惊秋点头。
      莫东篱看柳墨白半躺在床上,脸色通红惊道:“你着凉了。”
      大器在一边道:“莫先生,已经抓过药。还劳烦您去看一下风师傅。”
      莫东篱安下心来:“风师傅有什么不适?”
      “小的刚刚听说似乎是吹了风。”
      莫东篱向柳墨白道:“你好好躺着,我去看一下。”
      柳墨白赞赏的看大器一眼:“大器你陪东篱哥去。”
      待二人出门,柳墨白笑道:“小秋,几天不见,你出落得愈发的俊俏了。”
      叶惊秋身子一颤:“柳爷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柳墨白道:“小秋真见外,不过。。。。。。今天这是。。。。。。”
      “王爷让卑职带话给柳爷说,夜里凉,送柳爷一床。。。。。。活色生香的人皮面,人肉里的棉被。”
      柳墨白沉默一会,抬头笑道:“我收下了。你也带话给他,就说我一定会好好用。”
      叶惊秋默然。
      柳墨白调笑道:“你今晚是住下。。。。。。还是回你家爷身边。”
      叶惊秋明显在犹豫不决。
      柳墨白正色道:“你可要想好,熟轻熟重?”
      叶惊秋道:“劳烦柳爷,卑职告退。”

      莫东篱回来的时候,大方正在把饭菜摆到桌上,柳墨白围着被子坐在桌前,见他进来笑道:“东篱哥,快来吃饭。”
      莫东篱见叶惊秋不在问:“叶侍卫呢?”
      柳墨白笑道:“他回去了。”
      莫东篱接过大器递来净手的帕子:“吃药没有?”
      柳墨白忙道:“吃了。”
      莫东篱眼都不抬:“再去熬一碗。”
      柳墨白笑道:“东篱哥,我真的喝了,不信你问大方。”
      大方垂头道:“少爷,他喝过了。”
      莫东篱笑道:“墨白你不要误人子弟。”
      柳墨白吸着鼻子道:“东篱哥,我鼻子好难受。”
      “撒娇没用,大器,再去熬一碗药。”
      柳墨白叹气:“我真命苦。”
      莫东篱看着柳墨白把药喝完,才开始吃饭。柳墨白夹羊肉给他:“东篱哥,你最爱吃的羊肉。”
      莫东篱笑道:“你还记得。”
      柳墨白狗腿的笑道:“我当然记得。”
      莫东篱轻叹:“喜欢吃羊肉的是寒池,我喜欢吃的是鸡肉。”
      柳墨白脸色一白,讪笑道:“记错了,呵呵。”
      莫东篱轻声道:“我也常常记错。”
      “你说什么?”
      “没什么,羊肉很好吃。”

      伺候御敏言够久的下人都知道,当他披着乌黑的头发神情哀怨的唱曲的时候应该躲远一点,否则在以后的一个月会倒大霉,不是吃坏肚子,就是醒来发现自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现在静侯的行宫里只有御敏言一个人在唱曲:“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乱,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叶惊秋在外面站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进门。
      御敏言唱的嗓子痛,正在喝茶。
      “爷。”
      御敏言抽着嗓子问:“怎么回来了?不是要你今晚留在那吗?”
      叶惊秋默然。
      御敏言拉长声音道:“爷问你话呢――――”
      “柳爷说,卑职吃的太多,一水坞管不起。”
      柳墨白蒙的打一声喷嚏,吸吸鼻子道:“谁想我了?”
      御敏言起身走到门口双手叉腰大吼:“没死的都给我滚回来,爷饿了,准备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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