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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楚珂约了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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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珂约了姚南，就在布尔热瓦太太家附近的咖啡馆里。
姚南欣然赴约，比约定时间早了些许就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街景依旧，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姚南也并不介意，任它打在脸上，在空调间里流着汗。
她知道楚珂来问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清楚她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陈彧与的心疼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她明白自己距离那样天真烂漫已然是重关漫道之远，却也已经不想再让陈彧与担忧或是失望了。
姚南拿出手机，昨天晚上忘记充电，现在电量所剩无几。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起来。以前随意惯了，随意睡眠，随意进食都没人管。
可是陈彧与不行。他的生活规律而健康，每天晚上她最烦听到陈彧与不下数十遍地催促：“快去洗澡。”“去把衣服晾了。”“过来睡觉。”
然后她就爆发：“陈彧与你能不能别再催我了？我就想按照我自己的节奏来行不行？！”
等来的回复就是他闲闲地说：“等你洗完澡了再跟我说你所谓的节奏！”“等你晾好衣服了再来赖。”“等你上床了我就不催你了……”
生活真的很美好，她想。离开了皇庭，告别了萧熠，还会更美好。
就这样，她带着美好的心一个一个地按着陈彧与的号码。
那天陈彧与给她看，她在他手机里的名字是：姚姚猪。然后说，你跟猪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比较美。这话一说，姚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欺身过来，我来看看你存了什么。看完了之后，陈彧与失望地说：“怎么压根就没有存我的号码？”
姚南笑：“因为你的号码我都记得啊。每次要给你打电话，我就一个一个数字按过去，每按一下就想着是在打给你，心里就高兴。”
陈彧与接受了姚姚猪的说法。
这下，电话还没有拨出去，陈彧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姚南心情很好地接了起来。
结果陈彧与的第一句就是：“楚珂下午请假了，是不是找你了？”
姚南的脸色阴晴不明，心头漫过无数滋味，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已经跟她说了很清楚了，我爱的人是你，她也表示会好好整理自己。”
“你想说什么？”
“姚姚。楚珂是你的朋友，然后才是我的员工。不论你想做任何事，可不可以不要波及其他人？”
姚南不回答，因为她如果说了话，陈彧与就会发现她想流泪了。
“还有一件事。”陈彧与清了清嗓子：“我妈下个月会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她好不好？”
姚南稳了稳心神，“以什么身份去啊？合作伙伴啊？”
陈彧与倒吸了口气，姚南把他给气着了：“以准儿媳妇的身份去。”
“谁答应你了？我有同意吗？”姚南说：“家里以后谁管钱？谁做家务？谁来指定方针政策？”
“这还有什么说的，我什么时候忤逆过你吗？”
“等下，我得把你这话都给录下来。”说着就按了录音的按键：“好了，这下，你可以说了。”
陈彧与深觉不是对手：“陈彧与全面接受姚南的领导，姚南说要吃饭，陈彧与绝对不给她煮面条；姚南说要看电影，陈彧与绝不带她去看歌剧；姚南说要传教士体位，陈彧与坚决不后入……”
“打住！陈彧与！”姚南低吼出声。脸都红透了！“谁让你说那个的？”
闲闲的声音传过来：“这不也挺重要的嘛。”
这个时候，楚珂已经打开了门。姚南说：“不跟你扯了，回去再说吧。”
陈彧与语调轻快：“行。”
说完，姚南就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红茶来喝了一口，笑着看着楚珂。
楚珂就在姚南对面坐了下来，叫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你还是这么喜欢吃甜的。”姚南笑。
“姚南姐，我们重逢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很爱他。”楚珂已经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冷漠，冷静。
“那他爱你吗？”
楚珂转眼盯着姚南：“所以你就可以不顾一切把他夺走吗？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当天还是我的生日？”楚珂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你故意挑选了这么一天，好让我彻底领悟我输了？”
姚南没有说话。
“你默认了？”楚珂说：“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凭什么这样肆意践踏我的人生？”
“你太激动了楚珂。陈彧与如果不是我爱的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你认识他多久，我又认识他多久？如果不是相爱，那为什么又不会是你？”姚南尽量以平稳的口吻说。
“姚南姐，除了你自己，你都当别人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
“你故意接近潘，想要获得在事业上的稳固；你甚至还为他输血，让他父亲现在对你俯首帖耳。你故意要为我举办生日会，目的就是要占有陈彧与，并且让我彻底死心。我的确不如你有城府，可是你的心计实在是令人害怕！”
“你有什么立场这样指责我？我做这些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个字。楚珂，你不是小孩子，感情上的挫折很容易就可以挺过去。”姚南回忆起往事，不禁唏嘘了起来：“你有完整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为谁瞻前顾后失去自我。你终会获得一份独属于你的爱情的。”
“那你不会吗？非得要来跟我抢吗？”
姚南拧眉：“我说过了，因为陈彧与不爱你。他并不是任何人的附属，不是你的，就是我的。他有他的独立意志，他的选择对你而言都是我的过失吗？”
“姚南姐，我真的无法接受。一个好朋友在明知道我的心事的前提下硬生生地将爱的人夺走。”
“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他？为什么说是我夺走的？”姚南说：“你只是失去了他。”
楚珂陌生地看着姚南，这个曾经给过她无限希望的大姐姐居然这样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面上却保留了刚才那种错愕的神情。
“楚珂。你知道的，我也曾经爱过一个人。我爱了他十年。我亲眼看着她爱过一个之后，转身去爱另一个。对于我的倾心跟随无动于衷。”姚南浅浅地念：“我好后悔啊，我早该放弃了，却平白蹉跎了这么多年。放手吧，给自己留一些尊严和余地，才能遇到真正爱自己的人。”
“所以陈彧与就是你的退而求其次？”
姚南笑了起来：“楚珂你可真能歪解我的意思！陈彧与就是我的全部。”
“所以，你是不会放手的，对不对？”楚珂擦干了眼泪，直视姚南。
“的确。我并没有放弃他的任何理由。”
“我知道了。就当我从来没有来找过你吧。”说完，楚珂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姚南这才沁出了眼泪，在一片光晕中静静地哭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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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她觉得很疲惫。
手机已经彻底关机了，她也没管，摊在沙发上等陈彧与回来。
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她把电视打开。开启的频道正在放《甄嬛传》，法语的配音显得特别滑稽，看着看着，倒是扫除了不少心中的阴霾。
家中的座机响了起来，她接过，是蒋丰。
“江蒙今天下午去了十一区，跟餐会的康捷碰过面了。”
姚南笑：“你不会是跟踪他吧？”
蒋丰也笑：“没有，犯不上！我以前在那家餐馆帮过厨，人家大厨看到了主动告诉我的。”
“行啊，交友遍天下嘛。”
“怎么？你今天很累？”
“对。做了一件最重要，却又最伤身的事情。现在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姚南不想提：“蒋丰，你做一份完整的简历给我。”
“知道了，多谢姚总提拔。”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姚南无语，至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