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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Noth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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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跑部队的线路决定在阳明山.才九点多钟,开车上阳明山的人很已经开始拥挤,不少队员因为乌烟瘴气而索性脱队在后面漫步.在原本约定好的集合初,只有连我七个多人在预计时间中抵达.
凌岚早在此处等候,准备好矿泉水还有大堆乱七八糟的零食, 这本该是跑步队助理小弟的差事,自从他知道凌岚和我的关系后,总十一月会为由, 托凌岚代班. 至今, 已经算不清楚有多少个假日,凌岚带着矿泉水点心到集合处, 我则一路气喘吁吁的跑, 然后吃吃喝喝过了中午在找个公共温泉跳下去.
这次的凌岚见到我时, 神情有点紧张, 递给我一张写着七个数字的纸条.
\"俱乐部刚才call我, 给了我这个电话.\"
\"星期天你还把手机带上啊?\" 我没好气地说.
\"找你的, 你哥好像出事儿了...\"
我狐疑的端详那张纸条.
\"这是哪家医院的电话?\"
\"不是医院,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说你哥晕倒在她家里, 现在已经醒了.\"
\"啊?\" 冷气轻易的从我的O字型口里蹿了进去.
"她还说,请你去一趟,我问她住址,她要我跟你讲顶楼种花的房子你就懂了."他端详着我惊讶的表情,随后轻声问,"小维,你懂吗?"
我点点头,又再摇头.我知道是217号,那住址我不经会背,连巷口卖北平烤鸭的饭馆长什么样,我大概都能回想哥哥的描述把它在脑海中拼凑出来.但是,哥哥怎么会昏迷在那栋房子?那个女人就是屋子的主人吗?
坐在凌岚的车里,思绪便在山路回旋间飘绕.哥哥的那张脸孔逐渐在瞳孔里扩大.我记得哥哥每次昏倒,送医就诊都是爸妈在处理,自己从来没有接过这种通报的电话.
我没有按照父母的意思去规劝哥哥辞掉工作,是不是一种乡愿的心态?无以名状的自责,忽然让我心烦起来.
我叫凌岚握住我的手,他说开车怎么可能?我则睡版的卷缩着身体,无助的啜泣起来.他点了根烟不打算说话,因为他算准我很快就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