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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春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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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个拖鞋店就让我忙了俩月才上轨道,商业巨子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而我,也不是做女强人的料。唉,有了这么个固定的财源我已经很满足了。
累得像条狗似的我在接到舒舒觉罗氏邀我去十四阿哥在京郊的庄子散心的邀请时,我几乎要立刻答应了。但又回想起冰嬉是我的卑鄙行为,便觉得实在是没脸去,就推脱说有事儿。没料到,舒舒觉罗氏竟然杀上门来。
一见我,舒舒觉罗氏便道:“四嫂真是不给面子,莫非是嫌弃我们么?”这么大顶的帽子我可戴不起,只好陪着笑脸说:“弟妹莫要生气,店里太忙,我实在是走不开身。”舒舒觉罗氏道:“四嫂,四哥有那么多银楼绸缎庄什么的也没见他忙成您这样儿。四嫂您把店里的事儿交给掌柜的不就成了吗?若掌柜的实在做不了主您就让他去问四哥。”人家都给设想好了我还能拒绝吗?只好领了她的盛情。
我临走时告诉四阿哥:“爷,我要去十四弟在京郊的庄子上玩儿几天。您帮我照看着店。”四阿哥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反正这店里挣钱就是我挣钱,我一定会照看的。”呜呜,不要再提这令我伤心的事儿了好不好?四阿哥问:“啥时候回来?”“一个星期,啊不,七天吧!”四阿哥算算日子,对我说:“五月初四我把你接回来,端午得在家里过。”那不就是只能待五天吗?唉,五天就五天吧!谁让我不敢反抗恶势力来着?
本来以为只是一伙女人在这个庄子里玩儿几天的,没想到十四阿哥也在。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正面同他打过交道。
十四阿哥笑嘻嘻的说:“小嫂子真是厉害啊,开了家红火的拖鞋店,赚了不少钱吧?”我警惕的回答:“不赔钱罢了,十四弟你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实在不想再来一个瓜分我的财源的人。十四阿哥一脸疑惑:“是么?可是我曾跟九哥一起去过,九哥说您那店一月进千两不成问题。”
我几乎要一跳三尺高。老九这个阴险的家伙去我的拖鞋店?那个死奸商,最好不要被我逮到,已经是众多阿哥里最有钱的一个了别再打我的拖鞋店的主意!
我笑得极为勉强:“这样啊!十四弟你若想要拖鞋,直接去我的店里拿就成,咱们一家人,不用客气。”十四阿哥笑起来:“小嫂子真是个好人,我正缺拖鞋呢!回京后我一定去拿个几双。”啊,你不知道吗,我让你“不用客气”实际上就是让你“客气”!十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很厚脸皮呢?为了与你做区分,下一步我是不是应该不要脸了?
十四阿哥的这个庄子占地很大,风光也颇为秀美。唉,当皇族就是好来就是好,要财有财,要权有权。不过我很庆幸我没穿越到晚清去,那时候血缘关系较远的王公个个穷的跟破落户儿似的,去了只有吃苦受累的份儿哪有现在的好生活?
次日吃罢早膳,我便在庄里闲逛,忽然见到十四阿哥正坐在湖心亭里不知在干什么。我好奇心起,走进凑过去一看,却是在逗弄蛐蛐。
十四阿哥跟前放着三个蛐蛐罐,一大二小。我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小罐是养蛐蛐罐,大罐是斗蛐蛐罐,烧制都十分讲究。圆筒形的大罐胎体厚重,通体紫红色釉地,罐前面彩绘松梅纹衬以洞石,后面是海棠式开光闪墨书七言绝句:“群芳摇落花凋残,唯有孤根耐岁寒。为道沧州深雪里,独留苍翠为君看。”罐盖为菊瓣式纽,盖面上纹饰为彩绘松竹梅纹,盖的里面及罐底用红黑二色绘阴阳鱼,以示吉祥。一双养蛐蛐的小罐中都有一个白色釉底瓷牌,上面用红笔画着红线条,记着蛐蛐的名字、重量、格斗次数。罐内还有一个长方形水槽,槽内盛着清水,供蛐蛐饮用。
十四阿哥说:“小嫂子别只顾看罐子,咱们斗蛐蛐怎么样?”我是挺想玩儿的,可没玩过。见我不回答,十四阿哥就再问了一遍:“小嫂子要不要斗蛐蛐?挺好玩儿的。”鬼使神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听见我自己说:“好。”难道这是我潜意识的反应?
十四阿哥将小罐里的蛐蛐放到大罐里,问我:“小嫂子,你选那一个?无敌将军还是金头老虎?”我略一思考:“无敌将军。”十四阿哥递给我一根东西,细细的。我问:“这是什么?干嘛用的?”十四阿哥说:“这是鼠探子,就是老鼠的胡须。斗蛐蛐时必备的,若蛐蛐在罐内懒得动弹,只消用鼠探子一探,它便活蹦乱跳,和对方厮杀起来。”
说着,十四阿哥用鼠探子一撩拨金头老虎,那只蛐蛐便振翅向无敌将军扑来。我赶紧也用鼠探子去探无敌将军,两只蛐蛐便斗了起来。
我对十四阿哥说:“怎样?我的无敌将军厉不厉害?”
十四阿哥冷哼一声:“我的金头老虎也不含糊。”
我望着罐内激斗的蛐蛐说:“我就不信你的金头老虎能斗过我的无敌将军。”
十四阿哥说:“那可不一定,咱们走着瞧。”
两只蛐蛐在罐内鸣叫着厮杀,难解难分。
我盯着蛐蛐大吼:“无敌将军,咬它,咬金头老虎!”
十四阿哥也不甘示弱,喊道:“金头老虎,和它拼!”
忽然,无敌将军咬住了金头老虎的脑壳。
我高兴的叫道:“咬住它,咬住!好,使劲儿!”
正当我兴奋时,局势陡然急转直下,金头老虎“噌”地一跳,跳到无敌将军后边,一下咬住了它的大腿,无敌将军总也挣脱不掉,终于一条大腿被金头老虎咬了下来。
十四阿哥笑起来:“怎样?小嫂子?还是我的金头老虎厉害吧?”我大怒,伸手到罐里抓出金头老虎,扯掉它的两条腿,又把那只蛐蛐踩死了。十四阿哥望着我,十分愕然。我冲他说:“你怎么不让你的金头老虎让着我点儿?你还比我大几岁呢!”
从那之后我又开始了与十四阿哥的冷战。舒舒觉罗氏也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很僵,便问我怎么回事儿。我也就跟她说了。实际上这事儿的责任全在我,可我又拉不下脸去跟十四阿哥道歉,于是,就继续这么僵着。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几天,该走了。我巴不得四阿哥快来接我走。
我打包完行李正百无聊赖时,舒舒觉罗氏来对我说:“四嫂,我们家爷想在您走之前跟您把闹的矛盾解决了,但又不好意思来找您,让我来把您领到东院临风居去,他在那里等您。”我心中暗骂,好个十四,架子挺大的嘛。但也想把事儿解决了,就跟着她去了。
七拐八绕的,终于到了那个偏僻的地方。舒舒觉罗氏领我到了院子门口就走了。
我推门就看到十四阿哥正坐在那。见了我他就问:“小嫂子,您找我有什么事儿?”我顿时疑惑:“我找你了吗?弟妹说是你在这里等我我才来的。”十四阿哥也是一脸不解:“雁容说是您约我在这里谈点事儿。”雁容即是舒舒觉罗氏。
沉默在房中蔓延,我望着青铜香炉里袅袅的烟,对十四阿哥说:“反正都来了,就别计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那天,确实是我不对,我太冲动,耍小孩子脾性,才会那样。”十四阿哥说:“那事儿我就从来没往心里放过,你不用……”他好像是在斟酌用此,却始终没有说下去。
在这难受的沉默中我渐渐觉得心跳加快,浑身燥热。十四阿哥慢慢向我走来,伸出手要抚摸我的脸,我一惊,侧身避过。十四阿哥非常的不对劲儿,一脸潮红,眼神有些涣散。他突然扑上来抱住我,嘴里叫着我的名字。我努力的挣扎,他却把我抱起走向里屋那张华丽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