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8 对不起 即使认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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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诚凛的，失魂落魄地拖沓着步子走出校门。
一路上恍惚着总能记起少年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带领他熟悉篮球部，第一次和他的合作传球……
以及那时，温柔的笑意。
现在却感觉……再也看不到那个天空蓝的少年，对自己无奈却又温柔的表情了……
即便这个感觉在那天他转身就已经有所预示，如今却慢慢地在成真。
他抬起头，这片天的颜色，就像那个人的眼睛颜色……
其实黄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诚凛，为什么会在听到有人说下一场练习赛是诚凛时，他就控制不住着来了。
他只是想见小黑子，所以就他就来了。
或许，这是一种，习惯。
即使认为他的传球自己不再需要，却也只习惯接住他的传球。
但是没有了往日的纵容，没有了往常的笑意，只剩下疏离和冷漠。
黄濑自嘲地撑起自己的额头。从不曾深究为什么自己那么想见他，为什么即使黑子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作为一枚丢弃的棋子，他却依然从神奈川赶过来见他第一面。
在那个人对着自己划清接线作出抉择的时候，一切突然就了然于心。
自己是喜欢着他的啊。
不过，于黄濑，这只不过是一个更加心痛的理由。
黄濑抬手用手背遮住了照在眼睛上的阳光。
今天的阳光……真的……好刺眼……
都流泪了呢。
第二天早上诚凛校门口集合出发去海常。
“人都到齐了吧！”日向环视一周，“黑子呢？”
“我在。”
“啊！！”
“一直都在。”黑子小声地说道。
火神一路上不停地转着篮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火神看上去很兴奋啊……”降旗一眼就看到了火神的红眼睛。
“昨天太兴奋了，”火神不在意地挥挥手，“没睡着。”
“总觉得……很可怕啊……”
黑子扫了一眼火神，和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难道火神君是春游前夕的小朋友吗？”
在别人耳朵里怎么听都是黑子平常的语气，火神却是硬生生察觉到黑子的嫌弃，摸了摸鼻子，“我说，黑子你……”
“小~黑~子~！”欢喜的声音大老远地就传了过来，震得诚凛众人抖三抖。
黑子一愣，然后朝火神身边挪了挪，这个细节的动作一下子扑灭了黄濑脸上的笑意，跑近的动作也慢慢变小，有些手足无措。
整理了一下情绪，黄濑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又是阳光的笑容，“小黑子~你昨天拒绝了我~我可是哭湿了枕头呢~~”黄濑象征性地擦了擦眼睛，撒娇耍宝的模样完全忽视了周围的人。
但，其实看得出来，黄濑的笑怎么看都有点牵强。
黑子抿了抿唇，刻意避开火神的眼神，一边用力推着火神往前走。
火神一个愣神被黑子推动朝前跨了好几步，“喂，黑子……”
黄濑僵硬着转动脖子，精致的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和痛苦。
他就这样痴痴地看着黑子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收起自己勉强的笑意，亮出了模特招牌的笑容：“海常太大了，教练让我出来接你们。”
“这边走。”
黄濑走在其余诚凛众人的前方，黑子火神的后面，每次看向黑子的背影时，眼神莫名温柔。
直到众人走到体育馆门口，黄濑才开口：“被小黑子这么说，我倒是对你有点兴趣了。”
“老实说，我对奇迹的世代这种称呼不是很在意，但是，”黄濑的眼神突然锐利无比，冰冷带刺，“我要全力击败你。”
“没问题啊。”火神看到黄濑眼底的战意，肆意地笑道。
“黑子，真是不错的传球。”火神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笑着说。
看着火神快乐打球的背影，黑子微微勾起一笑：“是。”
黄濑仍然沉浸在刚才黑子和火神的配合中所带来的震惊中，看向黑子的眼神里藏了太多的东西，最后全部都化为了坚决。
配合……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配合……？
黄濑飞快地转身，却不慎甩到黑子。
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打到，黑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撞了出去，额头上黏糊糊的，他茫然地伸手碰了碰……
是血。
“黑子！”
“快去拿医药箱！”相田大声叫道，“黑子你先到这里休息一下吧，小金井change.”
“OK，”小金井安慰道，“黑子你就好好休息吧。”
另一边的笠松抹了把汗，“虽然结果不好，但是对我们有利。”他转头看向黄濑，“黄濑，接下来你……”
站在笠松身侧的黄濑低着头，紧紧握住拳头，心头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开口。
“黄濑……？”笠松又推了推他，“专心打，听到了吗？”
“……是。”
看着眼前的少年，额头上绑着白色的绷带，神色却是那么严肃谨慎，即使受了伤还是要上场……
真真正正对视的时候，却是这么敌视而防备的眼神。
黄濑低下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谁也不能赢我，即使是小黑子。”
黄濑眼神坚定地看着黑子，“赢的人是我。”
他在这一刻抛下的话，却在最后的结局被打败。
眼睁睁地看着黑子和火神打出漂亮的alley-oop，逆转比分。
压哨球。
看着他们默契碰拳，肆意大笑。
就连碰拳这个也……
黄濑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黑子久违的笑容，那么温暖，那么怀念……
几近忘我地凝视着少年的笑颜。
眼中却逐渐地聚集起泪水，毫无自觉之时，已经泪流满面。
小黑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8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