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妖媚舞姬 云烟的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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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妖媚舞姬
天蒙蒙亮了，江逝水却一夜未眠：他一直在想，是什么让水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昨晚的那一幕实在是令人不敢想象，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恶梦。
门外传来了恭敬的女声：“江公子，老夫人请你到她房里去。好像有什么事要和你商量。”
“知道了。”江逝水起身开门，眼前的女子俨然也是没有睡好的样子——是啊，谁看到了昨晚的情景都会震惊的，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呢？
“晓筱，你没休息好吧？”江逝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
“晓筱……晓筱昨晚……也小睡了一会儿……”娇小的她低下头，说话的声音中没有任何底气——明显是骗人的。
之后两人也没有了言语。在走向老夫人房间的路上，那个平时一直对她露出甜甜的笑容的小丫鬟今天变得异常的安静，双手还微微地颤抖着，看来对昨天一幕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除。到了门口，她毕恭毕敬地俯身，便退了下去。
“老夫人，在下江逝水，可以进来吗？”
门缓缓打开，老夫人的脸上也满是憔悴的神色。眼前的床榻上，白衣的女子宛如雕像平躺着，没有生气。“不必害怕，那孩子是不会有事的。”老夫人说着，抬手示意一旁愣住的江逝水坐下来说话。“可是……这个样子看上去，实在不让我放心。”他又一次看着女子的侧脸，不知怎么，猛然间心如刀绞。
“如你所看到的，她是个傀儡师。甚至不只是个傀儡师了，快变成一个魔女了……”老夫人长叹一声，无奈地继续着谈话：“你失踪后，那孩子找了你半年都没有消息。有一次，我好心带她去外地散心，谁知赶上了一场暴雨，马车都陷在泥地里。我们只好在沿路的一个山洞里避雨。云烟原本就是个通灵的女子，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走到了山洞里一个奇异的地方，一夜未归。第二天，当她从山洞里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漫溢着邪恶的气息——后来那孩子告诉我说，她已经是灵人了，以后会变成傀儡师，还会成为万年不死的魔女……真的很可怕，不是吗？”
江逝水看着老夫人脸上心痛的表情，不禁羞愧的低下头——作为换得那邪恶力量的代价，水烟一定付出了很多吧……即便是那么痛苦地活着，她却依然想着怎样才能帮助自己登上太子之位，而顽劣的自己，竟然……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拥有那邪恶力量的吗？”
“没有……再也没有提起过了，仿佛要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谜。”老夫人的目光投降了沉睡的女子：“所以她死不了，因为她现在几乎不是个‘人’了。可是……作为人类的内心，一直有一个愿望啊……”贵妇的眼眶不知为何有些湿润，而江逝水又何尝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只是或许一切都太晚了。”江逝水冷冷地说。
“不。”眼前老夫人的语气一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只要你愿意，现在还不晚。”
一时间，房内又是安静。
“江公子……”谈话结束后，江逝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站在门旁的少女。“你一直没有走吗？”“不，我只是刚来……”晓筱抬头看了看这位俊秀的少年，又害羞地埋下头去：“我……有话想对公子说。希望公子能来我房间。”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逝水对晓筱的请求感到奇怪。
“因为……”晓筱咬着嘴角，终于鼓起胆子说道：“因为有样东西想给公子看。”
奈何不了这个可人的丫鬟的请求，江逝水来到了晓筱的房门前。“请稍等。”少女进房之后，屋里传来替换衣服的声音。“不要开门啊……我……在更衣，马上就好。”逝水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不解：为什么要换衣服呢？难不成……作为现代人的记忆扑面而来，他连忙摇头告诉自己这是古代，那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古代的。
不等他想完，门打开了。眼前的女子穿着奇异的妖媚华服——金色的布料闪着金光，上面细致地绣着各类花卉，真是艳丽夺目。领口比起一般的古装开衩更大，两边嫩白的肩膀崭露无疑，胸前肚兜的轮廓都能清晰看见。头上零零散散插着华丽的头饰——这样子简直不像丫鬟，说是贵族的妻妾还差不多。
“你这是……”逝水上上下下打量着晓筱，不知应该说什么。
“漂亮吗？”少女问道。
“恩……漂亮是漂亮，但是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妖艳更恰当。”
“这是我以前当舞姬时的衣服。”晓筱得意地说：“在被卖入云府之前，我也是有名的花魁啊！”说着，少女不禁舞动起来。她婀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水蛇般的腰肢，柔软的肢体令人着迷。“当初多少贵族公子为我着迷啊……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晓筱停下了舞步，眼里流露着不甘：“我们的老鸨得罪了客人，害得我被当作奴隶卖到了云府。虽说比起干粗活的农奴们，我当使唤丫鬟的日子已经好过许多了，可是……”少女的眼里闪着魅惑的光，伸出双手将措不及防的江逝水紧紧抱住：“带我离开这里吧，江公子。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江逝水见形式不妙，试图拜托她，可是那双手却紧紧抓着她不放。“不要对我这样！”女子的眼里闪着泪光：“我原来以为自己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可是昨天看到小姐，竟然是那样的人……我……我真的是……”晓筱的双手松开了，眼泪不住地流着，人跪在了地上。
江逝水看着身前这个少女，不禁哀婉叹息：这就是人生吗？每个人都是活在一个悲剧里吗？想到这个，云烟的种种又在他脑海中交错着，让他心疼。
“邢公子，来吧，我们喝一杯……”青楼里，四五位艳丽的妓女们齐齐把一位道士打扮的青年围住。“美人儿，今天我可没空。我是来找紫嫣姑娘的。”青年边说，边用手抚摸着妓女肩膀，眼神满是挑逗的意味。“胆子真大啊！来找我的竟然还对别的姑娘下手。”楼梯上，穿着紫色长裙，披着轻纱的女子缓缓走了下来，来到道士的面前。“紫嫣姑娘，我也不是故意的……”青年一把把紫嫣揽入怀中，手不安份地挪动着。“去你的，我们上楼慢慢来。”女子轻声地在他耳边说着。“那再好不过了。”青年搂着这位花魁，慢慢地走上楼。
“说点正事，江逝水恢复记忆了。”关上门后，紫嫣说道。可是那位道士却似乎心不在焉，只是摆弄着房间里那些富家公子送来的摆设。“邢萧辉，你听不听人说话！”紫嫣一生气，袖中的暗器飞了出去，擦着邢萧辉的皮肤钉到了墙上。“唉，我知道。不用那么意气用事吧。”道士坐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听说你昨晚和时开城大人共寝了？”青年调侃地问道。“那又怎么样？这是本行啊！”紫嫣说着，也坐到床上，手慢慢地解开邢萧辉的衣领。
“也对啊……”青年立刻把娇艳的花魁按在床上，脸上露着狡猾的神色：“看来我要会会那个久违的师弟江逝水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妖媚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