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鸳鸯蝴蝶梦》夜之月

8、第 7 章 清脆的鸟声

　　清脆的鸟声，蝉儿的鸣叫声，把睡梦中的烟霞唤醒。烟霞睁开朦胧的双眼，欠了欠身子，换上衣服，走出了房间。悠扬的琴声，在晴朗的天空中盘旋。烟霞高兴地顺着琴声走去。只见，一袭白衣的玉兰做在一个不大的亭子中央，身边还站着几个侍女。亭子前满是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糕点和香茶。
　　烟霞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玉兰的面前，微微弯腰。
　　“玉姨姨早。“
　　“早啊。霞儿。来快坐下，吃早点。”
　　烟霞与玉兰相对而坐，开始吃起圆桌上摆放的糕点。
　　“玉姨姨，昨晚听着你说故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还要麻烦你送我回房间，真的不好意思。”
　　玉兰笑了笑说。
　　“怎么回呢？我还要感谢你昨晚陪我聊天了。别说那么多了，赶快吃早点吧。”
　　烟霞用力地点了点头，又继续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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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楼下的人都在吵吵闹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水灵好奇地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望下看。
　　“快看，小王爷又来了。”
　　“不用说，肯定又是来找紫嫣的。”
　　“可是紫嫣是风妈妈一手调教出来的，琴棋书画洋样精通。想要见紫嫣一面，就得先负一百两。”
　　“人家小王爷有钱。”
　　“说得也是。咱们还是躲避、躲避一下好。”
　　说着、说着，楼下的人也开始慢慢地离开了大厅。
　　“哎，我还以为是哪位贵客光临我们烟雨楼，原来是小王爷啊。”
　　风月笑吟吟地走向大门，身后还跟着几位美丽动人的姑娘。其中有一位姑娘特别出众。她穿着一袭紫衣，头戴紫簪，脸带微笑地跟在风月后面。
　　想必这位穿紫衣的姑娘就是他们口中的紫嫣姑娘了。果然是特别与众不同。水灵心中暗暗赞叹着。
　　水灵又顺着风月走去的方向望去。一位身穿锦袍，手执折扇的公子站在了大门中央，两边各站着一个侍从。那位公子虽说不上是玉树临风，但也不是潇洒、尊贵。水灵一眼就认得的出那为公子就是——秦筠，心中不免一惊。
　　想不到小王爷居然在杭州，这次可就不好办了。现在还是趁他没有发现，先离开为妙。
　　想到这里，水灵立刻转身离开。不料，正好与一位端着酒菜的侍女碰了个正着，酒菜掉到满地都是。破碎的盆子发出“砰砰”的响声。风月和秦筠都抬头望向二楼。那位端酒菜的侍女不停地向水灵道歉。水灵微微往下望，看到风月和秦筠都望向这个方向，心中更为害怕，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进了蝶阁。
　　“刚才那位带着面纱的姑娘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秦筠好奇地问。
　　风月笑着答到。
　　“那个丫头是新来得的，不懂得规矩，打扰了小王爷的雅兴。请小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风月在次给小王爷赔不是。”
　　“也没什么。风妈妈用不着那么多礼了。”
　　“多谢小王爷。小王爷，紫嫣已经为小王爷准备好了上好的酒菜，请小王爷到紫荆阁。”
　　“哈哈。好。”
　　说完，秦筠跟着风月离开了大厅。
　　翌日
　　水灵坐在了梳妆台前面，双手托着腮，定定地望着铜镜出了神。几个侍女站在身后，利落地梳着她那乌黑的秀发。风月站在一旁吩咐着几个侍女。
　　许久，风月转过头来，对水灵说了些什么。但是，水灵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风月看到水灵这个样子，关心地问道。
　　“灵儿，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水灵才醒悟过来，应了一声。
　　“啊？姨娘我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一些做基本功，要认真学。知道了吗？”
　　“嗯。”
　　水灵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着，往后的几天，水灵都十分认真地学习。很快就到了八月十四，离八月十五的灯谜会只剩下一天了。
　　这天夜里，水灵带着凝香，到西湖泛舟，散散心。
　　“皇……”
　　“唔”
　　身边穿着锦衣的男子，望了他一眼。
　　“柳……柳公子。”
　　柳公子听了以后，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
　　阵阵悠扬的琴声从西湖上传来。玉贤向琴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但只能看到被琴声吸引而来的围观的人群。
　　“你看，多美的一个姑娘啊！真是天仙下凡。”
　　“对啊！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如此美丽的姑娘，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对了。你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啊？”
　　“听说好像是烟雨楼新来的姑娘，叫做梦蝶来的。”
　　“原来是烟雨楼的姑娘，难怪这么美丽。”
　　“梦蝶。不错，是一个好名字。来。赵管家，我们也过去看看。”
　　“这……”
　　站在玉贤身后的那位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
　　“公子，这恐怕不太好吧。始终你也是万金之躯，在这种地方，与这些平民在一起，始终不妥。何况，那位梦蝶姑娘出身于青楼这等烟花之地，还是不要与之有过多的接触，为上策。”
　　“赵管家，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与民同乐。现在只不过是想与大家一起看看风景而已，有什么不可。”
　　“公子，这……”
　　“不要多说，要不然去了也没用。还是快走吧。”
　　说完，玉贤就与几个侍从，向西湖的方向走去了。赵天悄悄地拉住了一个跟在玉贤身后的侍从，对他说。
　　“段将军。”
　　段无痕，转头对赵天说。
　　“赵丞相，不用担心，我知道怎样做的了。”
　　赵天听了段无痕的话以后，会心地笑了笑。
　　梦蝶没有理会岸上的人群，只是一个人独自在弹琴，凝香一直都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梦蝶。
　　“唉！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正所谓人月两团圆。可是现在却只剩下我一个。难道真如古人所说的那样吗，每封佳节倍思亲？哥，你现在怎样呢？水灵好想你哦！”
　　梦蝶有继续弹着琴，悠扬的琴声传到了柳玉贤的耳中。
　　“想不到，江南居然有这样美丽的女子。怪不得，大家都说江南不仅风景美丽，而且还是盛产美女的地方。不过，这样如仙般的女子，却为何会弹奏出如此忧伤感人的曲调来呢？好像有点与她不相称。唉！”
　　柳玉贤一边望着船上的梦蝶，一边独自一个人在感伤着。在一旁的侍从都因为不懂音律，对柳玉贤为何如此都感到不解。只有段无痕和赵天略有所感。
　　一曲终了，梦蝶带着凝香离开了小船，回烟雨楼了。众人见梦蝶离开了，也都，各自散了。西湖顿时有变回了往日的平静。
　　柳玉贤一直站在西湖中央的亭子上，望着那平滑如镜的湖面。梦蝶的样子在脑中，怎样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