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鸳鸯蝴蝶梦》夜之月

7、第 6 章 “总算是把

　　“总算是把碍事的人都摆平了。”惊雷淡淡地说了一句。
　　“岳城主，我想你也不想连累岳夫人和岳小姐吧。”
　　岳城主没有回答，惊雷继续说下去。
　　“岳城主，跟随我们回风雪楼吧。楼主回保你们平安的。”
　　岳城主望了望，岳夫人和岳如。又望了望地上几个黑衣大汉的尸体。最终，岳城主点了点头答应了。
　　水灵走上前几步，对惊雷、烈火和咏风说了楼主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惊雷和烈火什么也没说。而咏风听了水灵还有其他任务要做，不跟自己回风雪楼，感到十分失望，在那里吵个不停。水灵劝了很久，咏风才肯听话，不在哭闹了。
　　水灵告别了众人，一个人到杭州。
　　夜幕低垂，寒风吹动着片片绿叶。两个黑影站在一个小小的山丘上。
　　“王公子，这个风雪楼一向都跟宁王由来往。我们是否要先下手为强呢？”
　　“不。他们是风雪楼的四大护法，武功深不可测。还是要谨慎为好。何况，我们这次出来纯粹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安全，一些无谓的战斗，就能避则避好了。”
　　“是。”
　　“不过，她究竟要去哪里呢？”段公子自言自语地说着。
　　“海一。”
　　“小的在。请问段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去跟踪那位叫水灵的姑娘。”
　　“是。”
　　翠柳下垂，白花绽放，幽香飘飘，水波灵动。俗语说得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的杭州，景色优美，真不愧是天下第一。
　　水灵望着这优美的景色，心中暗暗地赞叹着。她牵着身旁的白马，步入了繁华的街市。渐渐地，水灵已经走到了街市的后段。街市的旁边站满了姑娘。每个姑娘都只穿着一件薄沙衣，袒胸露乳，妖艳无比。水灵看到这种情景以后，都不觉得有点面红，低下头，直径地望前走。
　　水灵终于来到了街市的尽头。在街市尽头，一间妓院出现在水灵的面前，门前挂着一个牌匾“烟雨楼”。水灵走上前几步，对一个站在门前的一个姑娘说：“我是来找风妈妈的。可以帮我通传一声吗？”
　　那个姑娘站在那里打量了水灵一下，什么也没说，就走进去了。只剩下水灵一个人站在那人烟吵杂的地方。来往的人们都不时望向水灵，使得水灵浑身都不自在。
　　不一会儿，那位姑娘从烟雨楼走了出来，只是对水灵淡淡地说了一句。
　　“风妈妈要你进去。”说完，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水灵见了，只好一个人走进了烟雨楼。
　　烟雨楼的里面如此的金碧辉煌，四周摆放着珍贵的牡丹花、百合、兰花……烟雨楼中央有一个小型的水池，池中种满了水灵最喜欢的荷花。
　　还记得，水灵刚被义父、义母收养的时候，义父、义母带她来的地方就是烟雨楼。也是在烟雨楼这个小水池边，水灵第一次见到她的哥哥——梁俊天。想不到，事隔多年，义父、义母去世以后，她又再一次回到这里。望着这里一桌一凳，不禁感触起来。桃花依旧，人面全非。
　　“是不是水灵啊？”
　　在水灵的身后响起了一个苍老但不乏娇媚的声音。
　　水灵转头一看，一个熟悉面孔又重现在她的面前。水灵看着这个熟悉的面孔，眼眶中充满了晶莹的水珠。她冲上前几步，扑入了那个既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中，柔声地叫道：“风姨娘。风姨娘。”
　　那一声声轻柔的叫声，一下下地敲击在风月的心坎上。她用那苍老而又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摩着水灵，用那双充满了温柔的眼睛望着水灵。
　　哭声渐渐止了。水灵抬起头望着风月，微微地笑了。这是她自从一个人踏上路途后的第一个微笑。
　　“来。灵儿，跟风姨娘来。”
　　风月牵起水灵的手，走到二楼上的蝶阁。
　　蝶阁是烟雨楼中，最大的房间。一进房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幽香。水灵细细的观察了房间一遍，只见房间里中满了各种各样的兰花。水灵走到一株蝴蝶兰前，把头轻轻地贴近兰花的花瓣上，微微用力地嗅了一下，兰花的香味轻幽幽的窜近了水灵的鼻子中。水灵不禁赞叹了一声：“真香！”
　　风月走到水灵的身边，对她说：“灵儿，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来，看一看这个房间，喜欢吗？”
　　说着，风月就拉着水灵的手，带她绕这个房间走了一遍。
　　刚进门，就能看到一张紫檀木做成的圆桌。圆桌的四周雕刻着高尚的梅花，几张同样的圆凳把圆桌围绕在中间。圆桌后面是四张大屏风。从左边数起，第一张上画有圆桌上同样的梅花，第二张上面画的是优美的兰花，第三张上画的是四季常绿的竹子，最后一张画的是谦谦君子的菊花。屏风后面有一张甚大的床，床的右侧有一张小小的梳妆台，台中央放着一面铜镜，阳光从对面的窗外照射进来，照在铜镜闪闪发光。
　　“一间多么幽雅的房间啊！”
　　风月听到水灵这么说，心里高兴极了。
　　“既然喜欢，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水灵疑惑地望着风月，问：“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
　　水灵听了，脸上绽放出如花的笑容。
　　几个侍女走了进来。
　　“风妈妈，这是您要得东西。”
　　风月转身对她们说：“就放在这里吧。”
　　说罢，用手指了指那张紫檀木圆桌。那几个进来的侍女按照风月的话把手中的几件漂亮的薄沙衣放在了圆桌上，接着，就离开了房间。
　　“灵儿，过来。”
　　风月向水灵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水灵见了，慢慢地走到了圆桌前。
　　“什么是，风姨娘。”
　　风月那起了圆桌上其中的一件薄沙衣，放在水灵的身上。
　　“来，那起它。”
　　水灵乖乖地那起了薄沙衣。风月绕着水灵走了两圈，不时还在点头。
　　“不错嘛。”
　　“风姨娘，什么不错啊？”
　　风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把水灵手上的薄沙衣放回了圆桌上，问：“灵儿，喜欢这些衣服吗？”
　　水灵看了看。
　　“这些衣服都很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
　　风月追问下去。
　　“不过，就是薄了些。”
　　风月听了水灵的回答笑了。
　　“傻孩子，我们就想把这些衣服做得更薄一些。”
　　“为什么？”
　　“算了，你也累了吧。吃完饭后，就早点休息。明天我在告诉你。”
　　水灵点点头答应了。
　　夜色茫茫，点点银光撒在台上。烟雨楼一如既往，灯光明媚、热闹非凡。而烟雨楼二楼的最大一间的房间——蝶阁，却是被黑暗所笼罩着，了无人烟，就如同深秋的湖水一样，幽深寂静，只有无尽的寒意和忧伤。
　　水灵一个人站在窗台前，望着那深沉的月色。泪水模糊了双眼，晶莹的水珠悄悄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在窗台上欢快的跳动着。
　　“娘，水灵很想念您。您究竟和爹在哪里？水灵现在一个人在烟雨楼，好孤单啊！哥，要处理风雪楼的事情，不能离开开封，惊雷师兄、烈火师兄和风儿都不在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且，在烟雨楼里，除了风姨娘以外，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在这里我一个朋友也没有。我真的好寂寞。娘，水灵应该怎么办？”
　　水灵闭上双眼，回想起洛红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心中的寂寞慢慢地被驱逐了。
　　“娘，水灵知道应该怎样做了。您放心，水灵一定会不负您的期望。”
　　她用一角衣袖，轻轻地擦干泪水。她来到圆桌前，拿起放在一旁的火折子，吹了一下。火折子着了。水灵用一只手挽起下垂的衣袖，另一只手拿着火折子，点燃了圆桌上的蜡烛。接着，水灵在蝶阁了走了一圈，把房间里的所有蜡烛都全部点着了。顿时，蝶阁立刻便得变的灯火通明。
　　水灵轻柔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用手微微地提起了裙角，跨出门栏，走出了房间。她向下观看。只见，大堂中站满了达官贵人、富家子弟。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依偎在怀中。水灵只是站在房间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没有下楼，一直呆呆地望着楼下来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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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兰说着说，越说越觉得身子变地沉重。她低下头一看，只见烟霞把头枕在自己的怀中，睡得十分香甜。玉兰望着在怀中熟睡的烟霞，心中有点激动。她抚摩着烟霞乌黑的秀发，眼中再次流露出已久别多时的温柔。
　　玉兰看着烟霞，心中在不停地想着：烟霞，你长得真像你的父皇。跟他一样，眼睛又大又黑，能够完全把人心中所想的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人能够例外。不知道玉龙他现在好不好，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责怪我这个娘离他而去呢？玉贤他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呢？”
　　想着，想着，眼角又不知不觉地充满了如珠的泪水。玉兰本想强压制住泪水，不让它滑落下来。但，是它们就好像在跟玉兰作对似的，顽皮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落到了琴弦上，发出“叮叮”的响声。原本寂静的夜空，也突然变得更为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