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暧昧》许逑

4、第四章 第四次伴娘 我在商场

　　第四章第四次伴娘
　　我在商场大厅等云墨，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逛着化妆品，忽然看见蓝宸和一个女孩从对面走过来，我不想打招呼，更不想让对方看见了还不打招呼，把头埋在化妆品里，斜眼端量这一对璧人。蓝宸很高，是有186cm，女孩短发，脸庞清秀、可爱，不过很娇小也就158cm，落差足够发电的，不过也很萌。两人边聊边走，手上都没有小动作，一看就是恋爱初期，都绷着，很矜持，很害羞，蓝宸穿着休闲装，像个大男孩，脸上的线条也很柔和，与在公司里横眉立眼的嘴脸派若两人。
　　李云墨在大堂里找到我，看我在研究化妆品，就走过来。
　　“每次看你选化妆品都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尽最大努力去挽留青春，是每个女人应尽的义务，保养是种文化，是种能力，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你就是那种吃不上，喝不上，也得擦点精华的那种人。”李云墨讽刺到。
　　“你是那种，吃不上，喝不上，出去见人时，也得涂点粉底的人，你说，都两点了，你早上起来，洗个头化个装还干嘛了，让我等你这么久，还差点被公司同事看见？”
　　“看见就看见了呗，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不过你们系统的人真多，去哪都能遇着！”
　　李云墨说她要买一红色的裙子，从酒店回家时路上穿，我们把周边商场都踩了一圈，发现商场柜台里的大红裙子一个个都闪亮亮、那个俗气劲儿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结婚味儿。
　　“一看就像结婚礼服，一个个穿上都像小媳妇儿似得。”
　　“李云墨，你想什么呢，你不是结婚吗，难不成你要参加美国总统选举？”
　　“现在流行，结婚礼服像普通时装，普通时装像结婚礼服，总之是什么越像什么就越土，是什么越不像什么，不走寻常路就是时尚。”
　　“李云墨，我知道了，为啥你找个老公不满意，原来是太像老公了。”
　　于未和李云墨相识在我们刚毕业，李云墨是伴娘，于未是伴郎，那天新郎新娘喜结连理，伴娘伴郎也好事成双，婚礼结束，于未快马加鞭的追云墨，云墨比于未大两岁，对于未的大多数软硬件都是不满意的，于未大学毕业进了工厂，其实就是一高级工人，家境普通，只有长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是云墨喜欢的。经历了很长感情空窗期的女人，很希望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于是谈着谈着，就把自己谈老了，最后不得不强撑着下嫁给于未。女人的好时候就是这么不禁折腾，男的条件不好，得不到女方家里认同的最好方法就是拖，拖个三年五载，女的行价萎缩，再没作为的男的也会市价相对走高，更何况云墨还大两岁。
　　我和云墨好不容易，在zara找了一间暗红色的连衣裙，挺时尚，不土，可我就是怎么也联想不到这是用来结婚那天穿的，特别是她还要配一个黑色的外搭。
　　“怎么样，好看吗。”
　　“不错，就是一股夜店范儿，跟秀外慧中、贤惠典雅的新媳妇联系不上。”
　　“那是你想象力太差，服务员就这件了，给包起来。”
　　我和云墨逛完街，找了一咖啡厅歇脚，一看时间都五点了，也不换地方，就叫了两盘意大利面，当晚饭。李云墨不吃猪牛羊，连虾都不吃，我不吃鸡，所以我俩吃饭只能各点各的，她和往常一样，把海鲜面里的虾挑给我。
　　“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于未能跟你过下去，就不错了。”
　　“他一工人，我一国家公务员，我们单位那些女的老公不是开公司就是大公司高管，一件裤子动辄两千块，她不但赚的少，没有上进心，还特小气，出来玩大头钱都是我花。”
　　“他那是看你大手大脚惯了，帮你存着。”
　　“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谁帮谁存，反正我没花过他一分钱。”
　　我的电话响，我很希望是许川打来的，不过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不骚扰他，他是不会主动拨电话的。
　　“干嘛。”是钱彬。
　　“看看你回没回家。”
　　“你是不是想看看云墨回没回家，让你一起来你又不来，刚好可以帮云墨选衣服。”
　　“你们小姑娘逛街，我搀和啥？”
　　“你是不是想跟云墨说话？”说着我把电话交给云墨。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
　　“谢谢，我就不请你了，免得你还要破费。”
　　“友谊细水长流，不在乎这一朝一夕，我也不去了，免得你不好安排我坐哪一桌。”云墨跟他没什么话说，就把电话给我了。
　　“有一桌，专门给蓝颜知己和前男友留的，还有一桌是专门留给工作人员的，你可以当伴郎坐工作人员那桌，也可以不当伴郎坐蓝颜知己那桌，怎么就没法安排了？”我拿钱彬穷开心。
　　“得了吧，吃完饭，早点回去，别太晚。”钱彬的话让我有种温暖的感觉，可是温暖是不够的，可能是我要求的太多，既想温暖又想激动，或许大多数轰轰烈烈的爱情都是激动多，温暖少，才会激发肾上腺激素，让人想要恋爱吧，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太想要爱情了，就只能受爱情之苦。

　　“你最近跟钱彬挺热络，什么情况？”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一天一个电话，非要打到你接为止。”
　　“你们俩有没有可能？”
　　“没有吧，他睡觉会失眠。”
　　“失眠怎么了？”
　　“我也失眠，得找个不失的，互补嘛。”
　　“我不想劝你什么，我也很感性，不过我觉得可以给自己多一个选择。”
　　“可他什么都没说呀，之前追你不是表白过吗？”
　　“人总会成熟，如果他当时这么追我，我也不会急着把他给荡了。”
　　“不急着荡，总会荡，早荡晚荡有区别吗，还省了不少事呢。”
　　云墨见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就换了个话题。
　　“对了跟你说件事，你得给我当伴娘。”
　　“不当，我都当三回了，再当我更嫁不出去了。”
　　“你一回都没给我当。”
　　“那下次的，你下次，我给你当。”
　　“靠，你诅咒我！”
　　“真当不了。”
　　“我本来想让我表妹给我当，结果那天她要去考公务员，周遭的女的都已婚了，就你还持上岗证，你多专业呀，关键是于未说让你当，说你长得好，找个长得好看的伴娘，我们多有面儿呀。”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考虑一下吧。”前面的话都是废话，就这句我爱听，心里痒痒的。
　　“别考虑了，下周跟我去试礼服。”
　　“靠，李云墨，你这是赶鸭子上架。”
　　“就你一只鸭子了，但凡有只鹅我都不赶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