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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日两伴 说话到了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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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到了云墨家楼下,宾客已经给楼下的小区路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于未和伴郎已经站在了楼下,他们暂时还是不能上楼,我心里憋着坏,大脑不挺的运转,想着一会折腾他们的方法,让他们尝尝我资深伴娘的厉害。
众目睽睽之下,我和云墨提着一大堆衣物包裹从车里出来,往楼上跑。从于未和伴郎身边经过,余光扫射,伴郎在打量我,虽然没仔细看,但是伴郎大体轮廓是个瘦瘦的中等身材的男生,要不是他站在于未身边,穿着西装,很难从一堆宾客当中注意到他。
我和云墨到了她的卧室,立即锁门,我们两个互相帮忙换好礼服。我的礼服是一件很可爱的抹胸小洋装,把我的缺点都遮住,优点表现的淋漓尽致,显得我清新又灵气。光顾着表扬自己了,云墨的婚纱是桂由美租的,造价不菲,抹胸鱼尾,把她的身材雕刻的凹凸有致,和她的所有衣服一样,千古不变的风格,优雅、lady。
互相帮忙穿好衣服,又帮她固定头饰,云墨没有请发型师,不是心疼钱,是她觉得用不着,打扮那么好看、精致、卸了装也一样打回原形,她总是在俗事上特别想得开,爽朗、决绝,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是敏感的。
“真的很好看,今天你最美了”,我很少这么直白、诚恳的表扬人,因为我觉得肉麻,我一定是鬼上身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你也很漂亮,但愿我们永远都这么美。”我们相识二笑,眼镜都莫名其妙的有点湿。
“云墨你们好了没?于未他们上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叮叮作响。
四个人坐在加长的林肯婚车上。“王思佳,你刚刚怎么那么容易就让他们进门的,你不是想了一大堆整蛊妙招,先学猪叫,再学狗叫,然后背首舒婷的诗,再唱首张学友的《情书》”。
“适可而止啊,好不容易有人肯接收你了,折腾大发了,新郎反悔怎么办?我可不想在我眼皮底下上演一‘落跑的新郎’,造成我的职业生涯劣迹斑斑”。我朝于未眨了眨眼镜,我轻松的让他闯关,是看在钱的份上,他在门缝外塞给我一沓装了厚厚钞票的红包,那厚度简直大大超出我的预期,后来我在厕所扒拉看了,原来里面都是20元一张的崭新钞票,一共10张,不过他也算用心良苦,而且于未向来小气,每次吃饭都是云墨付账,200大元进个门,也够他抓心挠肝一阵子了。
“王思佳,你哪一队的,红包里包了多少钱,你就叛变了,这要以后我俩吵架,我还怎么投奔你?”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喜的日子,你不能讲点好。”云墨向来不信邪,对于鬼神、吉凶她向来有恃无恐,觉得都是怪力乱神之说,向来不忌讳神明。
“这是我同事,杨晓东。”于未今天心情挺好的,看他的红包就能看出来。
“这是你嫂子的同学,王思佳。”
伴娘朝我伸出手,我不得不跟他握手,伴郎不是个省油的灯,刚刚摄像师打趣让伴郎亲伴娘,他就真把嘴凑过来,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就真的碰上了,当过三次伴娘了,参加婚礼N次,没见过这么玩的。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11点多了,云墨挽着于未下了车,炮声立即震天响,礼花漫天,撒在我们四人身上,从头到脚都是五颜六色的纸屑。我正忙着扒拉脸上的纸屑,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是徐熙明,
徐熙明,是我工程部的同事,人称S哥,因为大小S分别叫徐熙媛和徐熙娣,他和她们只差了一个字,所以我们都认为他是sos的第三个成员,时间长了他也习惯了。S哥的老爸是集团某投企的党委书记,虽然他向来很低调,但终究是太子党。他小我三岁,刚到公司的时候,每每夜晚给我打电话,讨论、工作、交友、人生,经常约我出去吃饭,K歌,我还以为他想泡我,那时候我整天在想S哥真表白了,我是爽快的答应,还是故作矜持的拒绝了再答应,我甚至都想好了两个版本的台词。可S哥,光打雷不下雨,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后来我听说集团好多女生都被他这么聊闲,从没一个人晋升为他正牌女友的。我恍然大悟,是我肤浅了,错把s哥的江湖儿女情,当成了小儿女的私情,而且还有人说S哥至今还是处男,更有人口口相传说S哥是gay,看他人高马大,一副猛男像,要是此言不虚,真是造化弄人、天物被暴殄了。
他上下打量我,我赶紧护住裸露的双肩。
“你看什么看?”
“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我这是敬业。”
“挺好看的,不错啊,你进化了。”
“别贫了,你踩花都踩到酒店门口了?”
“说啥呢,一发小晚上的婚礼,我是总管,主持大局,对了,蓝宸也来了”。
“他来干啥?”
“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呀,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
“你跟蓝宸也有一腿?”
“我跟他可不止一腿。”我心想难不成他和蓝宸双宿双栖?
“伴娘,快点跟上。”
“有人喊我,回头聊。”匆匆告别S哥,就去帮云墨拖婚纱,鱼尾的长度很夸张,几乎我要全程帮她拖着,心想200块钱我即得当伴娘还得当花童,你俩也太会刻扣了。
云墨的爸爸是公安局里的处级干部,她自己本身是公务员,她妈妈爱交朋友,今天来参加婚宴的一大半是云墨家的人,非官即贵,于未家里的基本上都是亲戚,只有三四桌,两家排场上泾渭分明。
云墨爸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毕业生确实有才,发言振奋人心,荡气回肠,讲的台下宾客竞相呼喊、鼓掌,对比之下,于未的发言平平淡淡,简短意概。
总之,除了典礼上主持人说新郎新娘交换婚戒,我把新郎戒指给云墨,新娘戒指给于未,害他俩有些尴尬的将错就错;敬酒时几次弄错新郎的矿泉水杯子和宾客的烧酒杯子,喝得于未面红耳赤;N次踩到云墨礼服的拖尾,害她几次差点摔个狗吃屎,其他基本上在我丰富伴娘经验的指引下,一切比较顺。
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大厅一些三姑六婆滴水不漏的打包剩饭剩菜。伴郎和新郎在休息室的走廊上抽烟、聊天。我和云墨在休息室休息,云墨已经换好那件很夜店款的红色裙子,正在把头上的花花草草往下摘。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即使是5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路我也快吃不消了,我脱下高跟鞋,换上耐克红色跑步鞋。
这间酒店是本市最好的,会议厅都在三楼,可以同时容纳好几对新人举行婚礼。忙了一上午我都没注意到其他会场的情况,从洗手间出来,远远看见前方礼堂一片金色。
走进去,金色的拱门,咖啡色的地毯,餐桌和椅子上都是金色的薄沙,给人天堂般清灵、美轮美奂的感觉。礼堂处处是鲜花,仿佛置身在一个盛开的花园里。天花板上有水晶吊灯,熠熠生辉。这里精致、豪华,我宛如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宫殿,每张桌子上立着金色的蜡烛,会场上飘来清新、淡雅的香味。
云墨的婚礼她自己懒得管,全部交给了婚礼事务所全权负责,是流水线作业的产物,华丽的没有特点。这个礼堂的设计华丽而不俗气,每件装饰和创意都可以看见主人的独具匠心,我想如果我能在这样的婚礼殿堂结婚,一定浪漫而美好。
我清了清嗓音,模仿起主持人的声调“下面有请新娘王思佳,新郎许川入场。”
我小心的踩在了咖啡色的地毯上,右手抬起,假装着有人扶着我的胳膊,沿着地毯往前走,宛如自己就是新娘,接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编制的美梦中。
走到台前我转过身子,刚要继续演下去,发现远处角落里占着一个人,有点面熟,分明是蓝宸,刹那间我的脸涨红了,他虽然离我很远,但刚刚的一幕他一定全都看见了。
“喂,你干嘛偷偷摸摸的,窥视我?”
“谁有功夫窥视你,我看你是想结婚想疯了吧?”
“你……”
“你说什么,来不了了,你现在让我上哪找一未婚的女的,还得有合适的衣服?”徐熙明,从礼堂的隔间里出来,放下电话,看见我眼里的杀气和蓝宸淡漠的表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你俩干啥呢?”
“出什么事儿了?”蓝宸貌似不想再继续我的话题纠结,看见S哥一脸焦躁的表情,关心的问。
“新娘的表妹,上次你们一起去选礼服,不是看中一件礼服,但是腰围有点紧,怕自己穿不上,昨天晚上猛给自己灌大黄茶,结果得了胃肠炎,又拉又吐还发烧,来不了了。”
“怎么现在才说,这都快三点了,一会就得去接新了。”
“一直硬挺,以为自己行呢,结果现在告诉我不行了,让我上哪弄伴娘去。”忽然他看到了我,像慢镜头扫射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一番。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就是穿着球鞋有点不伦不类?”
“我?”
“他?”我和蓝宸异口同声的说到。
“我不行,我这都第四次了,再来一次,我就真把自己砸手里了,再说,我的脚都磨出水泡额,穿不了高跟鞋了。”
“他不行,太矮了,陈然的媳妇儿是个有品味的人,事事儿要求完美,她会拉低整个婚礼的档次。”
“蓝宸,你说什么呢,本来婚礼的档次就没多高,好吧?”
我还是换上了高跟鞋,踩在咖啡色的地毯上,走在了新娘的后面,而新郎的后面,没错,就是蓝宸。他已经换上了黑西装,白衬衫,不知道为什么系了个草绿色的领结,我觉得草绿色的帽子更适合他。不过他186,衣服架子一样的身材,配上俊朗的容颜,竖在我面前,一阵阵的眩晕,可能是我一天没吃饭的原因,有点低血糖。不过依然是一副绷着的表情,让人想要敬而远之,从认识他以来我好像没见他认真的笑过。
走到了舞台的中央,虽然婚礼布置有创意,不过流程还是和我参加过的其他婚宴如出一辙,交换戒指完毕之后,主持人让新娘和新郎站到一旁,让我和蓝宸站到中央,我有种如临大敌的阵阵惊悚感。
“请问伴郎,之前认识伴娘吗?”
“算认识”。他依然不苟言笑的一副苦瓜脸。
“知道伴娘多大岁数吗?”
“不知道。”
“看来两位还是不太熟啊,那现在有三种方法让两位增进感情,奔儿一个、抱一抱、握握手,请问伴娘喜欢哪种方法?”主持人把话筒送到我嘴边。
“都不要。”
“伴娘是矜持不肯选,既然伴娘不选,那么台下观众帮伴娘选一个吧。”
台下纷纷砸场一样的呼喊“奔儿一个,奔儿一个。”
“大喜的日子,两位一定不会驳了大家的面子,来我让出位置,新郎看你的了。”主持人走到一边,昏暗的婚礼大厅,聚光灯打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形成一片光晕,两个人互相直视着,静静的谁也不动。
“亲一个,亲一个”,台下观众像有组织似的呐喊着。
“来,我们都等着两位呢。”
蓝宸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我怎么可能亲你?。”
我也不甘示弱,两只眼睛豪不回避的望着他,如果眼睛会说话,翻译成汉语就是“敢动我一下试试!”
忽然蓝宸的嘴角有一丝笑意,他的嘴角本来就上翘,笑起更显奸佞。
突然上前一步,右手捧住我的脸,左手揽着我的腰,我的整个重心倾斜,然后嘴巴靠近我的脸,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左手已经用力撑住了我的身体,把我扶起来,我起身的时候他还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该减肥了”。台下纷纷鼓掌,只有我们俩知道,刚刚他是诈和,根本没亲上。
“伴娘伴郎今天为了朋友的婚礼,也是蛮拼的,请问伴郎有没有女朋友。”
“我还年轻。”
“呵呵,那就是没有了,伴娘呢?”
“没有,也不打算今天找”。
“看来伴娘还是很害羞啊,那让我来看下两位是否般配吧,伴郎今年多大了?”
“24。”
“伴娘呢。”
我心想,说多大,30?比他大6岁,没面子,不说?下不了台,我望向观众,尽是期盼、求知欲很强的眼神。正当我还在踌躇是否要报上真实年龄,我远远的看见宾客席里,有一个人,看起来极其的眼熟,他也看向我,我们眼神有一秒中是对视的,之后他就绕过人群,向门口走去。
“伴娘多大啊?”主持人又问了一次。
“啊?”我有些走神,完全忽略了主持人的问题,甚至有种冲动,要追到台下去。
蓝宸看见了我跃跃欲试的微动作,拉住我的胳膊。
“主持人,女的过了20岁,年龄就是个敏感话题了。”
“好吧,伴娘的年龄就留个悬念吧,不过我们看伴郎的表现就知道了,今天婚礼之后是要好事成双啊。”
敬酒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婚礼上看见的那个人影,一个声音告诉我我是饿的头昏眼花了,另一个声音又再说,不会错,我不会连他都认不出来。我就像游魂一样,一直待在新娘的身后,几次都差一点把整个酒瓶子都碰洒了,幸好蓝宸反应快急时接住了。
“想什么呢,即来之则安之,好好做完这场秀,当好这趟差,熙明不会亏待你的。”他说什么呢,弄的好像我是为了他们感谢才揽这破差事的。
即使我穿上高跟鞋,也刚刚才过蓝宸的肩,我扬起头看着他“蓝宸,徐熙明说他和你不只有一腿,你们两个一人当伴郎,一人当伴娘,不是可以双宿双飞了,干嘛把无辜的人扯进来,给我多少钱我都不想当第五次伴娘,更何况,你们还不给钱?”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倒着酒,拨着巧克力,他嘴角一翘,就是这个样子,每次想讨人厌时就这表情。
“刚刚主持人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几岁,29?30?看你长这样,你35了,我也不会觉得意外!”我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呼出去被憋死,用力使劲的跺在了他光洁如镜的鞋面上。
“啊……”礼堂里传来了野兽般的嘶吼,所有的人都看向我们俩(要不要叫的那么夸张)。
虽然我总走神,不是个称职的伴娘,不过新娘和新郎为了感谢我临时救场,叫我一起去KTV喝酒唱歌,并且邀请了云墨和于未,也感谢他们慷慨大度,乐善好施的把自己的伴娘借给他们用。
云墨婚礼完毕之后,按照婚庆的时间表是要去拍外景的,但是云墨实在对这种没创意的节目不感兴趣,而且她不觉得在草地上和一排不真实的布景前搔首弄姿和于未摆着各种POSE,会对他们婚后感情有什么积极的促进作用。而且他10厘米的高跟鞋,着实让她步履维艰,就在酒店找了个房间休息,晚上宴请工作人员,以及一些亲近的朋友。徐熙明跟着我去找于未和云墨借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于未是熙明大学一个系的学长,两人以前经常一起踢足球,还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呢,这个世界真是小,其实滨城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如果你的阶层相似、年龄相近,很容易就发现谁的谁其实是谁,谁和谁那些年一起踢过球、打过架、使过坏……。
晚上10点多,于未、云墨、伴郎杨晓东、蓝宸、徐熙明、熙明的发小陈然,还有他的新娘小雪,一席人在KTV的大包房里。
“大家别客气,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吼什么,都自己点。”今天做东的当然是新郎官陈然。
我真是不能客气了,因为我已经饿得快要难以直立行走了。“我要大桶的……”
话还没说完,陈然就对服务员说“大桶爆米花”。
“不是,大桶方便面,外加可乐一瓶。”所有人都看向我,貌似半夜9、10点终,KTV点方便面,闻所未闻。
“王思佳,半夜吃方便面喝可乐,你人生一大忌”。云墨边在电脑上左翻右翻的点着她的主打曲目,还不忘损我。
杨晓东凑过来,殷勤的说“你要实在饿了,一会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吧,24小时的”。
“你俩现在就去吧,吃完饭,溜达溜达,回来再唱。”于未煽风点火的说。
“我不吃鸡。”我淡淡的说,杨晓东有点落寞,我接着朝陈然喊“再要一根烤肠,要烤的外焦里嫩的那种。”
蓝宸坐在门口的位置,一副被雷到的表情,白了我一眼,嘴里好像说了个“7”。
“大喜的日子,今天思佳是最大的功臣,然,多点一根烤肠呗,我也饿了,对了云墨你吃吗?”思佳对陈然说话的口气娇里娇气的。
“吃,干嘛不吃”,云墨虽然不吃猪牛羊,但是烤肠她却吃,就像我不吃肯德基,但是鸡腿堡和劲爆鸡米花我却吃,美其名曰,这两样没鸡味儿,以前一遇到这种事,许川就会两个字形容“矫情”。
“陈然,敢情应该直接去烧烤摊,你还省钱。” S哥打趣。
“女的都这样。”陈然接着点餐“大桶方便面、可乐3瓶、烤肠3根,啤酒一沓、红酒两瓶、爆米花、果盘、花生米……”
不一会我们点的东西就上来了,KTV形成了阴阳两级的局面,我和云墨还有小雪坐在一起。我大口吸着方便面,嚼着烤肠,喝着可乐,感觉人生无限美好,我又活过来了。
“思佳,是吧?今天辛苦你了,一天都没顾得上招呼你,害你晚上吃方便面,下星期有空,我和陈然回请今天帮忙的在座各位,还有今天和我一起结婚的云墨,对了给你手帕。”结婚的新娘,有个传统就是遇见同样结婚的新人,是要互换手帕的,他俩互换了手帕。
“没关系,反正我都第四次了,不怕再来半次,不过,你得感谢云墨,多亏了他俩下午没给我安排通告。”
“云墨,多谢你们友情转让。”
“不谢,你老公看起来脾气很好,长得文质彬彬的,做什么工作?”
“他在埃森哲,是个程序猿。”
小雪是个温和、开朗的女孩,我想应该没有我大,但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听说是个大学老师。
台上云墨深情款款的唱着陈奕迅的《富士山下》,那些男的在玩塞子,觥筹交错,小雪坐在我和云墨中间,给我讲蓝宸、徐熙明、陈然小时候的事。他们三个的父亲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都分到了机场集团,陈然的爸爸后来企业改制去了交通部,蓝宸的爸爸90年代下海经商,只有徐熙明的爸爸留在了本系统默默耕耘。小时候三家住在一栋家属楼里,徐熙明大一些,循规蹈矩但最怕事;陈然仗义,有的时候不够原话;蓝宸最小,但天不怕地不怕,上三年级就敢挑战初中生,小时候他们优势互补,组团在附近的街上作,惹是生非,那趟街上的小混子都怕他们。陈然、蓝宸、小雪是大学同学,要说自己和陈然恋爱,还得感谢蓝宸。
“为啥感谢他?”我好奇的问道。
“蓝宸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人长得帅、篮球、台球样样技术精湛,其实他和信任的人在一起挺孩子气的,不过在生人面前会装出一副酷酷的样子,女孩都喜欢这样的,第一次报道我就迷上他了。”
“噢?我的嘴巴形成了一个O型。
她笑笑说“可是后来觉得难度太大,我就先在他哥们这潜伏着,哪天有机会了,我再伺机而动。”
我差点被面条呛着,使劲吞了口面条,眼睛也挣得大大的“啊?”
“哈哈,逗你呢,别让陈然听见了,要不是我注意到蓝宸,也不会发现他身旁的陈然,看上一个人和爱上一个人两码事,很多女孩喜欢蓝宸的,不过大学他只交过一个女朋友。”
“他交过女朋友,谁?”
“一会儿会来。”
“还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