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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圣咏曲·回归并盛 ...

  •   Chapter 30

      我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白川咬向沢田,“兔子!!”
      “十代首领!!”
      “阿纲!!”
      “沢田!”
      在吵闹的警报声中,云雀以飞快的速度冲向白川。

      而另一边,库洛姆的身边出现了一层靛色的死气之炎,包裹着她隐去了身形。随后,一道银光划过,斩开了雾,露出了里面风华绝代的妖娆男子。男人身着黑色外衣白色T恤,一副夏季的打扮。单薄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狭长的双眼左眼海蓝右眼猩红。漂亮的蓝发梳成了一种奇怪的发型,与库洛姆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角度问题,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凤梨。

      男人消失在原地,一道雾闪过,随即他出现在沢田和白川的身边。白川的瞳孔猛地一缩小,男人手中的三叉戟转了个弯,丝毫不留起就朝白川的后背捅去。
      白川向后跳跃离开了沢田纲吉,同时躲过了男人的攻击,却被身后的云雀打中,瘦小的身体无法承受浮萍拐的冲击,瞬间飞了出去。

      沢田上下动了动喉结,看着插在自己颈边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的三叉戟,“骸!云雀学长!”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自己守护者中最危险的两个人竟然都帮了自己,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是一见无比麻烦的事情。

      “Kufufufu,好久不见,我从轮回的尽头回来了,”六道骸弯下腰,单膝跪在沢田纲吉身边,却没有想要拔出后者颈处的武器的意思。他单手抚上沢田纲吉的脸庞,“不过,沢田纲吉,你竟然敢让别人在我之前得到你的身体……”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他是谁?库洛姆去哪里了?!还有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样和沢田说话?眼神飘移到了狱寺一瞬间黑了下来的脸色,抽了抽嘴角——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禁断的三角之恋?!我怎么不知道沢田原来是个Gay啊!!

      另一边,鲁希尔特拉靠在墙壁上,不顾自己身上那几把属于贝尔的小刀,露出了鬼魅般的笑容。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就是他搞的鬼,“再过五分钟这个地陷就会崩塌,你们几个都要在这里给我还有我可爱的尤里尤洛陪葬!!!”
      鲁希尔特拉知道自己的实验已经完成了,但他唯二的成功品却是自己的女儿,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这到底会有多么讽刺啊!

      五分钟?!根本来不及逃离这个地陷。
      周围的人表情一瞬间就变了,当然,除了云雀和六道骸以外。

      门口陆陆续续出现了好几个穿这黑色西服和白色大褂的人,他们同时都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对着我们,带着死气之炎的武器撒发出迷离的光,却惟独缺少了天空火焰。
      为首的男人朝着云雀恭弥开枪,后者抬起拐子带着紫色的云之火焰准备迎战。而子弹却在打到他的一瞬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偏离了轨道,镶入墙壁之中,冒出一丝烟雾。
      而开枪的男人此时已经身首异处,血液一瞬间从脖子处喷溅出,喷射出足足有两米高的血雨。

      我马上捂住了嘴,强忍着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闭上眼睛捂上耳朵不去看那血腥的一幕。即使没有听觉和视觉,普通等级以下的嗅觉却可以清楚地问道那令人反胃的血腥味。
      不用看就知道,现在只有白川拥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力量以及速度。但是,她在帮我们吗?

      而下一秒我的身体腾空,有人把我抗在了肩膀上,入目一片金色。
      “贝尔?”我不禁叫出了声。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平时都是白痴金毛之类的,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是吗?
      “嘻嘻嘻,怎么,很惊讶吗?”即使身后被死神拉扯着,他依旧笑得张扬,“小丫头收拾了碍事者,该走了。”
      我微微勾起嘴角,“怎么会…”

      白川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干掉了那些人,为我们铺出了一条由残肢所组成的鲜红的道路。山本和云雀一起架起了斯库瓦罗,六道骸和狱寺则搀扶着沢田,而贝尔扛着我,我们走了出去。

      我看着白川的背影,她低着头站在那里,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名的风吹动被鲜血浸透的粉红色长裙,如同一只经受了洗礼般的恶魔罪恶。她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有什么东西突出,随后,巨大的翅膀撑破质地良好的衣服,展现在眼前。白川转过身子,露出一个如孩子一般纯洁,却灿烂无比的微笑着看着我们,朝我们的背影挥手告别。

      我知道其他的人都不会看见,但是我看到了。
      她为了我们,超越了无数的试验品成为了成功品,在葬送自己未来的同时给了我们重生的机会。试想一下,如果白川没有做出这个决定,我们说不定就不会活着。

      随后,白川转过身,猛地扑向了鲁希尔特拉——她的父亲。咬住后者的颈部,不顾其发出的惨叫声,随后顺着铁丝网上的缺口跌落下去。
      警报声依旧在耳边环绕,那栋大楼渐渐倒塌,飞扬的尘土掩去了视线中的女孩,但是看到那一幕,我宁愿去相信白川就是鲁希尔特拉所创造的,最完美的Angelo Caduto。

      周围的耸立的如同高塔一般华丽的大楼一一倒下,砸碎了这座充满了罪恶的实验基地。正如同我幻想的那样,这些大楼总有一天会倒塌,只不过那是只是幻想而现在早已成为事实。巨大的声响遮挡住了天空中直升机的轰鸣声,直到提子从我们眼前落下时,才发现支援已经到了。

      在心中感叹着'啊啊~得救啦~',最后看了一眼一片变成了废墟的城镇。
      贝尔扛着我爬上了软梯,风吹过软梯摇晃着,感觉马上就要断了一样。
      冷冽的风吹过,残破不堪的衣服下皮肤正面接触低温。“贝尔!不要晃!”我拽住他的制服,袖口上瓦利亚的标志被我拉的有些变形,“本小姐可是重伤啊!”

      贝尔停住了他的动作,看向我,“嘻嘻,再说一句王子现在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我看了一眼距离我们至少也有100米的地面,嘴角抽了抽。贝尔菲戈尔这个混蛋真的会把我扔下去的,真的会的。

      即使是送客直升机,一下子挤了8个人也难免有些拥挤。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一个白发男孩转过头看向我们,眼神从我们的脸上一一划过。
      沢田纲吉已经陷入了昏迷,加上我还有斯库瓦罗,我们三个重伤坐在椅子上,其他的人站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努力控制平衡。

      “他是谁?”我小声询问斯库瓦罗。
      “沢田的晴之守护者。”
      斯库瓦罗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就连说话也很艰难,估计断了几根肋骨,真亏他现在还能保持意识。想到这我,我不禁感到一阵心痛,斯库瓦罗真的很努力,不是吗?

      我的脸颊微微一红,伸出左手,学着电影中的样子,轻轻拉起斯库瓦罗的右手和他十指相握。
      可以感觉到后者的身体因我的动作而僵硬,但是随后放松下来的身体以及指尖轻微收拢的力量都默许了我的动作。
      嘴角微微勾起,在椅子上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将脸侧到另一个方向后闭上了眼睛。

      除了白川以外,我真的不知道该感谢谁。
      真好,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如果是以前我真的不会这么想,会认为活着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看到为了沢田而努力的守护者们,为了向那些死去的女孩儿们赎罪的白川尤里,发现还有那么多人都在努力地活着,并且没有放弃。

      生命就是这么神奇,无时无刻为了生存而战,为了生存可以超越自己的极限,我甚至已经忘记了那颗依旧镶在我大腿中的那颗子弹带来的疼痛感。想想以前,我甚至会因为一个小伤口而大哭,即使不小心被纸张划伤也会痛苦好长时间,但是现在甚至可以面无表情地面对自己浑身淤青。
      ——当然,作俑者是哪那个可恶的云雀恭弥。

      直升机飞直接到了并盛医院的天台,在飞机降落前,我主动分开了与斯库瓦罗相握的手。
      外面已经准备好了的担架把我,沢田还有斯库瓦罗都抬走。在并盛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在医院原本的工作人员被加百涅罗家族和彭格列家族的医疗人员替代,偶尔在医生护士们的装饰品上可以看见加百涅罗和彭格列的家族徽章。

      远处看到迪诺问候斯库瓦罗,但是后者马上被医生们带走了,估计和沢田一样被送到了手术室。前者在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我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
      开什么玩笑,大约半年前迪诺可是被云雀打得很惨啊,这种形状的伤口,这个世界上估计比他还熟悉的人估计用一只手数都嫌多。

      “梅-梅洛迪…恭弥他……”迪诺跟着医疗人员们抬着我的担架一同前进,“…你还好吧…”
      “哼!不华丽的家伙,睁大你那双单纯无辜的眼睛看好了,你看本小姐现在的样子还好吗?”

      “梅洛迪,”迪诺仿佛无视了那些医生看他的眼神,那明明就是嫌他碍事,但是碍于他是加百罗涅的首领没有人说罢了。“你就不能对我有对斯库瓦罗的一半温柔吗?”
      这也是迪诺这次来日本的原因之一,他知道自己的师弟和瓦利亚一起出任务,原本他应该明天早上再来的,但是今天早上接到Reborn的电话知道了梅洛迪和斯库瓦罗的事情,他马上扔下了手中一切的工作就跑到了日本——如果让梅洛迪知道自己是因为八卦而来,她估计会爆发。
      “要知道,能得到你这种美丽的女士温柔的对待,对于我来说那是至高无上的荣幸啊。”

      “在-在说什么啊,你-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我的声音有些提高,随后脸颊染上一片不自然的绯红,我侧着脸试图把脸埋在枕头中,“本本本-本小姐才没有对那个家伙…温柔什么的,才-才没有…”为什么会这么热啊,果然医院里的暖气开的太大了…
      我也承认自己对斯库瓦罗有那么一点点【重音】的关心,但是本小姐绝对不喜欢那个不华丽的家伙…我只是把他当作普通的朋友而已!只是普通的朋友。

      “但是梅洛迪你真的对斯库瓦罗很好啊,”装单纯。
      “咕…加百罗涅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我别过脸不去看迪诺,“离本小姐远一点。”

      我被推到了手术室,小腿和大腿根部都被带子绑在了手术台上。
      取出子弹的过程比被子弹打到还疼,即使有麻药还是能感觉到仿佛要把我的骨头都硬生生地掰断的感觉,同样,我尖叫出声。

      取出子弹后,一位护士给我上了药,帮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其他琐碎的伤口。在她离开前,我叫住她,“等等,斯贝尔比·斯库瓦罗…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护士明显被我的问题吓到,随后她的表情好似恍然大悟,在她开口前我急忙解释,“不-不是你想的-想的那样…本小姐-本小姐只是…”
      我甚至都无法圆这个谎言了。只是?只是什么?我只是担心他吗?

      “斯库瓦罗先生好像还在手术室,山本武先生和贝尔菲戈尔先生都在外面等着。”她对着我微微一欠身,“罗斯柴尔德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带您去吧。”
      “走-走吧…”我掩饰自己的尴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卡迪斯·G·冈萨雷斯Candies·G·Gonzales.”
      “西班牙人?”
      “是的。”

      卡迪斯很温柔,就像妮可一样,笑容如同糖一般甜蜜——像她们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可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啊……想到这里,我的眼神黯了黯。不知道斯库瓦罗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子?她是不是也喜欢这种甜蜜类型的?
      等等!我在想什么?!那个家伙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和我没关系吧!!

      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空荡荡的走廊上,贝尔抱臂靠在墙边,而山本武仰躺在椅子上。两个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可以看出来已经做过处理了,但是依旧显得很狼狈。
      山本不知道穿着谁的外套,于与他平时一身运动装比起来更加休闲,领口处有着彭格列的家族徽章,估计是哪个家族成员的。

      我走到山本武的旁边坐下。“兔子没事了?”
      “嗯,阿纲只是疲劳过度晕过去了,现在狱寺在照顾他。”山本武的样子显然很疲惫,他打了个哈欠,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相对苍凉的笑容,“梅洛迪姐你没事了吗?”
      “本小姐怎么可能有事……”小声嘀咕着,我抬头看向亮着红灯的手术灯。

      大概十分钟后,迪诺来了一趟,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疲惫感袭来,吞噬着我仅存的意识,就连身体也能感觉到刺痛般的疲惫感,我打了个哈欠。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紧接着是迪诺,靠在墙边的贝尔和山本都陆续大了个哈欠。后者说,“要不然梅洛迪姐你先去睡?手术结束后我会去叫你。”
      “不用。”

      “梅洛迪姐你果然是喜欢斯库瓦罗吧,”山本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们都能看出来啊。”
      “哈?!山本你不要和加百罗涅学的那么不华丽!”我对着迪诺抬了抬下巴。
      迪诺揉了揉头发,看着我们,“喂喂,我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哼!因为你这个家伙太不华丽了。”
      “嘻嘻嘻,这句倒是说对了。”
      “贝尔你也好过分!!”

      手术室的灯灭了,斯库瓦罗面色苍白躺在一张床上被推出来,长长的银发披散在病床上显得黯淡无力,遮住了半张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毫无血色的脸颊。单薄的唇轻抿成一条线,平日那种嚣张的气势此时低迷了不少,柔和了扎人的凌角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骨骼分明的右手搭身侧,手背上暗青色的经络透过对于成年男性过于苍白的皮肤看的隐约,点滴中透明的药水顺着细细的针管缓慢地流入血管中。

      “斯库瓦罗!”我急忙站起来,跑到斯库瓦罗的床边,而医生们也因为我的动作而停下了脚步。
      我颤抖着,单手抚上他的脸颊,温度低的有些吓人,但是在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时,终于松了口气。“他怎么样?”

      “罗斯柴尔德小姐请不用担心,”医生对我微微一笑,摘下来口罩,“斯库瓦罗先生已经没事了,只是因为麻醉药睡着了,虽然药效已经过了,不过他因为疲劳过度,明天早上就会醒来。”
      医生对梅洛迪对于斯库瓦罗的关心有些惊讶,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斯库瓦罗,但是很难想象那样的男人会让梅洛迪这样的女人动情。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身为一个医生,他只要拯救每一个病人的命就好了——即使那些人来自暗杀部队。

      我感觉卡在心口的石子终于掉落,沉入水中,松了口气。
      “我说梅洛迪你也太紧张了,”迪诺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要担心了,他可是斯库瓦罗啊,不会有事的。虽然让如此可爱的姑娘担心也是一种福气。”
      迪诺看了看手表,“山本你也是,不要担心了…你们都累了吧,小孩子早点去休息。”

      “谁是小孩子啊,”我的声音很轻,怕吵到斯库瓦罗,“真不华丽。”
      我跟着医生们把斯库瓦罗推到病房,却发现房间里没有床了。
      拉着椅子到斯库瓦罗的床边,趴在他的床上,看着斯库瓦罗的侧脸。

      月光柔和了他脸颊的轮廓,修长的身躯被盖在被子下,遮住了胸口一下的位置。这一刻仿佛就是一场梦,而斯库瓦罗是我梦中的天使。我被我的想法吓到,随后不禁笑出了声——斯库瓦罗可是和天使根本沾不上一点边啊。
      墙壁上钟表的秒针转动,时针已经接近4。

      我轻轻趴在斯库瓦罗的床边,结束了这个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的'昨天'。
      希望明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圣咏曲·回归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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