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往事》胤若

9、晨曦订婚 来到池塘旁

　　来到池塘旁，她理理旗袍双腿悬着在池旁边的石阶上坐下。顺手拿起旁边下人准备好的鱼食，轻轻一撒，一群鱼儿游了过来，有青的，有红的，它们在水中争抢着食物，快活的摆着尾巴，仅是这点就能让它们满足，足够让它们开心。“鱼儿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的自由自在，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伤心难过，永远活在自己快乐的小天地。如果我也能不去相烦恼的事情，该多好。”
　　她抬头望向蓝天，许是阳光刺眼，她双手合着双眼透过手指的缝仰望着天空，天上蔚蓝无云，阳光撒在身上暖暖的，有时候她就喜欢这样静静的坐着，好似一切都不受打扰，就这样安静惬意的呆上一天。
　　晨曦哥哥，我的太阳。你总能给我的生活带来曙光，带来希望。还记得第一次相遇，我三岁，你拉着她的小手告诉我，妹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那时我觉得好温暖，我的世界因为有你而温暖。
　　你要娶沈家小姐我如何会不伤心，怎么会不难过？只是我能怎么样，质问你喜欢不喜欢我？我不想让你为难！
　　本是嫌在大厅听着长辈们互相寒暄着实有些无聊，也早就听说了尹府的装修豪华不失精致，今天被表哥拉着过来，反正聊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他就借口上洗手间出来了。可是却没想到远处的池塘，有一个女子抬头望着天空，安静淡然。
　　许久许是阳光刺着眼睛难受，她放下手臂低头，可却一个不小心身子一歪差点掉入池塘，幸好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危险！”
　　她回过头来看到那张有点眼熟的面孔，脸上云淡风轻，并没有被刚才的险些入水给吓到。
　　可男子却是大喜的说道“居然是你，陈小川？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你。”
　　陈小川？她终于想起了眼前的男子，想起了那日他为了帮自己捡风筝扎到了手“你是杜咏飞？”
　　看他刚才叫自己陈小川，她想自己的身份没有被她识破，那么她也不解释。
　　杜咏飞伸手去扶她“别坐在这里了，太危险了。”
　　“呃。。。。。”她用手护住裙摆起身“真是让你见笑了。”
　　他低头看着她裙摆上那团奇怪的颜色。
　　她连忙解释“这个是刚才帮人倒红酒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身上了，因为沈家人在不想让人看到怕失了礼数就没去换了，所以想一个人躲到这里喂鱼了，没想到还是被杜少爷看到我的失态了。”
　　“原来你是这府里的下人？所以你眼睛红红的是因为红酒洒了被人骂，所以哭过了？”杜咏飞从袖中掏出手帕递给她“擦擦吧。”
　　府里的下人？杜咏飞可不是个细心的家伙，就她这件旗袍府里的下人能穿得上吗？或者他有见过府里的下人这样穿的吗“你是陪沈家老家一起过来的，莫非你就是他们口中的表少爷？”
　　看她擦掉眼泪后，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只是她眼睛红红的也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味道，杜咏飞对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女人舍不得移开眼，许久才发现自己失礼“呵。。。。你还是叫我杜咏飞吧，是我表哥拉着我过来的，你也知道大人们谈论的事情我们小辈也插不上嘴。”
　　擦完以后她看到手帕上湿了一块，不好意思把手帕就这样还给他“手帕被我弄脏了。我看我还是洗过了再还给你吧。或者我拿去洗洗，但是没那么快干。”
　　“就是块手帕，如果你非要觉得不好意思洗好了下次去上次放风筝的那个地方还我。”
　　尹明川心想，不约时间那该怎么还？“那你什么时候会再过去呢？”
　　“呵呵，有缘遇到就还吧。再说上次你还用了自己的手帕帮我包手了呢。”若他有心想见她，何愁没有还手帕的机会。“我要回大厅去了，万一舅舅走了就不好了。”
　　“嗯。”她朝他点头笑笑。

　　“砰砰砰。。。。。”随着几声枪响，摆在不远处的空瓶全部碎掉，枪中的子弹无一虚发。
　　“哟，我就说表哥要订婚期你怎么会那么淡定，原来不痛快在后院打枪发泄啊。”先前看尹明川当着沈小姐和表哥的面还能那么淡定地谈笑，她就纳闷她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原来送走了沈家人独自跑后院发泄来了“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让人看的啊，心里很痛苦吧。这沈家小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岂是你能比的？”
　　尹明川没有理会她继续瞄准酒瓶“小凤心里也不好受吧，你不是从小就对我说你长大了是要嫁给晨曦哥的吗？如今怎么又跟沈家小姐这般姐妹情深呢？我还等着你当了少奶奶赶我出尹府呢。”
　　“噗。。。。”兰琳看到宋小凤被小姐的话气得脸白一阵紫一阵忍不住偷笑，看尹明川停下枪她上前去帮她擦脸上的汗，心想这个宋小凤为什么总是爱找小姐不痛快，不知道小姐不痛快了对她有什么好处？这会儿沈家人刚走她就来这里在小姐伤口上撒盐了，那表情得意的真是欠抽，可小姐岂是那么好惹的？
　　宋小凤却也早就看不惯兰琳和吴妈都对这个丫头那么好，为什么在府里她总是这么得人欢心，不管是表哥还是吴妈，还是姑父都对她比对自己好“兰琳我口渴了，去前屋帮我倒杯茶水。”
　　兰琳收好毛巾又继续退到一旁并没有理会宋小凤的要求。
　　宋小凤看到一个下人都不把自己放到眼里气急败坏的骂道“兰琳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不过就是尹府的一个下人，而她不过就是一个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野孩子，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姑父把生意上的事交给她负责，这也事情我明明也可以做得很好。”看她不说话她继续骂道“想嫁给表哥做这尹府的少奶奶，这如意算盘打得可好不过要落空了。”
　　尹明川不理会她的言语，一个转身朝她的上空鸣了一枪，还没宋小凤反应过来一只鸽子扑腾了一下翅膀掉到宋小凤面前。
　　鸽子血也濺到了她的脸上，吓得她大叫往后退了几步，看尹明川这么戏弄自己，宋小凤气得歇斯底里“尹明川你这个疯女人，你疯了！”
　　她得意的望着被自己射下来的鸽子朝兰琳看了一眼“兰琳，今晚我们俩炖鸽子汤喝。也帮表小姐送一碗过去。”
　　兰琳看宋小凤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样子，心想小姐又顽皮了，这宋小凤平时爱找她麻烦，可是她最近因为忙着生意上的事没去理会，久了她就更得寸近尺了。
　　尹明川不顾宋小凤惊魂未定问道“我是喜欢晨曦哥，并不是稀罕做什么少奶奶。倒是你从小就说要做尹家少奶奶好赶我出尹府，如今你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啊。你说我凭什么手段让父亲相信我？”
　　看她没做声，她招她招了招手“你过来。”看她没有走近她的意思，她上前走到宋小凤身边，把手中的手枪递到她手中朝不远处的鸽子笼指去“看到没有那里面有两只鸽子，你随便打死一只就好了。”
　　“我才不要！”宋小凤望着身边的尹明川大骂一声“你这个疯子。”说着她把枪往地上一扔，可明川眼急手快，一个回踢枪落回了自己手里。“连个鸽子都不敢杀还敢说自己比我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远比这个残酷的多。我倒想知道你觉得自己哪方面能力比我强？”
　　看宋小凤不语她继续说道“不过就一只鸽子就吓成这样，赌场上有人砸场子，歌舞厅有人闹事，你凭什么镇得住场面，就凭你这张只会道人长短的嘴？”
　　宋小凤仍是不服气，大笑道“尹明川你吓唬谁呢，谁说商场上都一定是打打杀杀的？又不是土匪窝子，你是把自己当土匪婆子了吗？”
　　“呵呵，是啊不止打打杀杀。那商行的每一件事你都清清楚楚吗？现在商行的油卖多少钱，米卖多少钱？我十二岁就跟整天跟着庆叔后面学做生意背文件，而那时候却还跟在义母屁股后面搬弄我的事非呢。拜你所赐我从小也没少挨罚。”因为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收养的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努力，这也练就了她一身的本事“你现在来跟我说父亲凭什么相信我了，早干吗去了？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整天就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前段日子赌场上两伙人打架，如果不是我的手下眼急手快我也许就早死在别人刀下了，你以为我有多喜欢天天这种日子。我在商场上拼死拼活，可这些东西都是尹家的，跟我有多大关系？你要是爱做去求父亲让她把我的位子撤掉给你啊。”
　　宋小凤不知道怎么回她，不再跟她纠缠“懒得在这里跟你这个疯女人废话！”
　　看着宋小凤离去的背影，兰琳不明的问“小姐你可把她吓坏了，你说表小姐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啊，尹府的女眷不多，你们年龄又相仿其实可以玩到一块儿的啊。”
　　尹明川不再去看离去的宋小凤，转过身装枪中装着子弹“嫌我分走了她的东西呗，尹家没有女儿，她一个表小姐在尹府本可以独享宠爱的，可是我来了她觉得大家都偏心了，甚至觉得我一个没有关系的野孩子哪里有资格分享她的东西。再说晨曦哥。。。。。”
　　说到晨曦的时候尹明川停下来不再言语，可是兰琳已经猜到了后面的话“再说晨曦少爷一直偏帮着你，其实我都看不透晨曦少爷，我总是觉得他喜欢你的可是如今他为何又要娶沈家小姐。”
　　想到尹晨曦她再也不能专心练枪，她把手中的枪递给兰琳“罢了，不说了。兰琳今晚我跟紫萝还有得忙活，我先回去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