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心明》bunny默默

14、第十四章调酒

　　君莫言摸索着点上烟，还没来得及抽，方士儒已经过来了，自己着急火燎地到处找他，他却悠闲地窝在这里抽烟，刚熄的火蹭地一下又冒上来，方士儒大杀四方地狠狠瞪着君莫言，可人家冲着窗子默默抽着烟，根本感应不到腾腾的杀气外加怨气，方士儒噗地一下，泄了气，点燃一根香烟，与他并排望着窗外抽烟。

　　君莫言指间夹着香烟，眼睛对着窗外，低声说了句“士儒，对不起，让你着急了

　　方士儒吐出一环烟圈，一口鲜血愣是给闷了回去，“说什么对不起，跟我说这个就是不把我当兄弟。”君莫言抽了口烟，笑了。

　　方士儒也笑着拍了拍君莫言的肩膀，“下去吧，到了店里花式调酒时间了。”

　　“奥?很好看？”

　　这些年，所有人都在他面前回避，看，瞎，盲等字眼，他此时却很随意说出那个看字，方士儒抬眼瞄了瞄君莫言，“还行吧，花样挺多，不过今天是月末，Marceau特创鸡尾酒，一个月只调一杯，从客人当中抽签，抽中者特享这杯鸡尾酒。我喝过一次，好像有种特殊的能量，让人沉迷，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两人又走回大厅，音乐已经由劲爆的舞曲，换成了稍舒缓的萨克斯。九成上座率的酒吧里，客人都引颈望着吧台方向，偶有几个客人吹几声尖锐的口哨催促着，二层和三层包厢厚重的窗帘也都拉开了，靠在包厢围栏上向下看。

　　舞台一名美少年拿着话筒，音乐声里夹杂着他低沉的声音“由于墨鱼早晨被疼爱过分，到现在还没有爬下床，接下来的花式调酒表演将由墨鱼的师父，“基地”曾经的传奇天使表演，请大家屏息期待接下来的尖叫吧。”

　　他的话语一落，客人们纷纷怪异地看着吧台内身着天使服的长发女子，一身雪白的雪纺连衣裙，袖口紧绷，全身没有任何装饰，只是背后却插着一对天使翼，素淡的容颜未施粉黛，细长的双眸微弯，浅浅笑着，真仿若堕落人间的仙子一般，安宁包容，那笑仿佛可以涤清一切罪恶。

　　方士儒低呼一声“叶紫？”嘴巴翕动，“基地好像是张家四少开的gay吧啊？”

　　君莫言闻言也把视线集中到吧台的方向，叶紫拿起早备好的各种酒类和调酒工具，双手翻飞玩起了花式调酒。叶紫随着音乐一边摇摆舞动，翻瓶、抛瓶，反到手，背后接，倒酒，中间穿插着舞蹈和特技，变幻莫测，光幻陆离，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令人目眩神迷，背上的羽翼随之扇动，此时的叶紫已化身为调酒精灵，在晶莹亮丽的酒杯间眼波流转，面容少有的灵动红润，整个人炫目的让人不敢直视。掌声，口哨声，尖叫声，玻璃杯碰撞桌面的声音此起彼伏，酒吧里人声鼎沸，比起初的劲舞还要令人激动。在掌声雷动里，叶紫结束了一系列酣畅淋漓的动作，面前已摆放了三杯晶莹剔透的鸡尾酒 ，一杯呈鲜红色，色泽艳丽，一杯是深沉的润泽的蓝色，像平静的海水一般泛着光泽，还有一杯呈金黄色，如炽热的阳光一般耀眼。

　　叶紫光滑白皙的额间点缀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气息浮动，微微喘息，笑容绽放。吧台前围满了客人，有些客人也看着叶紫跃跃欲试地搭讪，这时一个身穿休闲西装的男子，占有性地楼住了叶紫的肩，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圈，所有人示好地一笑，悻悻地散开。

　　叶紫身子挣了挣没挣开，抬手拍了下那人的手，不耐道“张仲仁，放开。”

　　张仲仁一听这名字，气的差点跳脚，呔了一声，凑的更近些，趴到叶紫耳边，嬉笑道“宝贝，真不可爱，人家还不是为了救你。明知道人家最讨厌别人叫我名字，还故意叫人家。”

　　叶紫一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巴掌拍到张仲仁贴上来的俊脸上，“快死开，我要吐了。”

　　张仲仁哈哈笑着，趁机摸了两把叶紫光滑白嫩的脸蛋，才松开手，在叶紫发飙之前退了好几步，退到安全距离。

　　小齐抿着嘴，递过去一张湿巾，叶紫马上撕开湿巾，没有去擦被张仲仁碰过的地方，只是擦了下额上的汗，直直地盯着张仲仁。张仲仁一副得逞的笑脸，回味似地捻了捻手指，不怕死地开腔“我说妹妹，你这怕被人摸的毛病，终于被我治好了。”说着，手伸向吧台，还没够到那杯蓝色的酒杯，就被叶紫拍了一下，“今天没你的份，我请朋友喝的。”

　　张仲仁非常郁闷地撇了下嘴，没好气道“什么朋友？不会是商陆那个王八蛋，要是他，这杯酒我还真就不能让他。”

　　叶紫笑着摇了下头，“不是，我最近的连载有些卡，我需要点灵感，他呢，跟我新书的主角有些像。”抛了个你明白的眼神，张仲仁果然有些急地点了下头，“那还不快去，有了灵感就早点回去写，别又搞通宵。卡了几天了，不会几宿都没睡了吧，精油还有吗？明天让李婶给你炖点补身的汤送去。睡眠本来就不好，一卡文还成宿成宿的熬，身子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叶紫皱了皱小鼻子，头抵在张仲仁肩上撒娇地蹭了蹭，“没事，从昨天才开始卡的。自从用了薰衣草精油，我睡眠好多了，木子的数羊催眠效果也特别好。”

　　“快去吧。”张仲仁拍了拍肩头的小脑袋。

　　叶紫示意小齐将那杯红色的鸡尾酒端给了今日的幸运者，一位艳丽动人的美女。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上另外两杯酒，款款像君莫言那桌走去。

　　方士儒一直偷眼观察着吧台两人的互动，看一眼他们，再看一眼君莫言，君莫言被他看的有些发毛，疑问地挑眉“望”着方士儒。方士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君莫言，低声道“叶紫跟这里的老板很亲密，我要不是刚看到她老公也在，在包厢可是能把吧台看的清清楚楚，还真以为他俩有什么呢。”

　　君莫言喝了口酒，“看”着方士儒，戏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了。”

　　方士儒狠狠瞪了一眼君莫言，可想到自己杀伤性的目光对他根本没作用，很是郁闷地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我还不是为了你。”

　　君莫言倒没再接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了，正走过来的叶紫。叶紫将手中的蓝色酒水放到君莫言正前方，黄色酒水递给方士儒，气息犹带着些不稳“君莫言，方士儒，你们好。我调的酒，赏脸品尝一下，好久没调了，多提宝贵意见。”

　　方士儒早被她刚才的动作震住了，迫不及待喝了一口，在唇舌间旋转一圈，两只眼睛更亮了，赞叹道“真不错，口感顺滑而又不失锐利，口味新奇又很诱人。”

　　叶紫随口应了声谢谢，凝眸望着君莫言，君莫言浅尝两口才出声，“口感内敛缠绵，后劲却很足，确实有沉迷的魅力。”

　　叶紫听闻展颜一笑，带了几分少有的得意，“我用的是方形玻璃杯，酒是蓝色的，大海的颜色，就像你说的内敛沉静却含着狂涛骇浪。”

　　方士儒略忧虑心疼地望了君莫言一眼，看他面色平静，认真思索着，似乎在思考海的颜色，这才收起小心，专心品尝杯中的美酒。

　　叶紫坐在君莫言身侧，软语解说描绘着大海的蓝，大海的声音，言笑晏晏。方士儒偶尔带着戒备看一眼两人，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那么宁静舒服，有种淡淡的幸福。方士儒涩涩地一笑，也许我们在面对莫言时都用错了方法，过于小心的回避眼盲这件事反而伤了他。

　　商陆走到叶紫坐的沙发一侧，压了下叶紫的肩，“叶紫，该回家了。”语音温柔，姿态宠溺俨然一副好丈夫的形象。

　　叶紫抬头看了眼商陆，只有她明白商陆手上的力道以及眼中警告的意味，叶紫眉尖动了下，嘴角却扯出一抹笑容，“君莫言，方士儒，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

　　君莫言摸索着点上烟，还没来得及抽，方士儒已经过来了，自己着急火燎地到处找他，他却悠闲地窝在这里抽烟，刚熄的火蹭地一下又冒上来，方士儒大杀四方地狠狠瞪着君莫言，可人家冲着窗子默默抽着烟，根本感应不到腾腾的杀气外加怨气，方士儒噗地一下，泄了气，点燃一根香烟，与他并排望着窗外抽烟。

　　君莫言指间夹着香烟，眼睛对着窗外，低声说了句“士儒，对不起，让你着急了

　　方士儒吐出一环烟圈，一口鲜血愣是给闷了回去，“说什么对不起，跟我说这个就是不把我当兄弟。”君莫言抽了口烟，笑了。

　　方士儒也笑着拍了拍君莫言的肩膀，“下去吧，到了店里花式调酒时间了。”

　　“奥?很好看？”

　　这些年，所有人都在他面前回避，看，瞎，盲等字眼，他此时却很随意说出那个看字，方士儒抬眼瞄了瞄君莫言，“还行吧，花样挺多，不过今天是月末，Marceau特创鸡尾酒，一个月只调一杯，从客人当中抽签，抽中者特享这杯鸡尾酒。我喝过一次，好像有种特殊的能量，让人沉迷，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两人又走回大厅，音乐已经由劲爆的舞曲，换成了稍舒缓的萨克斯。九成上座率的酒吧里，客人都引颈望着吧台方向，偶有几个客人吹几声尖锐的口哨催促着，二层和三层包厢厚重的窗帘也都拉开了，靠在包厢围栏上向下看。

　　舞台一名美少年拿着话筒，音乐声里夹杂着他低沉的声音“由于墨鱼早晨被疼爱过分，到现在还没有爬下床，接下来的花式调酒表演将由墨鱼的师父，“基地”曾经的传奇天使表演，请大家屏息期待接下来的尖叫吧。”

　　他的话语一落，客人们纷纷怪异地看着吧台内身着天使服的长发女子，一身雪白的雪纺连衣裙，袖口紧绷，全身没有任何装饰，只是背后却插着一对天使翼，素淡的容颜未施粉黛，细长的双眸微弯，浅浅笑着，真仿若堕落人间的仙子一般，安宁包容，那笑仿佛可以涤清一切罪恶。

　　方士儒低呼一声“叶紫？”嘴巴翕动，“基地好像是张家四少开的gay吧啊？”

　　君莫言闻言也把视线集中到吧台的方向，叶紫拿起早备好的各种酒类和调酒工具，双手翻飞玩起了花式调酒。叶紫随着音乐一边摇摆舞动，翻瓶、抛瓶，反到手，背后接，倒酒，中间穿插着舞蹈和特技，变幻莫测，光幻陆离，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令人目眩神迷，背上的羽翼随之扇动，此时的叶紫已化身为调酒精灵，在晶莹亮丽的酒杯间眼波流转，面容少有的灵动红润，整个人炫目的让人不敢直视。掌声，口哨声，尖叫声，玻璃杯碰撞桌面的声音此起彼伏，酒吧里人声鼎沸，比起初的劲舞还要令人激动。在掌声雷动里，叶紫结束了一系列酣畅淋漓的动作，面前已摆放了三杯晶莹剔透的鸡尾酒 ，一杯呈鲜红色，色泽艳丽，一杯是深沉的润泽的蓝色，像平静的海水一般泛着光泽，还有一杯呈金黄色，如炽热的阳光一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