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人生如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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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的父母不愿意接受张慧生的孩子，张慧决定把孩子送人，约了钟悌和又水见面请求她们帮忙特色人选。三人在袁平的咖啡厅见面，钟悌以为张慧想把孩子送人是气话，但看她的态度非常坚决。钟悌想起厉梅的老公不能生育，让张慧和她联系一下。
五月的天气清爽怡人，钟悌突然想起好长时间没看到袁平了，自从自己认识他以来，每次来咖啡厅都能见到他。禁不住好奇，钟悌示意服务员过来。
“再给我加一杯果汁。想问你们老板在吗？”
“好，果汁马上来。您有事找我们老板，她一会就来。”
等了一会，钟悌并没有看到袁平的身影。这时，门口进来一个和钟悌年纪相仿的妖娆女人，服务员和她说了什么，这女人向钟悌这边走过来。
“你们好，我是这的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吗？”女人客气的询问，香气袭人。
“请问原来的男老板呢？”钟悌吃了一惊，自己没答应袁平的追求也不用关了咖啡厅吧。
“啊，那是我老公，前不久心脏病突发去逝了。”女人表情淡然，没有悲伤的感觉。
“对不起，我就是问一下原来办的优惠卡是否还可以用。”钟悌找了个话茬。
“当然可以，我老公做生意一向清爽，卡是可以继续用的。”女人脸上表情非常轻松，丝毫看不出刚刚丧夫的痛苦。
这时，进来一个30左右岁的年轻男人，向女人走来，搂着女人的腰一起离去。
钟悌拿起咖啡闻了闻，不是往常的浓香，已全无味道。钟悌突然有一种及时把握幸福的感觉，感觉幸福不是回忆，而是此时实实在在的拥有。
又水给钟悌打电话，钟伟要请大家吃饭，让钟悌带上曲线。晚上，包房中除了又水夫妻，还有王小维和郝雷，曲线叔叔找他有事，把钟悌送来后说晚一会过来接她。
听了一会，钟悌才知道钟伟请大家聚会的原因，郝雷生病了，总是发烧、拉肚子，怀疑是肝癌，但还没最后确诊。王小维坐在钟悌的旁边，时不时的小声向钟悌倾诉郝雷的种种不是，由于结婚时受到了惊吓，王小维的孩子没有了，郝雷离婚时和前妻生的孩子判给了他，现在孩子由王小维带，非常叛逆，郝雷并不给王小维太多钱，王小维怀疑他偷着把财产转移给前妻和外面的小三，两人整日为钱争吵。
“你什么时候能像人家曲公子那样，舍得给自己的女人花钱？”王小维看着穿着优雅的钟悌，想想自己的处境，越想越生气，冲着坐在旁边的郝雷大发脾气，丝毫不顾及郝雷的病情和面子。
“我的钱一直是给自己的女人花。”郝雷冷冷地说。
“对，你一直给别的女人花，今天你讲清楚，到底想怎么办？”王小维压抑已久的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
众人睁大眼睛，不知这对新婚夫妻到底怎么了。
“我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我给钟悌花也不给你花，我追过她，还爱她。”郝雷看着恬静、淡雅的钟悌，仰着脸，平静、清晰地对王小维说。
可想而知，大家的目光全聚焦在钟悌身上，王小维的吵嚷声彻底停止了，安静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别听郝雷乱讲，不可能的事儿，钟悌都快结婚了。”先回过神的又水，对着一脸仇恨和泪水的王小维说。
曲线真还应景，正此时给钟悌打来电话，要来接她。当一刻钟后，曲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钟悌觉得曲线如同自己的救星一样闪闪发着光地出现了，平时钟悌不太关注曲线的外表和衣着，今天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中，钟悌发现小曲同学长的好英俊、穿着好得体、好有魅力呀，不由脸有点发热，赶紧站起身来要和大家告别。钟伟今天做东，马上站起身留住曲线，又水拉住了起身的钟悌。曲线留下来了，他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细心的照顾着钟悌，他感觉出钟悌有点心不在焉，心情不佳。
王小维在厉梅和自己的婚礼上见过曲线两次，曲线给王小维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本以为自己是班里的大众情人，想不到这么多年，让钟悌夺了自己的风头，看那个帅哥穿着和气派就是个富家子，而且有没有搞错，竟然那么年轻，比起自己这个郝雷，唉，王小维一改刚才的泼妇状，重拾温柔娇滴滴的故态，一桌人除了曲线不明就理，其它人都暗自叹气，郝雷更是觉得自己就是个冤魂，才会娶进这个马上就要改嫁、正在找下家的王小维，当年自己怎么没大胆追求钟悌，好色的郝雷将死可能想的都是女人吧。
回到家，钟悌还是不开心。曲线探问究竟，钟悌把嘴撅起老高说：“王小维两口子打架争钱，无端把我搅进去。”
曲线看她的样子就想笑，钟悌换上一件柔软的驼色睡衣，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
“钟老师，好好躺着，注意形象。”
“哼。”钟悌把脸别到一边不理他。曲线跃到床边，做跳扑状，吓的钟悌一下子侧过身躺着。
“钟老师今天真不乖。”曲线说完，哈哈大笑。
“我要吃饭。”钟悌总是语出惊人。
“还是我来吃你吧，你知不知道你穿驼色睡衣最迷人了。”
钟悌一直担心又水和钟伟的关系，这天约又水去咖啡厅。从那天知道袁平去逝后，钟悌决定不去原来那家咖啡厅了，选择自己住的上和小区附近的这家也是袁平开的咖啡厅，她想来看看这家咖啡厅有什么不同。
咖啡厅总体上和那家都一样，服务员的装束都是一样的，面积比那家稍大，客人也不少。钟悌看着价目单，看有没有自己没品尝过的新品，又水嫌她慢，示意服务员过来。
“来两杯果汁。”又水最近不太喝咖啡，改喝果汁。
“不要果汁，要两杯‘钟悌咖啡’。”钟悌发现价目单上有这个名字，售价还不便宜。
“好，这是我们店今年才上的新品，非常独特的口感。”服务员很高兴钟悌能点这个。
又水有点愕然，钟悌眼睛有点湿润，鼻子发酸。她知道袁平在天堂会一切安好。
又水如今非常冷静的生活着，虽然知道了钟伟的婚外情，但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年时还是和钟伟一起回爷爷家看孩子，然后又一起带着孩子回姥姥家。没有人会看出这夫妻两人任何的变化，但只有又水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变冷了。钟悌走过这种心路历程，所以她明白又水不可能真的不在意那些事，她还是想听又水把心里话说出来。
“钟悌，我感觉很抱歉。”又水用双手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双手托着下巴。
“你和我道的什么歉？”钟悌一头雾水。
“你当初那么痛苦时，我没有为你分担什么，现在我才体会你当时的感受。”又水的眼中透着真诚，让钟悌感动。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看我现在多好，你当时可没少陪我。”钟悌的性格中有一种天生的过滤掉痛苦的成分，和她在一起总是能快乐起来，无论遇到什么令人讨厌的事。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平静的生活吧，反正人总归要自己喘气，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何必我要关心他的什么事，管好我自己吧。”又水一付超脱了的表情。
钟悌不禁笑了，“这样最好，别受别人的影响。”
“张慧要结婚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又水忽然想起这事。
“这么快，这才几天呀，小李终于想通离婚了？”钟悌兴奋起来。
“我又没说她和小李结婚，但也和小李有关，是和小李的导师。”又水说这事时，自己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倒是把钟悌惊了一跳。
“那不是那个刚没了老伴的徐导么，可他有六十多了，我知道他是终身博导。”钟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
“对对对，就是徐导，不过徐导人蛮好的。只是年纪大了点，但如果年纪不大，也不会看上张慧吧。”又水评论人和事还是非常客观公正的。
“他们怎么在一起的？这也太快了，不用恋爱吗？”
“徐导给研究生做报告，张慧要请教问题，要了老导的电话，故事就发生了。”又水喝完了点的咖啡，要再点什么。
“你点的这个咖啡还真好喝，看来袁平是真用心了。要不是袁平没了，说不定你们之间也能有点故事。”又水口气中充满遗憾。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他这人真挺好的。”钟悌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境。
“张慧的孩子给厉梅了吗？”钟悌想起了这个关键问题。
“想给厉梅，厉梅也愿意要，但小李父母一看张慧真不自己带，真要送人，又受不了了，毕竟是他们孙子，而且小李夫妻也没有孩子，这回小李守个病太太，也不可能生孩子了，小李父母把孩子接走了。”
“你总能见到张慧吗？哪天去看看她吧。”钟悌总是惦记着看自己能不能帮点什么，她是真同情张慧，觉得都是当妈妈的，这样送走孩子实在太痛苦。
“我总能看到她，现在她有什么事都来找我商量，否则我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现在就是她的亲人，这回她考上博士没有问题了。”又水是张慧的硕士生导师，看来她这个导师还真称职，什么事都管。
“有你帮她，她好过多了。”钟悌笑又水一付当大姐主事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人生如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