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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危急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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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狄王宫宫门口,嚎啕大哭。
刚一亮开嗓门,耳朵听的一阵扑腾声,紧接着小随冲天而上,随着一声悠长的呼啸,早溜的远远的,傅天琊站在鼓楼上,摇着头躲无可躲,只得堵着耳朵从空中飘过来,板着脸来到我身边,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问,“又怎么了?”
我耷拉着头,将自己右胳膊伸给他看,他疑惑的接住我手腕,掀起衣袖看了看我大臂上深深的青紫色淤痕,皱着眉头问,“怎么弄的?”
我嘟着嘴,垂头丧气的说,“今天打架,输了后就这样了。”
“人家打你,你就不会躲着点。”说完,双手轻轻搓着我的胳膊,我垂着头,悄悄靠在他身上,慢悠悠的说,“躲了呀,对方太狠,没躲开。”
眼见着胳膊上的淤青在他神手之下全然消失,变的粉嫩剔透,我还是赖在他身上,他几不可闻的轻笑了一声,放开我胳膊,微微推了推我,将我从他身上推开,上下打量着问,“还有哪儿伤着了?”
我支支吾吾,指着脚说,“逃的时候,脚也扭到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绷了脸,
“你是不是又想我背你了。”
这是个难得的肯定句。
我白他一眼,“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问的是极不肯定的叹问句。
他挑着眉问,“那你是不想让我背了?”
我涎着脸,偷偷转到他背后,“当然,不是了。傅天琊,我是真的累了呀,”
我趴在傅天琊背上,开心舒服的只哼哼。
“傅天琊,我的姻缘真的是欧阳文非吗?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傅天琊没有吭声,良久才问道:“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吗?其实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我“哼”了一声,“如果把你和我放在一起,培养培养,你会爱上我吗?”
我身下他挺拔的身子颤了颤,顿了顿幽幽问,“你,你就那么喜欢秦兖州吗?”
我话噎在喉中,没有吭声。
他叹了口气,突然幽幽的说,“人之所以是人,就要不信命,不信天,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侧过头想看清他的脸,他忽然转过头来,我们的脸登时擦在一处,他的眼睫毛扫到我的眼睫毛,他的唇贴到我嘴角,暖暖的气息,香甜无比,我突然想起那次他用嘴喂我吃鱼片,顿时呆住了,他星辰般的眼睛也是愣愣盯着我,我们的眼神粘在一处,痴痴的纠缠着。
我脸发红,心狂跳,战战兢兢,这怕是在亵渎神了,慌忙垂了头,鸭死嘴还硬的问他,“你在看什么?”
傅天琊忙扭回头,“谁要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泄了气,不高兴的说,“我知道,自己没有天上的仙女好看。”
他脸色僵硬,吞吞吐吐的说,“也不是就是长的怪。”
我挣脱他托着的双腿,气呼呼蹦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哪里长的怪了?”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那里都怪。”而后脸腾地一下红了。
原来神仙也会红脸,稀奇啊!那个,我长的怪,究竟那里怪了,真是的!
我追在他后面跑,跑了半个狄王宫还是没追到他,他躲了起来,我找不到他,无奈只得回图书馆,而后回寝室睡觉。
自从他送了我翠月珏,我就可以通过图书馆顶层轻而易举的进入狄王宫,可以随时来神住的地方,真是幸福的不得了。
阿芽说,席氏在西雅图的平价食品出了问题,最近有许多仿冒席氏的平价菜品出现在街头小作坊,价格只是席氏的一半,卖相、口味却基本和席氏的一模一样,董事会一方面派人做调查,一方面通知我,尽快回总部。
晚上开视频会,我问平价餐饮的fany吴,如果我们降价一个百分点,会如何?他一双灰色的眼珠透着惶恐不安,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话,我们基本等于白干。”我挑了眉头淡淡说,“席氏每样菜品的价格,都是经过严格精确的估算得出的,既要保证顾客能消费得起,又要确保集团有利润可取,外面仿冒的菜品我刚刚看过,也做了分析,的确和席氏的口味很像,看来这次我们得打场硬仗了。”微微顿了顿,“事出突然,我一时也没有应对之策,明天下午重新召开视频会,你们回去好好做市场调研,大家共谋良策。事情如果继续恶化,我会在四天后,赶回总部。”
阿芽愤愤不平的说,“一定是黄雅文派来的那个新加坡顾问,我们已经很小心了,他怎么可能偷了咱们的食谱!”
我笑笑的瞅着她,“就因为我们小心,所以那些仿冒食品只具其形,不备其神,放心吧,危急只是一时的,最后顾客的嘴巴和胃会做出判断。黄雅文的确想培植自己的餐饮,她不过是利用街头小食坊做实验而已,席氏的菜品能百年传承,里面自有她想破头也想不到的秘方。她以为我简化了一些工艺,她就可以模仿,未免太小瞧席氏了。”
阿芽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Moly,咱们该怎么做?”
“将几款主打食品限时降价。”
“啊,还是要降价啊,你不一直说降价竞争是很蠢的一种做法吗?”
“的确是一种不成熟的做法,可很多人用这种方法击垮了实力单薄的对手,我要让他们明白,在商场,靠剽窃是没有出路的,我估算最多半年,这些街头小坊便会销声匿迹。”
我悠悠叹出口气,“一年后,我们和黄雅文的合约也会到期,她会猛然发觉,我在她的惠特丽地下一层下功夫,不过也是在做实验,她这样保守的餐厅,不会是我们想要长期合作的伙伴。”我缓缓从书房紫色的沙发上站起来,想到惹人厌的筹事会,皱着眉头冷冷说,“我也更讨厌被人算计。”
从别墅直接坐车去教学楼,中午回寝室休息,远远看见秦兖州立在楼下,一身天蓝色的风衣,洁白的围巾,在春风中摇曳,真像一株蓝衫,楼上已经有姐们发现了这道优美的风景,开始纷纷探头而出,为避免坠楼而下的颗颗芳心,我慌忙将他拉到一棵树后,还没张嘴,他已经开口说道:“对不起,席莫。”
“啊,有什么对不起的,兖州,我,其实我。”
他轻轻上前揽住我,将我压到他颈窝,“我知道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和这个校园中大多数的学生有截然不同的生活,对不起,那天我一时冲动。你能原谅我么?”
我轻轻推开他,仰头望着他润润的眼睛,看了良久,“兖州,明明是我不对,你何必要勉强自己受委屈?”
他缓缓摇摇头,“不是,我们两个都没错,错的是事情本身,你那么忙我却不体谅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明亮如清月的眸子,长长的眼睫遮着他乌黑如墨的眼珠,深情款款,“席莫,到现我才发现,我们两个如果好好的,以后会是很合适的一对,原来上天对我很是宽厚,而我一直困在自己的心魔中,患得患失。”
我张了张嘴,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当初我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我垂下头,拉住他的手,虚伪但郑重的对他说,“兖州,爱不是适合就好。”
“但适合会更好。”
突然想起日剧中很经典的台词,“小姐,让我们以结婚为目的交往吧,拜托了。”
在他反手握住我手的时候,我笑的很尴尬。
回到寝室,林元又不在,这个死丫头,这学期开始就见不到她影子,拿出手机给呼她,手机盲音,无人接听,望着她整齐的床铺,不由暗暗为她担心,这时阿芽打来电话,说,我们接手的刘劲酒庄,黄酒研制并不理想,袁经理今天尝了酒曲后,当场奔溃发疯,而今在医院里。
我一时浑身发抖,呆在当场,好久才反应过来,“刘劲了?”
“阿木查过了,刘总出国了,具体去了哪里,还没有消息。”
我轻哼了一声,“这可不想他平日的行事风格,他最近在忙什么?”
阿芽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我没问。”
“稷山赛车什么时候开始?”
“四天后。”
我听见话筒里阿芽吸气捂嘴的声音,于是笑的很欢畅,“你们天生不是说谎的料,黄酒酿造的事不用理了,你陪他去赛车吧,今年事多,你心细,给我好好看着他,别让人算计了他,也别叫他惹是生非。”
这个世界如果还有一个人能管的了阿木,那个人一定是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