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面圣 这不是苏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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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苏暮第一次进皇宫。据说皇宫聚集了天下最多的明争暗斗，血雨腥风，一朝得志即可平步青云，一步走错足以万劫不复，是许多人挤破头想进去，而许多人又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自幼因为大大小小的庆典，苏暮得以凭大臣家眷的身份进宫。只不过后来，她发现以男装在江湖行走更有趣，就渐渐对入宫这事失去了兴趣。记得上一次入宫，还是一年前的太后寿辰吧？当时两国交战刚刚结束，皇上决定以太后寿辰为由，在宫里举行许久未有的庆典，同时欢庆战事的结束。
虽然思绪纷飞，苏暮依然不忘注意自己的四周。这路不是去往百花园，不是去往朝堂，终于她看清前方的屋匾，定国殿，心中一愣，这是皇上和大臣私下议事的地方。
引领她的人已经换了几波，现在是一个默然不语低头走路的太监。到了门口，他示意苏暮稍作等候，便进去通报了。很快他便出来传召苏暮进去。
苏暮低头，缓步进屋，却突然听见耳边一个细弱蚊鸣的声音：“少说从实。”她一愣，瞥了瞥身旁的小太监，见他依然低头，仿佛没有说过任何话。
苏暮装作未闻，进屋后便伏倒：“草民苏暮，叩见皇上。”
她不敢抬头，屋子里很静，她的余光能瞥见身旁各站着两个身着锦衣的大臣，而最前方那位身着黑金相间龙袍的人，应该就是皇上。
“抬起头来。”
皇上的声音十分年轻。
“诺”
苏暮缓缓的抬起头，她直视前方，看见了天子的模样。和记忆中的并不太相似。以前自己站的老远，看的也不太清楚。原来皇上真的很年轻。五官竟然很俊朗，虽然一道剑眉配上略狭长的眼睛显得有些“阴鹜”，但掩饰不住的帝王之气让人不禁臣服。
“苏炎盛，你的儿女倒是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皇上淡淡的说道。
“皇上恕罪，是老臣疏于管教，不孝子金玉其外，却惹了大祸。”旁边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爹？老爹的声音怎么沙哑了这么多？
苏暮仍微微低着头，不再直视皇上，听到老爹的声音还是心中一颤，看来父亲和母亲为自己操了很多心。
“一个苏晨，五年前闯了养心殿，自荐枕席参战。也算是不负所望，作战有功做了平远大将军。却至今不知所踪。”皇上的声音依然平淡，嘴角却有着一丝若隐若无的冷笑：“现在一个苏暮，和以迄使者被杀又有了莫大的关系。”
“皇上息怒！养不教父子过，老臣罪该万死！”旁边的老爹听言立即跪下。
苏暮心中抑郁，多次忍不住想说话解释，却生生的忍住。
“苏暮，听风楼的命案已经有人写好奏折丞了上来，但朕还是想听听，你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不再追问苏炎盛，却把画风转向了苏暮。
苏暮心中一紧，但很快镇静下来，慢慢把听风楼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这话她在牢里有练过几回，知道哪些不能说，哪些必须说。
“那么你认为，凶手另有其人？”皇上听完，不紧不慢地问道，虽是探视的口气，但给人不容置疑的压力。
“是。小民能以性命保证，杀人者另有其人。”苏暮肯定地说。
“那么，我给你五天时间，你能找到凶手吗？”皇上沉沉问道。
苏暮一惊，五天时间？盛京都逛不完，还能去哪里找凶手？她又不是刑部，更不是司查役，五天的时间上哪儿去找凶手？心中苦笑，却成足在胸的样子道：“小民必尽力而为，只不过，请皇上准许小民得到司查役的协助。”
皇上轻笑了一声，道：“以你之力，朕也不得不派人协助。不过，此事极为紧密，不得泄漏任何风声，否则五天未到，以迄找朕要人，朕也只能把你交出去以避免两国战事了。”皇上淡淡说道，但看向苏暮的眼睛中如虎狼般的冷意，苏暮深知他绝不是在开玩笑。若无法顺利完成任务，恐怕不止自己，老爹也…
她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
“罢了，苏炎盛，你带她回去吧。五天之后，朕来找你要人。”皇上扶额，挥挥手示意苏暮等人退下。
就
苏暮撇了一眼老爹，看他正起身，并不看向自己，朝门口退去，便也如此。她并未来得及看留在房内的三个人究竟是谁。
定国殿内，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皇上，五天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找到凶手，臣不知皇上究竟是何用意。”
皇上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道，“本就如此，所以你手下那批黄衣金锐，也必须另外查找凶手的蛛丝马迹。”他沉默了半响，又道：“查找凶手如大海捞针，若无法在五天之内找到解决途径，本国恐怕又将陷入征战。”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十分沉重。
刚才的男声响起：“皇上，真到如此地步，我严硕必当率军杀敌，以保我朝安康。”
“严相一片苦心，朕不是不知。”皇帝颔首道：“只不过，战事是不到万不得已的途径，当尽力避免才是。如今左相亦牵涉其中…”在场的人恐怕都心知肚明，这对当前朝堂的局势也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江闻风，你有何想法？”皇上突然朝另外两个一直沉默的人发问。
“圣上英明，抚恤百姓，吾等自当尽全力避免战事。但以迄使者死于听风楼一事，本就处处透着蹊跷，臣担心，我们已经陷入被动之中。”江闻风道，其实以他多年黑衣卫经历，何尝看不出此事听风楼一众是被栽赃陷害，在场的各位老狐狸恐怕也都知道，但即便如此，拿不出证据，在和以迄的对弈中他们总是理亏的一方。
“如此朕便命你协助苏暮，找出凶手行踪，以还我朝一个清白。”皇上看着江闻风，心知此任慎重，但可信之人中，也只有他能担当。如今苏炎盛涉案，严硕立场模糊，未必会全力破案。为今之计，只能给苏家一个机会。
“臣，领命。”
“你们倆都退下吧。”交代完毕，皇上的声音透着疲惫和倦意，似乎在龙椅上已懒得起身。
然而片刻后，等殿内安静的只剩下呼吸时，他静静的说：“有件事，你必须去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面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