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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前一抹相思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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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春躺在树叉间昏睡,殷寂离在他身上狠狠拧下几个青红斑痕,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艳香玉露丸,拍拍手跳下树来。
这种不好的事情——咳咳,众位看官想歪了的请自动出门面壁思过,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有的没的!
这种不好的事情做完了,殷寂离悄悄摸回大帐。
里头打着牙拍拉着京胡正在唱《牡丹亭》。
下一出就是玉堂春的《思凡》,殷寂离叹口气,背着身深呼吸几下,任命的钻进营帐。看见后台忙忙碌碌的描眉抹脸画面勒额,突然就想起当年雁横塞一只朱笔半管黛墨,画的眉如远山艳似桃花。心情好的时候,对着他捏兰花做身段,咿咿呀呀的挑眉勾眼,看着他殷二爷痴痴地流口水。
切,不过是描妆而已,一个个的都与他差上这么多!
唱旦角,论皮相,唱念做打,殷寂离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尤物,可是身架子抽的太长,一般的戏服早就裹不进去了。可若是这戏服做的太长——又哪里有这么高的姑娘?
本来殷寂离也绝了望,不打算再唱青衣,只想着该行唱个别的什么行当也就是了,可是偏偏叫他看见玉堂春!
这男人身子骨细弱高挑,使着一把竹半拐,高跷一般,抵在膝盖上,硬生生把小腿藏在裙中不露出来,演个文文弱弱的小尼姑,细步轻移,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殷寂离注意了他好些日子,总算练会了这一招,算好了日子,只等今日来个偷梁换柱。
果不其然,他套上膝托往台上一亮相,就连本班子的也没一个认得出他,远远的看去,昏灯影里头脸看不真切,倒是一双眼亮得惊人,里头的光彩,生生映得营帐都亮了几分。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唱完一折,下头的粗兵野士叫好叫的轰天震地,远远的看着,那位黑衣黑发的梵将军默默地喝茶,只可惜茶杯凑到了鼻子上,也不知他是拿哪里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