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吾王献上礼赞》溪小修

2、闪闪②：长篇预存楔子初稿①

　　穆韶北眉头微皱，对着视线里这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困惑不解：“是梦？”
　　一个机械的声音随即解答了他的疑问“这不是梦。”
　　用面无表情遮挡了满腹的惊讶与疑惑，穆韶北问到：“你是谁？”
　　机械的声音却答非所问，反而像念履历一样的念出了穆韶北刚满二十七年的人生：“穆韶北，男，二十七岁。1990年出生在华国。父母离异，独生子。从小成绩优秀二十一岁毕业于哈弗大学商业系。回国之后开始独自创业，尽管因为俊美风流的面容屡遭质疑。但得益于超人的双商与强大的内心不过几年就将旗下公司带领进入所属行业的领先地位。无交心好友，亲情寡淡，对感情也没有追求。唯一的爱好就是搜集各种各样的史书。”
　　眸色深了几分，穆韶北笑了笑：“然后呢？”
　　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挑了挑眉，穆韶北勾起嘴角：“你如此清楚我的底细。还有能力将我‘拉入’这样的环境对话。那么了解我的你也应该明白，这么多年来我能这么成功，有自知之明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所以原谅我主观认为你与我的交易对我个人而言水分太大。虽然我并不确定我口中的你，是不是真的‘你’就是了。”
　　“你是聪明人。还有，我的确不是人类。从你的思想出发，你应该判断得出自己没有选择。主动权在我手里。”
　　也没生气，穆韶北一脸的无可奈何：“对啊，我已经很清楚了。所以你可以开始说明了。”
　　“我们在开展一个叫做完美主角的计划，致力于将不同世界的主角塑造的更加完美以减少每个世界重要配角的死亡率。”
　　等了一会没有听见机械的声音继续开口，穆韶北纳闷：“怎么不继续？”
　　“你没有问题吗？”
　　摇摇头，穆韶北笑：“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了解我。你继续吧。”
　　“你很出色。”
　　穆韶北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当然知道。”
　　“计划之初，我们挑选主世界能力性格不尽相同的人类在系统的帮助下进入同一个世界完成配角逆袭，然后进行结果统计。将每一次结局与原世界线对比后，却发现因为人的能力不同始终无法百分之百达到我们想要的结局，总是有重要配角难以避免的死亡。于是多次尝试之下我们得出结论：只有主角才能真正完完全全影响世界线并且不会有多少负面效应。于是我们开始筛选出你这一类人去每个世界成为主角，完成更加完美的主角人生从而拯救一些和主角有关的重要配角。”
　　穆韶北了然：“你说的很明白了，那么我成为那个主角能得到什么？鉴于你刚刚提到的那个词语叫做交易的前提下。”
　　“我们需要把管理的小世界控制在一个范畴内。因此需要将不同的小世界达到最完美结局让它可以脱离我们的掌控通过自身发展。这样才能有余闲管理新生成的小世界。”
　　摊了摊手，穆韶北笑笑表示：“你这又是答非所问，不过情势所迫我自然也没脾气。还有什么你能够告诉我的就请一并说来吧。”
　　“按道理说每一个小世界的世界线便会是最完美的结局。但是因为有些小世界衍生自一些虚拟作品，有些重要配角被属于主世界的原住民喜爱，他们的死亡会有很多负面能量影响小世界的轨迹，因此要确保他们活着才能够达到完美结局，保证小世界的运转。顺带一提，往往我们选中的人都是自愿。”
　　眨眨眼睛，穆韶北问：“你这是在告诉我需要表现出自愿吗？”
　　“不，我在为我提到的交易做铺垫。我会让你去看一个人的一生。”
　　维持着笑脸，穆韶北想了想：“那么我可以总结为你认为我看了那个人的一生就会变得自愿去完成你们的计划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我们根据你二十七年来在主世界的影像资料分析了你，再根据已收录管理过的小世界的所有人物原型推测出你最可能动心的人所会拥有的形象以及性格再找到符合的人设。在这一前提下往往确定他是你要的人的话便会将他和你一起投入小世界，给你一个机会去拥有他。终成眷属的几率也不是一定。当然，对于你这类人，会动心的可能性只有一半。到时候如果你不愿意，我自会将你送回主世界并清楚你这段记忆。”
　　“原来如此。”穆韶北露出一个愉悦的表情：“有点意思。”
　　“我可以解答你的部分疑问。如果没有的话便要开始给你看他的一生了。还有也要提醒你，我把你的意识拉进这里，主世界的你目前处于暂停状态。但我们对主世界的控制权实在有限，所以我们可能会根据情况压缩他的一生，跳过他对你百分之百没有影响的年岁。还有不必对自己没有饥饿感和疲劳意识感到惊讶。这种状况直到进入一个小世界或者回到主世界就会恢复正常。”
　　皱眉想了想，穆韶北说：“我对这一切超过我所拥有的科学认知的事物不发表任何言论与看法，毕竟这不是我感兴趣的范畴。只要确认我会处于何种境地就好。至于你是外星人还是别的未知生物对我来说所谓不大。你的提醒我也收下了。不过既然你都说要解答我的疑问了，那么就请你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好了。”
　　“一般为了避免选中的人对我们为你们准备的人设原型已经有了固有认识是会避免你们提前知道他们的名字的。但是介于我本来能也应该告诉你更多，可你不问就没法开启的那部分说明的这一前提下，为了对你的弱智伸手。我便告诉你他的名字好了。他叫做吉尔伽美什。”
　　没有掩饰讶异的表情，穆韶北问：“是我所知道的吉尔伽美什史诗里的那个吉尔伽美什？”
　　“是也不是，你会知道的。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没有了解清楚该知道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穆韶北点点头，挑着嘴角说：“如果我想的没错，你的那些所谓的说明不管再多的口舌都只是解释最表面的东西。既然是这样，知道与不知道对我影响也不会太大。况且我也是真的没兴趣，相比之下，对吉尔伽美什我可是有点期待了呢。”
　　“你说的很对，你果然足够优秀。接下来呈现在你眼前场景你本人都是以旁观者的视角来接收入脑海的。虽然你可能不会有，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产生过于激烈的情感，会导致我们创造的链接轨道提前崩溃。毕竟精神的高度压缩虽然对主世界的人毫无影响，但你们的精神力量会让链接轨道变得脆弱。”
　　穆韶北答应了下来：“我也觉得自己不会。”
　　“那开始了。请你闭上眼睛。我会数倒计时。”
　　“回溯装置准备完毕。世界归零准备完毕。时间线投放，美索不达米亚王朝。回溯完毕，投放时间吉尔伽美什的部分人生。进入链接开始倒计时。”
　　“三。”
　　“二。”
　　“一。”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