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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是每个杀手都不太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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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拉着我,为我挡住周围人流的冲撞,而我们也不过才相识两天罢了,他对我除了名字,什么都知道,却能待我如此好,“公子。”
他没有回头,将我带到一个人略稀疏的地方,“怎么?”
“你,为什么这么恨魔教的人?”
“怎么这么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知道。
“我只是想了解你。”了解你有多恨,我们。
“我父亲,前盟主赵笙就是死于九方明月的阴谋之下。”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公子有些陌生,他该是风流雅致舞文弄墨的公子,亦或是除暴安良舞刀弄剑的侠士,只是不该是这样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复仇者。
突然有些心疼他。可我没资格心疼他,若我不是水榭的……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别傻了,乔木,你是水榭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一辈子都只能做九方手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所以我发誓定要让九方明月血债血偿。”
“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就没想过,退一步么?何必再牵扯进更多无辜之人!”
“你这是妇人之仁!”透过面具,我看到他眸子里仿佛藏了一团火,要迸射出来将我燃烧成灰烬。
然后我发现我身后有一盏大灯笼……
“可魔教中人也不一定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也是有……”
“住口!你可知魔教残忍屠杀了武林多少人?大小共有六十七个门派一夜覆灭在魔教手中!他们屠杀众派弟子时血流成河,还算不上大奸大恶么!”
我承认我是被吓到了。
我低下头,做小媳妇状,“我知道了。原来魔教之人果真尽是残忍无情之人。”
公子也不再说话,看来真的是被我气到了,此时街上的倒也不是那么多了,他也不再拉我,径自往前走。我跟在后面回了客栈。
看来公子经常来这座小镇,这客栈掌柜都认识他,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公子。
草草吃过饭,我便由小二带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我想,公子是生气了吧。
突然门被撞开,然后合上,我还没看请来人的模样就被扼住喉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说话,上床。”松开手把我按上床,自己也爬上来,与我平躺。
我擦擦擦擦,大哥啊,你是有多饥渴啊!!!我仔细一看,嘿,长得还不错,就虽然有点冷,但我上了也不吃亏。
当然人家显然不是为了上床而上床的。是我猥琐了。
因为,他的手转而摁在我背后死穴上。
这时传来敲门声,是陆刃甲的声音,“小乔姑娘?睡了么?”
背后的手还在,“应付过去,我不杀你。”
我不敢轻举妄动,我紧盯着他清冽的眼神,缓缓开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声音慵懒,就像是刚从熟睡中被人吵醒。
“刚才有一个蒙面刺客跑过来,既然没看到就不打扰了,小乔姑娘就别出来了,这刺客身手不凡。”我应了声是,听见外面脚步离开的声音。
我连忙下床查看,发现地上果然有一块蒙面用的黑布,正要还给他,回头时那个冷面美男已经不在,而窗户也打开了,这都什么人,有门不走走窗户。
继续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还没问冰美人叫什么名字,唉,失策。
四月有一本小说《我和我的刺客夫君》讲的大约就是一个刺客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遇见女主,为了做掩护把女主拐上床,等人走后却擦枪走火,咳咳咳咳,然后两人情愫暗生,可惜结局不好,男主在最后一单被boss干掉了。这个悲伤的故事暂且不说,绝对是以七月为原型的,忘了说,四月那样外表无害内里闷骚的女子,大多喜欢这种霸道又冷酷的类型。虽然我看不出这两个词与七月有何关系。
-----------《我和我的杀手夫君》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早,跑到厨房为他做了早餐,厨房的师傅很惊讶的看着我,从敬仰到鄙夷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候,当他看到我做出来卖相很是不错的白粥后,目光才复又便变回敬仰。临走前他用了一个‘涨姿势’的表情送我离开。
庸俗!忒庸俗!水榭的人做的粥自然不能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相提并论!
我这次是诚心诚意的道歉,一路上竟也没偷吃!一路端来公子房里。正纠结着是要先敲门还是走水榭的风格生闯进去 ,然后纠结是用手推还是脚踹,用哪只脚踹比较文雅。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我抬起的左脚一个没把持住,踉跄了。
推门而出的那人显然也没把持住,踉跄了。
我这一踉跄着实是有原因的,你说一大清早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从另一个男人房里出来,我着实是惊了一惊。
不是说武林中人都是什么正人君子么,难道除了水榭以外武林也能接受这断袖之癖禁忌之恋了?看看眼前这不知名的男人,那一张面皮极是有些……
受。
我正感叹着世事无常,天道不公,女人还怎么活的时候,那男人说话了,“哪里来的美貌小娘子,倒不如跟了我,如何?”
“我是公子的贴身丫鬟,一仆不侍二主。”
“不妨,我便去同你家公子说一声。”
我正疑惑他到底是不是弯的,他却欲执我的手,却看见我手里端的饭,眼眸一亮道“累了一晚上,一大早便有饭吃,果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累了一晚上?我到吸一口凉气。公子和面前这位两个都人模人样的,不想竟是这样的禽兽。
我不理他,转身走进公子的房间,公子正在桌上看着什么东西,见我来了面色有些不自然,我只当是昨天的事他还有些介意。
把手中的碟子放下,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见那只受也跟进来,好巧不巧坐在了公子对面,好巧不巧的突然发现了饭菜,好巧不巧的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我就这么看着我辛苦了一大早的劳动果实落了这只受嘴里,那个受竟说,“对了,月初,我看你这丫头着实伶俐,想问你要了去,你可能割爱?”
“小乔原不是我府上人,来去皆由她。”推脱。
“那敢问,小乔姑娘家在何方?”质问。
“她不记得了,数日前我于河边救得她,醒来时已记忆全无。”解释。
“我便说她不像是个丫鬟。原还担心可又是庄周水榭九方明月派来迷惑你的细作。”他含笑。我却听到心里咯噔一声。
原来他是想将我调离公子身边,怕我伤害他。
这,这真是,真是……
断袖情深。
“这样看来倒不像了,只是,”他望我一眼,“小乔这粥做的着实有些入眼不入口。”
什么?!我端起那碗他只舀过一勺就再没动过的白粥,尝了一口,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像加了半两黄连,怎么会有苦味?
我很尴尬的看一眼那只受,还是公子帮我解了围,“小乔,这位是江家公子江司南。”
我的心又咯噔一下。
那个传说中僵尸男诚然是只断袖,而且还是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