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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章 蓦然闯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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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悠悠,不觉又过十余日。已是暮春初,正午,艳阳当空,略有所热,微风习习。
孤风狂放牧呼伦湖正北四里地外一河流,水草肥嫩。
高丘上,孤风狂仰面而躺,闭眼,沐浴阳光,及至仲夏,有所期想!嘴角不时而上扬,欢心惬意!情不自禁有所感慨,不由乍冒想起一句李商隐所作《夜雨寄北》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
睁眼,缓缓起身,眺望远方:一切可已开始到来?满面惆怅迷茫又目光坚定,似一切正已预期到来。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冥冥中,注定那是他的所得,给他的恩赐!一切,终将是如梦境,他终将如愿抱得美人归!那是他命中注定!
过得片刻,幻象朦胧间,孤风狂按捺不住内心冲动,忍不住仰天一句长啸。复又坐下,从旁拿起酒壶,畅饮两口,静看远处牛羊,乐享其中。
忽然,隐隐约约间,孤风狂但听远处不断传来羊马嘈杂声,很是热闹。翻身而起,四下望去,一看究竟!
只见一两百来人的游牧小群落正自东往西迁徙着。
渐渐,那游牧群落已到得近前,从孤风狂所在高丘下经过。一切,他看得真真切切!
中间,一紫衣妙龄少女骑着匹红棕大马。蓦然闯入他的世界,直深入心怀,再难忘却。内心为之连绵起伏。她那一颦一笑,直勾起他千丝万绪,就好似瞬间在他那心口打开了一个无底洞,将他往日漫漫等待所积蓄的那份绵绵情感----相思、期盼、爱恋……在那一刻彻底抽涌而出。心神为之荡漾,再难平复。
看到她的那一刻,第一眼。孤风狂心头就不由猛然泛起一股----那种命中注定似曾相识的亲蜜感;剧烈抖动着,那是一股期待已久的幸福蓦然从天而降涌上心头。甚为欢喜惬心,嘴角不知何时,已似莫名又似有意,微微上扬。内心早已一片泛滥。
孤风狂已知道,她就是他所在等,那一个他一直在苦苦等待着的人。如今终于已经出现,到来。梦境已开始悄然上演,只是,梦中所指那一劫,到底意欲何事?他一无所知,只能也只得倍加注意小心翼翼着,静待其变!一定要好好保护着她,决不能让她去受到任何伤害!
遥遥观望着,只见她们群落在往前行得片刻,于呼伦湖西面五里地外停步驻扎,开始搭建帐篷毡包,安居、安顿在那,孤风狂心下不免又是一阵窃喜。
晚间,床榻上,孤风狂辗转反侧,难眠。白日所见那紫衣少女频频浮现在脑海内,挥之不去扫之不尽,直入骨髓。
叫孤风狂生活如何还能依旧安然!
次日清晨,心情大好,格外舒畅欢呼,早早吃过早点。激情中,孤风狂怀揣着颗激动的心,略有冲动,迫不及待一往呼伦湖西面,那紫衣少女群落快步走去一探听。
将至,途中孤风狂陡见一牧羊老者一脸苦恼,正自盯着面前道深沟,从中连连传出有羊羔哀叫。不知所为何事。欣然上去,一看原因,可要相助。
“老伯,所遇何事?可要帮忙?”相隔老远,孤风狂就冲那老者招呼去。
“少侠,你来得正好。”快速扭转头来,那牧羊老者顿然轻舒了口气,欢喜着。“相烦帮我把掉进深沟的这只羊羔抱上来。”
“无妨无妨!”
到得近前,只见牧羊老者面前那道深沟不大,但却有点深,约有五尺多。一小羊羔不知因何跌落在内,正曲倦着身躯哀叫不停。左前腿好像已骨折,流出了不少血。
二话不说,孤风狂轻轻一跃即已落入深沟,轻轻将那小羊羔抱出,放回草地。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老朽无比感谢。”
“区区小事,举手之劳,老伯不必客气。但凡江湖儿女,都会如此!”
“少下好直爽,我就喜欢、欣赏少侠这样的后生。”那牧羊老者更是欢心。边说着边从身下迅速撕下块布条,为那羊羔包扎好腿上伤口。孤风狂在旁帮忙,不让那羊羔乱动。
一切妥当,两人席地就坐,开始闲谈。
“看你相貌听你口音,并非我草原人士,不知来自哪方?”
“南方江南。”孤风狂进而自我介绍。“晚辈孤风狂,还不知老伯尊名?”
“忽托尔。”
“原来是忽老伯”孤风狂渐开始直入此行目的,悄言探询。“你们群落可是昨天才来到的这呼伦湖边?”
“你怎么知道?”忽托尔突疑惑着,惊讶!
“我昨天在外放牧,恰巧看到你们迁徙。”
“呼伦湖,这是个好地方!我们年年是在这草原上游荡,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游牧到此,呆上三五几月。”忽托尔悠然自得。“不知孤风少侠又是几时来到的这,已呆多久?”
“去年溽暑在这呼伦湖定的居,买了些羊马。开始在这草原牧羊放马。”
“牧羊放马?”忽托尔简直一脸难以置信!
“我就喜欢牧羊放马这感觉!”孤风狂悠悠吐言,微笑,神情安然而坚定,很是享受!
“想不到少侠如此年纪,竟能对俗事看得这般开。来牧羊放马!有这等心境。一个堂堂中原江南男儿,放着好好江南不呆,却不甘寂寞,执意跑到我们这僻远塞北来放逐草原。”从孤风狂身上,忽托尔渐看到了种常人所不能的隐忍,及对凡尘的超然脱俗----傲笑江湖,独善其身不争世事。越发欣赏他。“真是难得,太也难得!”
“忽老伯高抬了。”孤风狂笑笑,心内直偷乐,满怀期待。“其实也并非全是,最重要也最主要还因我一直在这苦苦等候着一个这些年来一直想见但又未遇的至关重要的朋友。”
“那现下遇到没?”
“遇到了!”一想起那紫衣少女,孤风狂脸上就泛满着幸福。同时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本子虚乌有的事,他也是不得不冲面前那慈祥老者有意撒起了谎,胡乱一通,真是那回事样。“忽老伯有所不知,说来只怕您老不信,你们群落有一人就像极了我那朋友。”
“竟有这般巧的事!”忽托尔不知是假,再次难以置信,惊讶下信以为真。“就不知少侠所指是谁?和你朋友那么有面缘?”
“就昨天你们到此途中,中间一骑红棕大马的那紫衣少女!”
“不可能!不可能?”忽托尔连连摇头,同时略变得些许警惕!“那是我世侄的女儿,从出生到现在,这十九年来一直都在随群落游走生活着,从未离开过一步,更别说还是这草原了,哪去和你相识?”
“那敢情就是我认错了?”孤风狂嘀咕,欲擒故纵。
“肯定是你认错了!”忽托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世间如此大,容貌相似时常有之,不足为奇。我看少侠还是去别处找找看。”
“那她芳名是?” 孤风狂仍抱有希望,就是不死心,穷追不舍了。
“古梦蕾。”
“古梦蕾?”轻念着这三个字,孤风狂心下窃喜,甚欢。但嘴上却口不对心。“看来还真是我认错了。”
“少侠也无需烦恼,这相遇也得随缘,强求不来!缘份到时,你那朋友自会来到你的身边。”忽托尔还忍不住宽慰起孤风狂。
“ 忽老伯所言极是。”孤风狂感觉很是对不住他,毕竟欺骗了他。希望谅解,日后得知真相,不会相怪。
随后,孤风狂与忽托尔又随便闲谈了会。
才待离去,孤风狂迅疾就来到了古梦蕾群落间,只为能撞上她,相看一眼。彼时,他也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