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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谁是杨胜男 ...
午后,他找到了浮若以消食为名,说要带着落雨出去走走散心。浮若看着他闪烁的目光也没有拆穿,只嘱咐他小心些。
他得了同意,当然是欢天喜地的带着落雨出了山门。一路欢乐的就像刚出笼的丝雀,叽叽喳喳的笑闹个不停。
直到发现落雨颇为怪异的眼神才蓦然一惊,有所收敛,毕竟现在是古代,毕竟自己是个男孩,这小模样着实不合适。
只是那脸颊上的愉悦红晕却是藏不住的。
在落雨的引路下也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才看见不远处高耸坚固的城门。
待走进只觉得那城门更是壮阔,斑驳的城墙上都是历史的痕迹。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看着格外热闹。
这可是京城啊!
“对了落雨,我还没问你呢,我们现在所在的国家叫啥名字,哪位皇帝在位?”见落雨惊讶的神情,他又拍拍脑袋,“我之前重伤失忆了嘛,你悄悄和我说道说道。”
落雨了然的点点头,踮着脚尖靠在他耳畔,悄声道,“我…我我我们所…所所所…处…处…。”
“我们所处的是大虞国境内,眼前这座便是虞国都城,上京了,八年前靖雍帝登基定国号为太云,今年便是太云八年。”
苏承至猛地一回头,表情很是不和善的看着身后接话的,这个男子。
他身着月白色宽袍锦袄,黑发束与头顶,双手相交藏于宽大袖口中,面如玉冠,鼻梁较一般更为高挺,眼窝深邃之极,黑眸中隐隐泛着绿色的光芒。
唇红齿白好一副男生女相。
“这位…兄台,不知为何要偷听小子与家妹交谈?”双手微微抱拳,苏承至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男子,朗声问道。
“小生并非故意偷听,只是见这位小兄弟神色颇为…,而这位妹妹又迟迟说不清楚,小生情急之下才…。”他说着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起来,抄在袖内的手也拿来出来,颇有些无错的模样。
落雨一定这话,面色也是一黯,有些落寞的低下了脑袋。
苏承至此刻也有些尴尬,他一是恼怒这男子的口直心快,二来懊恼自己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呵呵…。”伸手拍拍落雨的后脑勺、他转过头也不理那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牵着落雨的手,跟随着人群想关口走去。
“小兄弟,小兄弟你等等我啊。”快走几步,那男子追上了苏承至,与他并肩挪动着步子,“小生姓晏名寻,字绎。看小兄弟的模样想来也是第一次来上京吧。”
苏承至皱着眉头,并不理会身旁的人。可惜他的沉默并没有让这个晏寻停嘴,他反而更加起劲的说着。
“其实寻也是第一次来上京,三月后就是三年一次的会试了,寻此番从漠北赶赴上京,就是为了一取功名,衣锦还乡。”说话间,晏寻一改之前有些怯懦的模样,神色坚定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上京城门,鼓劲似地握紧了手中的包袱,“小兄弟寻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苏承至抬头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嘴角,“萍水相逢,何必问姓名呢?”在心里,他已经给这个晏寻定了标签——书呆子!
可偏偏这个书呆子是个并不太懂看人眼色的角色,他似乎看不见苏承至的敷衍,只觉得有人听他说话,便很是高兴的又说了起来。
“小兄弟既然不愿意说,那寻便不做勉强,只是寻听闻今日来这上京城中并不太上安全呢。”他边说着边小心的打量着四周,见周遭并没有人在意他的话语,才有压低了声音,略弯下腰,靠近苏承至的耳边,“小兄弟可知道前内阁首辅苏大…苏孝瑾被满门抄斩的事。”
听见苏孝瑾三个字的时候,苏承至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深处,有个安静的如同不存在的灵魂蠢蠢的颤动了起来,引的他的身体也跟着一同共鸣,连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他拼命地压制着,那股漫天盖地的悲鸣,抬头冷冷的睨着晏寻,“晏寻是吧,我想我并不认识你,我也没听说过什么苏孝瑾的故事,我这厢还有要事要办,就不与你多作交谈了,这就别过了。”
说完拉着落雨,随意找了一条街道,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他走得极快,以至于落雨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他害怕在原地多呆上,哪怕一秒钟,他害怕心底的那个沉睡灵魂,就要苏醒过来,带着无法释怀的仇恨质问他,为何占有了他的身体却什么也不为他做。
他就像是一个小偷,霸占了谁的新生,却不为之有所付出,自私的想着自己的期望。
这是渴望新生的他无法面对的自身矛盾。
落雨看着苏承至的表情,他的脸有些扭曲,神色里带着惊恐和挣扎,却也有着难以名状的矛盾,“公…公公公…公子,你这…这这是…是是…是怎…怎么…怎么了?”
猛地,苏承至停止了脚步,单手捂着自己的心脏,有些复杂的在心底问自己,他这是怎么了,占有了这具身体并不是他的错,他没有理由之负起责任,这一切并不是他的意愿。
他缓了缓呼吸,再一次平息了心中的躁动,对着有些怯怯望着自己的落雨,展颜笑道,“我没事,别担心我。”
他看看四周的建筑,有些迷糊的问道,“落雨知道这上京最繁华的商业区在哪吧?”
“知知知知……。”落雨又是抓耳又是挠腮,说了半天,一个道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苏承至的大笑声打断了。
苏承至仰着脑袋,放声的大笑道,“小结巴鬼,快带路吧。”
这一句话说的落雨是又羞又气,张嘴刚想反驳,就想到自己结巴的毛病,最后还是悻悻的住了口,默不作声的埋头带起了路。
眼前的景物渐渐有了一些变化,街上的人愈来愈多了,叫卖声,吆喝声充斥在耳边,勾栏瓦肆临街而建,旗帜飘扬,酒肆有之,茶馆有之,青楼勾栏亦有之。
“落雨,这便是上京最大的酒楼?”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四城楼高的建筑,而让苏承至吃惊的并不是这酒楼的高度,而是这座酒楼竟然是徽派建筑的风格。
落雨轻轻碰了碰苏承至的胳膊,他回过神,回握住落雨的手,走进了这间名为,羡临渊的酒楼。
“小二!”
一走进着酒肆苏承至就用最大的音量喊道,这声音大得震的他自己的胸口都一阵血气翻涌。
看来这具身体不是一般的弱啊,他暗叹一声。将思绪转会到眼前,虽已过饭点,这大堂中却还是人声鼎沸,食客络绎不绝啊。见有人迎了上来,他复又故作阔气的扬扬下颚,咳嗽两声,“可还有雅间?”
那小二面上不显,却也不露声色打量了苏承至一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乌黑的丝发只用一根灰色丝布拢在脑后,通身上下再无一丝装饰,小脸极为消瘦,可骨子却没有丝毫怯色,不卑不亢,就这样落落大方的任由打量,心中不免也有些疑惑起来。
大概是哪家的公子哥偷溜出来体验生活了吧。想到此处,那小二哥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体的笑容,抬手迎道,“客官您楼上请嘞。”
边说着边领着苏承至两人上了楼。
走到一间临窗的雅间前,那小二哥推开了房门,笑道,“这位客官,您瞧,这房间坐南朝北,光线通透,坐在这窗边喝着我们羡临渊私酿的醉仙翁,看着这上京的繁华街景,可说是人生一桩妙事。”
苏承至走到窗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移开了目光,随意在桌旁坐下,对着那小二哥朗声说道,“所有的菜…本公子都要一份。”
“什么!”那小二哥瞪大了眼睛盯住了苏承至,看他这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出来体验生活的贵公子啊,他疑惑的微微摇摇脑袋,难不成是宫里溜出来的?有可能,听说那八皇子生性顽皮,却颇的皇帝喜爱,这顽皮皇子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小二哥又是盯着苏承至看了一阵,苏承至也不管他的目光,悠然而坐,任由他的目光,从上倒下,从下到上的反复打量。
他用脚趾都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小二哥内心得有多复杂,他倒是想笑却不敢笑,再看看落雨,早就紧张的满头是汗,还故作镇静的高扬着下巴呢。
那小模样,要多惹人爱就有多惹人爱。
“这位小二哥可是没有听清本公子的话?”他问道,刻意压低的嗓音倒把那店小二吓了一跳。
他看向苏承至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不过他还是很有职业精神的笑着回应,“小二我都听明白了,这就给您上菜喽,您就先坐着休息休息吧。”
在那小二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苏承至又开口了,“那个啥醉仙翁是吧,也给我来一箱…。”
小儿脚下一个趔趄,颤声道,“一箱??”他们羡临渊一年也酿不出一箱的醉仙翁啊!
苏承至也是一愣,以前在学校后门的烧烤摊,喊啤酒喊习惯了,这一箱真是顺口而出的,不好意思的默默鼻头,苏承至干笑了几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小儿哥听错了吧,是一坛。”
小二哥也是讪讪笑着,点头哈腰的就推门走了出去。
菜上得很快,一个接一个的妙龄女子手握托盘,穿着同样的瓷白色纱裙,长发盘如浮柳,以一只白玉细簪固定在后脑。
待菜上齐了之后,那小二哥才得从身后提出一小坛子酒,神色颇有些得意,他将就放在苏承至面前,一边揭开坛口一边笑道,“这位小公子,您可得仔细的闻清楚了,出了我们这羡临渊可就再也闻不到了。”
“敢情你们家的酒只可闻不准喝啊。”深嗅了一口,苏承至暗想,别说,这酒味还真不是一般香。
那小二哥一阵摆手,“瞧小公子这话说的,我这就给您满上!”
酒斟满杯,苏承至端着酒杯,低头闻了闻,扬手全部送入口中,辛辣的酒在口腔里一个来回,顺着咽喉吞入腹中,再回味,只觉得喉根一阵甘甜,回味无穷。
“这就不错。”苏承至放在酒杯说道。
小二哥见他这般模样,脸上的得意更盛了几分,握着筷子为苏承至布菜,“您在尝尝我们家这招牌的金酱肘子。”
“这油腻腻的肘子你好意思说他是金酱的。”刚放进口中的猪肘肉被他噗的一声吐了出来,满脸的嫌弃。
小二颇有些尴尬,“那您在尝尝这个,这个粉蒸肉,除了我们羡临渊,外面肯定是吃不到的。”
皱眉看着碗中的微微流油的肥肉,苏承至挑剔的用筷子翻看了两下,“你说啥?这叫什么?粉蒸肉?你告诉我这叫粉蒸肉,这粒粒米粉都与肉分离着的东西你告诉我它叫粉蒸肉?”
眉角微抽,那小二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舒服,重新扬起了笑脸,“那请您再尝尝别的吧,要不试试这清蒸鲈鱼吧。”
苏承至瞥了一眼那鱼,斜睨着眼睛点了点头,表情也不复最开始的欣然模样,这就是上京最负盛名的酒楼么,确实出了酒没一样拿得出手的。
将小二拣过来的鱼肉放入口中,苏承至的眉头就紧锁起来,咔吧了两下还是吐了出来,“去腥做得不够,鱼肉蒸的太老,汤汁调的太鲜以至于完全遮盖了鱼肉的鲜味,最可怕的是,原本用芹菜调汁也并没有什么大错,只是芹菜煮老了会有股独特的苦涩滋味…。”
“那不知依这位小公子所言用什么调制汤汁比较好呢?”门外突然穿来一个低哑的男声。
苏承至挑眉望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着暗紫色短袍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装束有别于其他人的宽袍广袖,倒有些像草原上的游牧民族,袖口紧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袍尾撩绑在腰间,黑色的裤装用两根暗红色的丝线捆住裤腿处,少了几分书生气,倒显得格外爽朗利落。
“敢问这为…?”这人一双圆目,两道黑粗的剑眉,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一股具上位的骇人气势。
那小二一见这人,登时恭敬的躬身行礼,听见苏承至的问话后,立刻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们酒楼的孟大掌柜。”
“鄙人孟策,不知小公子可还有什么意见建议么?”孟策翩翩然在苏承至对面坐了下来,微笑的看着他。
苏承至也咧嘴笑笑,手握筷子在桌子上的不同菜色中翻腾了一阵,然后颇为不屑的将筷子随手丢在桌上,“就这桌菜而言,意见以无用了,建议倒是有一个,您听不听啊。”
“洗耳恭听。”孟策道。
“我建议您直接换个厨子。”苏承至拍拍手,站起了身,领着落雨就要往外走。
“诶…诶诶,这位公子!您这就要走啊?”那小二哥一把拦住了正欲离开的苏承至,哈哈笑着指了指满桌的菜,“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听他这般说,落雨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那小二,握着苏承至的手心满是汗珠。
她可没有她家公子这般气度,吃了霸王餐不算,一阵批判后还敢昂首阔步的就要离开,换作今日只有她自己大概连正眼都不敢看着羡临渊吧。
若有所思的看着小二指着的地方,苏承至恍然大悟道,“对了,这唯一还算过得去酒忘记拿了,多谢小二哥提醒。落雨,还不去把酒拿上。”说完他看了一眼孟策的神情,心下颇有些激动,看来嚣张还嚣张对了。
落雨吃惊的看着她家公子,见他神情自若,眼色坚定才犹犹豫豫的走回道桌边,遮上封盖抱起了酒坛,在那小二惊恐圆瞪的目光中,又走回到苏承至身边。
而孟策,自始至终都只是笑着看着,并无开口。他很好奇,看这小子对吃食的熟悉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达官显贵家出来的,可那气度,倒是让他打从心眼地不敢小觑他,特别是他针对这些菜色的点评更是针针见血,更是让他不得不高看了这人几分。这醉仙翁就是白送给他亦有何不可。
那小二可管不了他家大掌柜心里怎么想的,见这主仆二人已经出了屋门,二话不说上前拦道,“这位小公子,这酒您要是喜欢,以后您一声吩咐小二我立刻就给您送上府去,只是今日这饭菜钱,您可要结上一结。或不然,您留下凭证,改日让府丁送来也不是不可以的。”
“哦?”苏承至故作奇怪的看着那小二哥一眼,奇怪道,“小二哥的意思是这顿饭还是要付钱的?我倒是有些奇怪了,这难以下咽的糠食能值几个银钱?”
“这这这!”这小二也算是羡临渊的老人了,自从羡临渊开张至今,他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准确来说是没有一个客人敢这样对羡临渊的食物嗤之以鼻的,也不对,应该说是吃霸王餐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一时气急,竟无法反驳,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苏承至,却也不知该如何理论。
孟策抖抖衣袍,对那小二吩咐道,“叫人把这些糠食都拿去喂猪吧。”
“掌柜的!”小二急道,这一桌的菜钱差不多是他半年的薪资了,这都要倒掉,可看的他心都颤抖了。
“去给鲁克元结了这一年的薪资,告诉他以后不用来了。”
鲁克元何人?那可是御厨啊!当年羡临渊开张时花了重金聘请来了,今日就为了这不知哪来的小公子一句话就给辞退了?小二哥此刻的心情说不出的惊恐,他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苏承至,又看了一眼孟策,点头领命下去了。
“不知鄙人的做法,可还符合小公子心中所想?”孟策对着一旁的侍婢挥挥手,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便立刻上前为他斟满了茶杯。
“远超小子的预期了。”苏承至也不客气,回身几步,就在孟策身旁坐了下来。
落雨也紧跟在他身后,心里很是疑惑,这公子在打什么哑谜呢。
孟策屏退了一旁的侍婢,复又开口,“想来小公子来这羡临渊不只是为了吃饭这么简单吧。”
苏承至心中惊讶与这孟策的眼毒,面上却不露声色,从落雨手中接过那坛子酒,揭开密封盖,说道,“孟掌柜识人分明,那小子也不与你绕弯子了。”
孟策点头微笑,示意苏承至继续,苏承至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正经道,“不瞒孟掌柜,小子出身南边,看这徽派建筑难免心生欢喜,又听闻羡临渊徽菜做的更是一绝,只可惜,盛名之下,其实难复。”
这段话说的苏承至自己心中也有些不安,但他依旧自信满满的迎着孟策的目光,不躲不闪。
这也算是一种策略吧。
“不知…小公子认为该如何。”孟策心中吃惊,他自己也知道,羡临渊能有今日的盛名,很大程度在于制造的流言,而非本身。
当苏承至的出现,和他所说的那些话,当让他眼前一亮,大约这就是一个契机吧。
苏承至思忖了一会询问道,“可否借后厨一用。”
“当然。”显然孟策是个行动派,在听见苏承至的话后,还不待他说完就已经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待苏承至走到他身旁时他才开口问道,“不知可否小公子姓名。”
苏承至笑笑,点头道,“小子陈智,孟掌柜不必客气,喊小子陈智就好。”说话间两人已走出了雅间。
此时的一楼大堂已经不在人满为患了,只有三三两两的几桌子人还在吃酒谈天。
苏承至面无表情的跟在孟策身后,走过柜台,孟策一挑门帘,“这边请吧。”
只是两人还没完全走出一楼的大堂,就被一阵嘈杂的吵嚷声阻止了脚步。
苏承志同孟策齐齐回头就见,从三楼跑下一个女子,鹅黄色的衣衫随着她的跑动翩飞,额间散落的发丝有些凌乱,而在她身后两个红衣女子一边追逐一边喊着,“涟姐姐,你别跑啊!你这是要去哪啊!涟姐姐!”
而那鹅黄衣裙的姑娘头也不回向一楼的大门跑去,声音传来听得出她此刻格外愤怒,“谁是你们涟姐姐!都别给我乱喊!老娘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扬胜男是也!”
感觉我在唱独角戏,不过也没关系。
你们呢,不理我,我还是码字,练琴,看书考研。
不过我会伤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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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谁是杨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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