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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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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告诉你,我是写《台阶》《欲望塔》书的那位脾气火爆老人,我一直没有笔名,我一生最爱我的名字:牙生。
可能你们晓得,我的内心非常的火热,天下乱,我也乱,火辣辣的斗志激昂无比,以至于我常常梦到那位激发我高昂的那个人,他就是严先生。
先生一生包含着中国的居多伟大,最喜欢大爱天下,心系中国,常常有豪言壮语,真乃热血男儿也。我虽然只是他的一个微微一笑的过客,他的爱却给予我很大的感发,事实上,这本书要写就是他了。
先生有什么最亮的特点是“忍”,先生为了“忍”有些什么样的故事这就是下面要讲的。另外说一点,先生的故事我肯定是大多都不知道的,所以,我就把先生化为“我”,我在先生原事基础上加点色彩。以彰显先生之伟大。我这种行为有点像说谎,但记得《三国演义》写的诸葛孔明是那般聪慧,凡是事就像有如神助般,而按《三国志》讲诸葛孔明明明就是管后勤的,很少在军事上有大才华,同一人,小说和史书不一,但小说的诸葛孔明给世人感觉是如此传神,这不由为我所动,所以我也是按照古人浓妆色彩的方式来处理我先生的特点。
本文以严先生自诩的方式开始:
我的故乡叫做棉江县,棉江县位处几儿河以北,南边是常来县,济县,棉江县从字面上就晓得这是一片棉花产地,我的棉花的儿子,我的家就是靠棉花贩卖为生,主要贩地在常来县及常来县以西的几个县,随着从爷爷辈开始,我家的家底愈来愈殷实,我从小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而到我18岁那年,伺候我的女孩阿花害上喜了,家里人怕丑事外露,就给些钱阿花,叫她打掉孩子,接着又送她到别去做工,那时我没有过多的表态,只是跪在地上一味的沉默,耳中听着爹和大娘的喋喋不休,哥姐弟妹们的嘲笑,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其实我想说,我是真的喜欢阿花,不论她的容颜,单说她的性格,就让我依靠,黏糊。只是当时我没有男子勇气,也没有男儿骨气,同时没有丈夫担当。
其实,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喜欢做安静的事,喜欢安静的人和我作伴。我的这件事情按照习俗讲是见不得人,见不得光,是要男女沉塘的,是伤风败俗的。父亲的严爱,母亲的慈爱,大娘的假爱保护了软弱的我,使我这事没有收到外来的任何干扰,最多也只是内部人的嘲笑。
就说外人,他们可能或者应该都不晓得谁是严家的四少爷,而且还是个庶出的。所以我用了我的青春,死海般挥霍了一把,这一把可以叫很多人骂我,同情我,可怜我。我的任何行为,任何决定在我父亲那里是行不通的,以至于我很怕他,每次见到他,就像见鬼了,我都得跑得远远的。也许就是这样,我到23岁时候,还在房中呆着,无所事事,跟女人坐绣房似的。
关于我的父亲,他叫严及为,人亲切给他唤叫“老财”,他也很亲切的接受,可以从他听到别人叫他“老财”的急速回头,满脸笑容中看出,无论富贵卑贱,那种笑容永远是赤裸裸的。所以,你会听到:“严大善人”后的一段经典寒暄,一段寒暄里夹带的笑声。其实,他没有真正的给过谁一粒米,一块布。而真心不喜欢他的人也会常讲:他就是抠。
关于我娘,她是我爹的二房,是我父亲抢来的,起因是因为我外公赌钱欠账,结果是我母亲生生和她最初相好的那个男人生生脱离,被我父亲强行拉来拜堂,这事是我母亲在我27岁,她临死前告诉我的,那时我也问她:“为什么不跑?”她回答得支支吾吾,大概意思还是我外公的赌債,我又问:“外公在我三岁时候不都死了,那时你怎么不跑?”她哭着回答:“儿啊!不是生了你嘛,娘就是为了你也得活下出啊!不是吗?”
当然,我不会在意在些,不然,我父亲给二十几年的饭就会当着他们对我批评教育的依据,事实上,每逢我的事,除了父亲,大娘也多是以此来教育我,常说:“严家生你养你二十年,你怎么天天想着外跑!”
关于我大娘,你可能不知道,她年老容差,肯定是受不得我父亲的喜欢,可她娘家殷实的底子确实让她一直保持着主内的位置,所以她的三个孩子:大哥严笑贵,二哥严正冬,三姐严秀秀都有很好的待遇。起初我娘来严家,也许是父亲的图新鲜,我娘是受宠的,所以才会生下我,这在我大娘的眼中,肯定是生了恨的,在大娘的心理,她为严家生下儿女,她娘家又为严家广阔财路,我娘这女人一进门,就快抢了她的位置,这是谁做女人也不会应许的,所以,她的一言一行对着我娘亲,都会有满满的尖酸,直到年轻的三娘的出现,我娘才少了些被刁钻。
关于我的三娘,那是棉江一枝花,压倒众黛无颜色,她是在我20岁进门的,她极会打扮,穿着讲究。我有时直眼望去,心中也会不由的砰砰乱跳,要是她不是我的三娘,谁不会因为她而丢魂落魄,魂牵梦遗的?我的三娘的来自哪里,之前干什么的,我都无从考了,只是我晓得有人说过:“这个女人是个厉害角色。”大娘看到她,也只会干瞪眼,一言不发。我的父亲现在也只会和她一起睡,一起欢聊,一起外出。大娘常常在他们走后,狠狠骂了句:“小狐狸精。”我娘轻轻一句:“阿弥托福。”我只是闷着头,一言不发的。
我的大哥严笑贵在外国读书,他大我九岁。说起他,从小喜欢读书,家里事一概不问,所以父亲也没办法就合他的意,想读书就让他使劲的读,省府读完,读京府,京府不够,出国读,反正谁也不知道他在读啥。
我的二哥严正冬管着常来县的事务,他大我五岁。说起他,那人天生就是个小气鬼,和大哥性格完全不一样,却跟父亲学得有模有样,区别是父亲只是在没有利益方面非常抠门,他却是样样抠门,非得什么好处都为他所用,父亲为此没少骂他。
我的三姐严秀秀呆着家里,等着嫁人,她大我一岁。说起我的三姐,那是方圆出了名的刀子嘴,而且也是我想离开严家的缘故之一,父亲却非常喜欢这位伶牙俐齿的三姐,她可以和三娘抗衡,我见过她俩争吵,那俩家伙,争吵时,那俗话说的是一套一套的,而且严整,有序,得理,争吵升级骂人时,什么爹啊,娘啊,祖宗啊等等,都会和牲畜结合一起。两人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大战不晓得多少回合了,也不见胜负,最后还是三娘含着眼泪在父亲哪里闹,这才熄了战火,尔后,父亲就会去安慰三姐,说三娘是上人。
如果再加上三娘的儿子严久瑞,加上奶奶候蓉梅,我们严家一共10口人。另外,我叫严向金,字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