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8Q 「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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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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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黑子哲也。
准确来说，这段时间，包括渡边修平在内她连篮球部的半个人影都没见到过，似乎大家忙着忙着……就都消失了。
双叶确定这不是鬼故事，她放下手中不厚不薄的书本向老板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书店。
门口少年看出她的意图，正笔直站着等她。
“总感觉好久没见过哲也君了呢。”
“不，”黑子面无改色的推翻少女不靠谱的第六感，“我前天才见过堂本桑。”
双叶回想一番，觉得自己大概没有失忆，“有……吗？”
听着少女言语中的不可置信，黑子耿直的点头，“是的，堂本桑从我面前走过但直接无视了我。”
“……下次。”
黑子茫然，“嗯？”
双叶信誓旦旦，“下次会努力看到哲也君的。”
“没关系的。”黑子一副早已习以为常置身度外的姿态，“因为我一年里基本上三百六十四天都会被忽视。”
双叶：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书店渐远。
话题终止，短暂静下几秒钟，双叶走着忽然想起即使没有注意到黑子她也该看到渡边，毕竟两人同路许久，“哲也君没有跟修平在一起么？”
“我们并没有在一起。”黑子一脸不能更正经的表情，“堂本桑请不要再胡思乱想这些奇怪的事情了。”
双叶一时没反应过来，“诶？”她后知后觉发现她问的话竟然还有这样的歧义，一不小心笑出了声，“噗！……我只是在问哲也君为什么没有跟修平一起回来啊，不是同路么，比赛。”
“即使是堂本桑笑得这么大声我也是会很介意的。”黑子说着，“渡边君的手受伤了，堂本桑不知道么？”
双叶愣住，“是么。”她僵着脸颊上还未来得及落下的浅笑，正色道，“很严重？”
“这段时间大概是不能碰球了，只是——教练强调过训练还是要来的，”黑子顿了顿，“但渡边君自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篮球部。”
双叶沉默半晌，“……所以哲也君是因为这件事来找我？”
“不是，”黑子诚实的否定了这个答案，“只是恰巧碰到了。”
双叶不再追问，“那……我会去看看他的。”
在下一个转角，黑子微微倾身告别，“谢谢。还有请务必转告给渡边君：教练说等他回来会好·好·对·待·他的。”
“放心。”双叶一脸“放着我来”的表情，“在此之前，我会先好·好·对·待·他的。”
撂下这句话的双叶在告别黑子之后径直去了渡边家。
她站在鲜少无人的街道拨通少年的电话，天色渐晚，将她独行的身影包裹得朦朦胧胧。
与此同时，尚在家中躺尸的渡边修平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着的“双呀双霸王”几个字，只觉得忽然头疼，大脑不受控制的结果就是手一抖就把手机给挂了——接着家中的门铃又响起。
渡边想他能不能装作不在然而听着接连几下的门铃响头好像更加疼，他有气无力的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少女，就想问一句能不能倒带重来他还是当做他不在好了。
双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接电话？”
渡边举起双手，“没听见！”
双叶明显不信，“哦。”
听到双叶久违的“哦”，渡边的智商终于回归了一星半点，“……等等所以说就在我家门口还打我电话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你最近很闲吗年轻人！”
“我有钱啊。”四个字完胜。
渡边：“呵呵。”
虽是摆着一张冷漠脸，渡边还是微侧过身将半开的门完全推开，却见少女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不进来？”
双叶出奇的干脆，“不了。”
“……所以你来是要干嘛！”渡边的嫌弃全写在了脸上，“看来你真的很闲啊少女。”
双叶不否认，“是挺闲的。”她抬眸望少年的眼睛，“你不也是？”
渡边不得不点头。
“那么，比赛去看么？”
“哈啊？”渡边猝不及防接受转换太快的话题，“双叶你不是从来不看我们比赛的……？”
双叶不以为然，“看青峰君去不可以么。”
“可以可以，”渡边敷衍道，“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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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季过得无知无觉。
好像秋风，凉爽过后寂寥一片，徒留转瞬空白。
和因受伤没有坐上替补席的渡边修平来到比赛场馆，双叶看着赛前熙攘的人群中一张张陌生的脸颇有些白驹过隙的荒凉感。
渡边觉得双叶靠在背椅上舒服的姿势压根不像来看比赛的，“需要爆米花吗宝宝。”他问。
谁知道这人还不要脸的勾勾手，“哦，要。”
渡边就差一个暴栗砸她头上，“你还真当来看电影的啊！”说完他反应过来，“不对，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宝啊！”
双叶忽然语气深沉，“修平，你变了。”
渡边很想结束这个似曾相识的话题，“……快够这个梗还没被你玩腻吗！？”
双叶目视前方，多数人已经落座，在微小的喧嚣中等候期待已久的开场。双叶呼出一口气，“我说真的。”
被感染上凝重气氛的渡边迟疑一秒，“嗯？”
“你以前把我当宝宝的。”
“……”对于急转直下的剧情渡边只想说两个字，“你走。”
话音落下，比赛开始。
其实细细算来，双叶观看这样正规篮球赛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此时坐在观众席的她……就真的只是静静地看。
而开场的比赛按渡边的话来说，就是原本想抢攻的城凛被青峰一个空中接力全然打断。
双叶：“哦。”看不太懂亦搭不上话，除了“哦”她别无他话，只有一脸“这电影好无聊”的平静，“我只是觉得，青峰君有这___________么帅。”
“……”渡边：“宝宝你的立场是不是不太对。”
“哦。”双叶不搭调的附和，“受伤的修平也很可爱。”
渡边忽然噤声，被转移的注意力重回赛场。
比赛一直处于劣势的城凛似乎终于到达临界点，青峰大辉挡在了黑子哲也面前，以闭眼的方式拦下了他的球。
青峰在嗤笑。
而相田丽子在向裁判请求暂停。
双叶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黑子哲也，即使隔着半个赛场也能清晰看出他眼中的不可置信。掌心推出的加速传球在慌乱之下稳稳落在……青峰的左手。
双叶坐的位置恰好面对黑子，她能看见同样面对着黑子哲也的少年身着黑色球衣的背影。
下一秒，比赛暂停。
中场休息的时候双叶离开座位。
她在远处看着独自站在篮筐下没入阴影中的少年微微扬起嘴角，而她却直至下半场比赛已经开始依旧坐在场馆外没再进去。
城凛赢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双叶早已慢悠悠踱步回家，说着要来看比赛最后却放了渡边的鸽子最终少年也没有责怪她什么，只是告诉她比赛结果后同篮球部的各位一起去火神家聚餐了。
双叶在凌晨三点给青峰打了电话。
青峰觉得这大概算扰民，然而一直在黑暗中闭着眼却无法入睡也实在是够折磨，他摸着手机拿至耳边，眼睛依然没有睁开，“喂？”
回应他的只有微乎其微的呼吸声。
青峰大辉当然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他低沉着声音又叫一遍，“喂，醒着吗。”
那边终于有了动静，“青峰君是输了睡不着么。”
这问题可真够直白的，青峰想。脑袋忽然变得清醒，闭上的双眼让所有感官聚集于右耳，青峰觉得这感觉就像下一秒即将猝死，而压在嗓子里的声音却真真假假，“怎么。”
“虽然好像哪里不太对，但青峰君一直等待的不正是这个吗。”
太过清晰地声音。
结果这画风还没坚持几秒又变回往常，“我想去见青峰君。”
听着少女话语中的掷地有声再联想一下她平常的尿性，青峰真怕她转眼就能出现在他家窗台。
青峰冷冷强调，“现在是凌晨三点。”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18Q 「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