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怨月晚星辰冷》二十二夜话

11、第十章 群蛇杖法 古稀老太对

　　第十章群蛇杖法

　　陆老太道：“小姑娘，谢谢你。这帮狗熊实在欺人太甚，欺辱老小的事他们实在没有少干。\"
　　赵立翔好歹也是一派门主，怎么说也要维护本门尊严。他原本想假装没听见杜晚晨的话，没想到这个陆老太将话在外面人面前挑了明，他不得不说：“小姑娘，你来评评理，这个陆老太抢了本门的重宝，你说我该不该让她把宝贝还回来。\"
　　杜晚晨望向母亲，因为刚才唐月婷不让她乱说话，唐月婷见事态有变，便道：“既然这位叔叔让你说，你就说吧。\"
　　杜晚晨道：“陆家奶奶，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你真拿了这位叔叔的东西，就赶快还给他吧。\"
　　陆老太哼了一声：“但他害死我孙子豪生的事该怎么算，我是不是该先杀了他，再把紫冥扔他尸体上。\"
　　李景东哪能容这个老太婆这样说他师父，喝道：“放肆，二师弟要是不愿意去漠北，只要他说一声，没人强迫他去。他出了意外大家都很难过。怎么可以怪在师父头上。\"
　　“赵立翔的徒弟都这么不用脑子的吗，你们个个尊师重道，可你们师父是否爱徒如子？\"陆老太眼睛边的皱纹条条都充满恨意，她的双眼死死地瞪向赵立翔，“为了一已私欲，就要我孙子给你去漠北寻找什么沙子珠子。\"
　　“是荒漠珍珠，那是比东海明珠还要珍贵的宝贝。\"赵立翔解释说。
　　“哼，像你这种私欲这么重的人怎么配做人师父，怎么配活在这个世上。\"陆老太说完就提起手中的乌铁拐杖，将气聚于足尖，一个跨步就奔到了赵立翔的面前，拐杖杖头从下往上斜挑着挥向赵立翔，使得正是“群蛇杖法\"中的“金蛇出洞\"，赵立翔身子后仰，没想到陆老太在足尖落地之前，还能将拐杖倒转，向他胸口撞去。赵立翔无法，只好右手抓着马鞍，身子贴着马身翻下马背。陆老太没有收拐杖，她这一拐杖便重重地撞在了这匹马的马背上，这马发出一阵惨痛的嘶鸣，然后四周同时弯曲，便死了过去。
　　杜晚晨没想到会有如此残忍的场面，她不忍地将头别了过去。
　　李景东见师父顾念身份，始终不肯用铁棍格挡，陆老太下手又豪不留情，知道这样下去师父定吃大亏。忙喊到：“布阵。\"紫鸥门的弟子，听到他们大师兄的命令，立马里一层，外一层，训练有素的将陆老太围在了他们的阵圈里。
　　赵立翔在阵圈外面吩咐道：“不要伤害她。\"
　　杜晚晨原本是替这个老太太打抱不平的，但她看见陆老太那么残忍的打死那匹马儿，心里就别扭了起来，现在又听赵立翔这么说，便对唐月婷道：“娘，看来这个叔叔也不是坏人，他让他的弟子不要伤害这个老奶奶哪。\"
　　唐月婷却道：“他自己打不过人家，就要那么多弟子替自己出马，还让他们别伤害她，这应该叫得了便宜又卖乖吧。\"
　　赵立翔听到这话十分不悦，他虽然清楚她们听得清他说话，但他还是运气传声：“此事纯属本门与陆老太的私人恩怨，与旁人无关。事件的曲直也十分复杂，非旁人能够推断。望二位日后不要宣扬此事，以免惹来麻烦。\"他的声音洪亮，随着运气便连绵起伏的在众山间回荡，是有意要让这对母女知道厉害。
　　唐月婷依然面不改色：“我们母女俩个路过此地，刚好瞧见此情此景，这样的热闹不看完实在扫兴。你们打你们的，我们看我们的，你又何须介怀。你若真是行的正坐得直还怕人说吗？\"
　　“你……\"赵立翔以被唐月婷说得不知如何反驳，一张油脸涨得红红的。心里面也对唐月婷多了个心眼，知道她绝非普通妇人，要是换作别人看到这阵势早就跑了。
　　陆老太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你们两个我真是越看越欢喜哪。待老太婆解决了这帮混球，我们三个就到镇上的桂香楼好好得大吃一顿。\"
　　说话间陆老太已和紫鸥门的弟子大打了起来。
　　这时，杜晚晨又替陆老太着急了起来：“娘啊，他们真打起来了，你说老奶奶会怎么样啊？\"
　　唐月婷定睛看着亭子前的局势，紫鸥门的阵圈围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快，他们的圈阵在两个圈和一个圈之间反复变化，他们出招的速度也让人眼花缭乱，但这些招式遇到陆老太的乌铁拐杖就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根本不起作用。反倒是陆老太在防御之时竟能连连出招，每一招都好像是群蛇共舞，每招之下总能伤到几个紫鸥门人。唐月婷心中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高手。她抚了抚杜晚晨的肩膀：“放心吧，老奶奶没事。人多势众是卑鄙，人多势众之下又技不如人就是丢脸了。\"
　　陆老太大笑：“哈哈哈，什么狗屁雷鸣棍阵，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这亭子叫秋风亭，我今天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把你们这些叶子全扫了。\"
　　陆老太的话音刚落，她的乌铁拐杖就横向地扫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拐杖所过之处，紫鸥门人个个倒地，一圈下来，所有布阵的弟子就都倒在了地上。赵立翔虽然心里有底，可还是觉得面上无光。
　　陆老太的乌铁拐杖指向赵立翔：“你赵立翔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我一直不同意我的好孙儿拜入你紫鸥门下，怪只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和儿媳执意如此。你紫鸥门也确实是个祸害，我儿子儿媳前脚刚把我孙儿送到你紫鸥门，后脚就暴毙而亡。如果他们听我的不去你紫鸥门不就没事了吗？\"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老太太，你现在是要把你儿子儿媳的死也怪在我头上吗？我是看在豪生的面子上希望你能主动把紫冥交出来，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可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你真以为以你一人之力就能破解我们紫鸥门的雷鸣棍阵吗？刚才你破的只是其中的闪电阵法，现在让你看看真正的雷鸣阵法。\"赵立翔知道要是再不拿出真功夫，他日传了出去，说紫鸥门众人竟敌不过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那让紫鸥门如何立足。他喝道：“布雷鸣阵。\"
　　“是。\"应话的是李景东，这次他和秦浩也加入了棍阵。
　　唐月婷曾听说过紫鸥门的雷鸣棍阵全名叫电闪雷鸣阵，分为闪电阵和雷鸣阵。据说雷鸣阵的威力十分巨大，不到特殊情况不会使出。唐月婷看他们此时布的阵虽然也是个圆形，却不规范，有些地方稀疏，有些地方密集。看似破绽百出，实在危机重重，似有一种诱敌深入的手法。而且他们布阵时叫喝声连连，咋听起来还真有雷霆之势。
　　杜晚晨被他们的叫喊声吓了一跳，她扯了扯唐月婷的衣服：“娘，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