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屠戮者在上》张宗言

10、chapter10

　　邓布利多在蜂蜜柠檬茶的陪伴下在深夜仍然神采奕奕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福克斯把头埋在翅膀的丰富羽毛里面，老巫师的曲奇饼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校长画像们多数都还没睡，有的看着邓布利多似乎有些发愁的表情，挤眉弄眼地彼此传递着又出了事儿的信号。
　　疑点一个个的堆在一起，邓布利多拿起一块曲奇慢慢地吃掉。
　　哈利，这个男孩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他不像个十五岁的男孩子，有时候安静的过分，而且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了解了很多的事情，心思很多，连格兰芬多式的莽撞与锋锐都很少出现在他的身上。
　　哈利借的书，图书馆里面他勾画的那张羊皮纸……
　　还有六个阿瓦达索命。
　　相当利落残忍了。
　　邓布利多觉得至少这一件事情就值得不止一个凤凰社会议，哈利现在的样子，邓布利多倒觉得他像个斯莱特林了。
　　哈利坐在那个台阶上思考了很久，没有得出什么别的结论。他也不想回格兰芬多塔，西莫的话真的不是很好听。摘掉了斗篷的帽子，哈利伸出两条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冰凉坚硬的石头墙壁上。
　　马丁靴被施了静音咒，微弱的呼吸声突然出现在哈利耳边，哈利吃惊地小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扭头去看身边，脖子却立即被魔杖警告似地戳得生疼，只能稍微仰起头避免被戳出一个血窟窿。
　　“波特。”
　　嘶嘶的声音，似乎是被恶狠狠地含在嘴里挤出来似的，哈利隐身衣下握着魔杖的手松了松，悬浮在空中的头也松了一口气：“马尔福。”
　　马尔福半蹲着一手按着哈利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魔杖指着哈利，这对冤家彼此斗法斗到了三年级之后似乎永远变成了马尔福的单方面挑衅，哈利回应的次数越来越少，所以火车上的一脸巧克力更让人无法忍受——至少别指望马尔福忘了涂到他脸上的是只融化了的粘哒哒的巧克力蛙。
　　“喔，让我看看——这不是格兰芬多的救世主男孩么，怎么，你发现了神秘人了吗？”
　　哈利在黑暗里坐了挺长时间了，所以眼珠一转，隐隐约约地看清了马尔福的脸。他尴尬地把目光从马尔福的嘴角挪开，磕磕绊绊地说：“没有，马尔福。我只是，呃，散步，对，就是散步。”
　　“你不如说你梦游了，波特。”马尔福恶狠狠地又戳了哈利一下，哈利嘿了一声：“这有点疼，别过分了马尔福。”
　　“你躲不过去的，你没在你的寝室，而我是个级长。哈利波特，你为自己赚来了扣二十分，怎么样？”
　　哈利愤怒地反驳：“就好像你在你的地窖似的！”
　　“级长拥有合法夜游权，波特，你还是看不清么，我是级长，是我逮住了你。”
　　哈利嘟囔了点什么，并由此引爆了马尔福那攒了一肚子的怒火——
　　“级长的合法夜游权就是用来和男人在空教室里□□的？”
　　马尔福的脸骤然地阴云布满：“就是你，波特，你死定了！一忘皆空！”

　　战斗持续到两只手将他们的脖领拎起来，然后阴沉着脸拖拖拉拉将他俩丢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的判断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妥当，哈利这样看上去还是有点格兰芬多的莽撞锋锐的。
　　至少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不会大肆的和斯莱特林合起伙来炸了学校里的某截楼梯，也不会在被魔药教授揪住后脖颈子衣服之后出离愤怒地想用那根冬青木魔杖戳松开魔药教授的手指。
　　哈利直觉有什么不对劲。
　　简直就是一瞬间的年龄倒退——我的老天爷这太可怕了！
　　被挤回去？回到和伏地魔决战的那一刻？
　　或者回不去，也留不下来？
　　哈利的出神被邓布利多看在眼里，老巫师给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倒好了暖乎乎的热红茶，茶杯飞向它们要招待的客人们。
　　马尔福的脸上隐隐的发红，斯内普是谁的人他清楚的很，而被他知道的事情多半父亲也会知道，也就是说，自己的屁股还没在级长的位子上坐热，很有可能就要因为在开学第一天和个同性的拉文克劳胡搞被剥夺获得一份精致的圣诞礼物的权利了，这还是轻的。
　　都怪那个大嘴巴的波特，他应该被切成碎肉喂给猫头鹰邮局里面的邮差！
　　斯内普坐在另外一条沙发上，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脸色难看的要命，而说起来奇怪，斯莱特林地窖离事发地点远得很，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也是夜游出来的。
　　“我不得不说，两位先生，很遗憾，你们必须被惩罚。”邓布利多给了握着茶杯用尖锥锥目光扎着他的斯内普一个安抚的眼神，“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自扣七十分，二十分因为夜游，五十分是破坏公物。此外，你们需要连续两周每天晚上处理你们所属学院的公共浴室清理工作，一起。”
　　看到哈利难以置信的表情，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故意用俏皮的语气说：“放轻松孩子们，这不很困难，你们知道，清洗啊什么的。”
　　马尔福的脸绿了。
　　“听清了你的惩罚了吗，马尔福先生？”斯内普站了起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已经挺拔起来的、惴惴不安的小斯莱特林，“跟我回去。”
　　马尔福对老校长的恶评继续升级，这老家伙把他当家养小精灵了吗？清理浴室，亏他想的出来！
　　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慢慢把斯莱特林的身影夹成一条线，被邓布利多留下的哈利直到只能看到两扇门的时候才扭回头，面对着邓布利多。
　　这就完了？哈利转而在心里继续难以置信着，斯内普根本没提马尔福和一个拉文克劳在一间空教室里睡了！
　　而如果他没听错，邓布利多在最后还强调了一个单词——一起。
　　穿吊带袜的梅林别告诉我是我和马尔福两个人“一起”清理了格兰芬多之后清理斯莱特林！
　　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邓布利多正了正胡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碰歪了一些的紫色蝴蝶结，对他点了点头。
　　“我绝对是在做梦，没有偷溜出来，也没有马尔福，更没有该死的七十分和一起清洗……”哈利好半天之后直着眼睛喃喃着，他的手指们交叉着，大拇指彼此打着圈。
　　“不，这是真的，哈利，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邓布利多开玩笑似地笑眯了眼睛，“快回去吧，希望明天你不会在任何一节课上困得抬不起头。”
　　···
　　走廊尽头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宝石沙漏在第二天一早就彻底惹翻了两个学院，火药气氛浓重地度过了一个上午，两个学院的同学基本了解了在他们睡着时发生的事情。
　　然后，一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丢到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自制□□在午餐时间，拉开了新的战争序幕。
　　主席台上的教授们被彻底无视，记得起自己纯正血统的小巫师整整袍角然后挥舞着魔杖，然后被麻种挥着拳头揍掉一颗牙。吃惊地捂住嘴愤怒地用魔杖戳着对方的胸膛的行为很可能再换来夹着风的一拳，笔挺的一管鼻子因此歪掉的大有人在。
　　教授们愤怒的控制住局面之后，走廊尽头的沙漏以一高一低一高一低状排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除了受惊尖叫和中午没吃饱外什么都没损失，而往年学院杯的夺冠热门学院可怜巴巴的在开学第一天痛失大量宝石，赫敏格兰杰痛苦地紧咬着牙，脚下有风一样怀抱两本教材奔向预言课教室，耳边回荡的还是乌姆里奇娇滴滴的小女生声音：“哦这些没规矩的小崽子他们可真是坏透了！”
　　一百七十！在开学只上了两节课之后！
　　赫敏斜了一眼头发更加乱糟糟的哈利，冷酷地宣告：“在你想好怎么挣回七十块宝石之前，哈利，别指望我再和你说一句话！还有你，罗纳德，诺特怎么没戳瞎你？”
　　义无反顾地投入进了刚才学院间的暴力事件的铁三角其中之二没有资格反驳，垂头丧气地昂了一声，灰溜溜地跟在赫敏身后。
　　“排课表的人和我们有仇。”罗恩小声地对哈利抱怨着，“我们就没有一节不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课。”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麦格排成排站在医疗翼外，接受着来自庞弗雷夫人的语言攻击：“作为学校管理者你们居然给我送来了这么多小病人！只是小事故，哦米勒娃西弗勒斯，一个小事故让你们两个的学院像□□过的蚂蚱子一样急着吃了对方嘛？阿不思你不要笑！”
　　□□过的蚂蚱子，哦天哪，庞弗雷夫人，你真应该在回医疗翼里之前看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院长们那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