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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许弋不哭不哭 “你这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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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许弋愤怒的声音惊醒,我下意识的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只见许弋正蜷着身体,颤巍巍地趴在床上靠近窗边的另一侧,额头红肿,带着血丝,显然是撞到了窗棂,而且撞得不清。
“你为什么突然踹我?” 许弋愤怒的质问我,倒吸凉气的声音中仿佛夹杂着无限委屈。
“对不起,阿弋,我…条件反射。”
看清许弋的样子后,我马上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即将进入我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突然猛地一躬,把他瞬间踹到床角,而我也无意识地瞬间逃离了许弋身下,拽着被子瑟瑟发抖。
我的心里划过一阵悲哀。果然还是不行吗?
曾经在床上过于痛苦的回忆已经让我对此产生了严重的恐惧心理,无数次的被迫承欢更是在我的心上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哪怕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坦然接受过去,但潜意识里的恐慌和排斥却无法抗拒,因此才会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身体自动地进入了防御机制,从而把许弋踹飞。
看来,许弋成为真·男人的道路还任重而道远!
“条件反射?!李珥你的条件反射可真狠!”
“你这一脚下去我差点儿就…” 许弋脸色惨白,咬牙切齿,显然任何男人都难以忍受在这种关键时刻却被女朋友一脚踹飞的酸爽。
“对不起!我错了!” 看许弋此时一点就着的样子,我赶紧屁股尿流地爬到他身边,把他轻柔地扶起,开始各种讨好卖乖。出于对自己力量的深刻了解,我完全相信许弋的话绝非危言耸听。如果不小心踢得位置再往下一点点,我和许弋下半辈子的□□就都被我这一脚给毁了!好险好险!
“阿弋,我错了嘛!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我们这样…太快了!再给我点儿时间。” 我对着许弋又亲又抱,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这种时候,必须要好好哄啊!
“额头疼。” 果然卖萌让许弋的怒气有所减弱。或许刚才那一脚的确是太过刺激,此时的许弋即使愤怒也一丝气势全无,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可怜兮兮的睁着漆黑如墨的眼睛瞪着我,眼中闪过失望,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哭笑不得。明明是想要控诉,但配上的他现在的样子,腔调马上变成了委委屈屈的傲娇。
“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帮你消毒。” 我几乎是踩着轻功一样的步法取来许弋的药箱,拿出酒精和消毒棉棒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许弋的额头。
“疼不疼?” 我轻柔地问道,脸上满是悔恨和愧疚。
“……” 许弋不吭声,依旧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把吸凉气的声音弄得震天响。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儿。” 我弱弱地说道。
“……” 继续不吭声。
“要不要帮你吹吹?” 我问。
“……” 许弋迅速转头,满含深意地瞪了我一眼,马上又傲娇地转回去,继续研究墙角。好吧,所以这是...想要想要的样子?
“怎么样?好点儿没?” 我乖乖地吹了吹,问道。
“…..” 依旧不说话,指了指额头。
“…….” 我一头雾水,所以这是好还是没好?难道是我刚才这一脚不小心开启了许弋的隐藏模式,这么矫情傲娇是要闹哪样!!
“什么意思?” 我问。
“继续。” 良久,闷不吭声的许弋终于勉强地开了尊口,说完还一脸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 所以....这是还要还要的意思?
好吧!那句话说的一点儿没错,男人任性起来就是个小孩儿!我只得任劳任怨地继续在他额头上呼呼,假装没有看见许弋眼中深藏的笑意。
就这样,等我们折腾完所有的一切,已经将近半夜。此时,静谧的夜晚包裹在我们周围,许弋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而等我柔柔地抱紧他做出想要相拥而眠的姿态后,他的面色终于彻底恢复了正常。
第二天早上,许弋照例骑车送我去学校。在我上楼前,他轻轻拽住我的手把一把钥匙放在了我的掌心—许弋家里的钥匙。我既感动又惊奇,问他给了我钥匙他怎么办,犹记得许弋当时的回答让我的心瞬间柔软,他说不用担心,这是他昨天送我回学校后新配的一把。许弋的掌心潮湿,我的掌心干涩,指尖交汇的内里是我们温柔安放的未来。
那一刻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要毁掉“小许弋”也毁掉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的日子如水一般平淡。我和许弋的感情也逐渐步上了正轨,彼此愈发亲密无间。
许弋的家已经焕然一新。破旧的沙发和玻璃茶几都被我一脚踹飞,崭新的木质饭桌静静地摆放在新买的沙发前。新沙发比旧有的长了一截,极其松软,古铜色的沙发软垫背靠在木质支架上,据挑选者许弋说这样可以方便两个人滚在上面愉快的“交流”。冰箱当然不再是空空如野。每天,许弋都在我的指挥下乖乖地在家附近的超市采购当天的粮食,等到了傍晚时分,就由我来掌勺,半晌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家里炊烟袅袅,身侧美男作陪,生活前所未有的简单幸福。饭后的洗碗工作通常由许弋承包,虽然每次到最后,他都会可怜兮兮地指着自己满脸的泡沫,一副打滚求爱抚的表情,但看到如此美色在我眼前卖萌,我瞬间就原谅了他的笨手笨脚。
笨笨的样子也可爱哭!!!
渐渐地,学校里的同学也对我们的出双入对习以为常,不再侧目。但顾远这货却像个打不死的小强,总会在我们约会时不知从哪里角落里瞬间蹦出,每日里定点儿定时刷着脸卡。而我也由一开始的厌烦到随后的窃喜。因为很快我就发现一个美妙的现象:每当顾远出现时,许弋这闷骚总会格外的热情,或者握着我的小手不放,或者抱着我亲个不停,或者笑得像朵太阳花,或者身段柔软地躺在我怀中。总之,许弋吃醋的样子可爱又凶猛,与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傲娇表情截然不同,让我简直爱极。
与顾远不同,夏芝华却在那次食堂事件之后彻底销声匿迹。但我心里清楚,咬人的狗不叫。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此次隐退必然是在酝酿什么新的计划,直至完全准备充分才会最终出手,力求一击得手,让我永不翻身。
当然,明知她不会罢休,我也自然不会毫不反抗地任其得手。我暗地拜托黑人利用三合会的关系网搞到她的资料,资料显示:夏芝华是□□三巨头之一“九头鸟”老大的独生女,自小骄纵跋扈,虽贵为大小姐,平日里却是十分喜欢出头,打打杀杀的血腥事情更是经常参与,手上估计也有不少条人命。
仔细研究了她的资料之后,很快我心思一转,计上心头。于是,我再次拨通了王大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