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同人之相互温暖》苏忆桥

12、李珥，你是个杀人凶手 黑人跪在地

　　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走进天中背后久经废置的仓库时，蒋娇正在尖叫：“啊啊啊！是谁！到底是谁竟敢绑架我，被我知道了，我让我爸弄死你！！”

　　“啪啪啪！蒋千金真是好大的派头！”我自阴影处走出，一身黑衣，茕茕孑立，边鼓掌边嘲讽地看着我面前狼狈不堪的两人，蒋娇和张漾。

　　张漾显然立刻认出了我，眼中划过了然，双手被绑地倒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是谁？为什么绑我！”蒋娇似乎震惊于我年轻稚嫩的学生样子，眼中闪过困惑，看来她对我这个天中的小人物毫无印象。

　　“我是谁并不重要，今天特邀蒋小姐至此，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还望蒋小姐配合！”我笑的人畜无害，轻飘飘地踢出一脚，蒋娇身边的木制椅子瞬间化为粉末。

　　蒋娇是个识时务的姑娘，她马上强抑住已经到嘴边的尖叫，一声不吭。

　　“黑人，进来！”我拍拍手，黑人和他的四五个小弟缩手缩脚地陆续走进来。很快，他们看到我脚边的木头粉末，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更加小心谨慎，缩头缩脑，努力在我面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来是被我打怕了！”我在心中冷笑。想到我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这群小混混的不屑一顾和吊儿郎当，真是与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事情回到三天前。

　　想到吧啦死前说的话，我报复的第一个对象找上了黑人，那个疯狂追求吧啦却求而不得的技校篮球男，也是酒吧街附近这片儿出了名的小混混，以打架凶猛不要命著称。

　　“黎吧啦死前有话对你说，想知道？带上你的小弟，明晚八点，天中后面的废弃仓库见！”

　　我先派人把写着上述语句的纸条传给黑人，并于次日晚在仓库里守株待兔。黑人这人虽然混，但确实对黎吧啦一片深情，因此我料定他必然不会爽约。

　　于是，第二天晚上，我依旧是一身黑衣，就这样大喇喇地出现在黑人和他的一众小弟面前。

　　“李珥！是你？！是你给我写的纸条？”黑人显然认出了我，傻乎乎地怔愣着。尤其是他看到我一身黑衣，与平日的校服装扮迥异，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作为黎吧啦唯一的好朋友，我和黑人虽然交流甚少，但在酒吧也打过很多次照面。

　　“有什么话不能在酒吧直接说，弄得神神叨叨是几个意思？”由于知道我是吧啦的好朋友，黑人对我还算客气。但他的小弟可就不一定了，这些小混混在如此阴暗偏僻的地方乍一见到身着黑衣，面庞稚嫩的禁欲系少女，纷纷扯着嗓子狼叫，开始胡乱地口花花。

　　“哎呦，这不是那什么，那个小耳朵吗？”小弟一号调笑着说道。

　　“我们天中的好学生小耳朵把哥哥们约在这里，是想玩什么有意思的游戏么？”小弟二号继续卖蠢。

　　“小妹妹，要跟哥哥们玩什么happy play吗？”小弟三号阴阳怪气地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完全无视了大哥的怒火。

　　“闭嘴！你们几个想死么！是谁都可以调戏的么？啊？！”黑人怒吼一声，气冲冲地对着小弟们的后脑勺，各扇了一巴掌。

　　我看着这场闹剧终于接近尾声，冷然的挑挑眉，开始进入今天的正戏。

　　“黑人，我问你，你给吧啦放的那个张漾说她是biaozi的视频是从哪里来的？”我一点儿也不客气的问道。

　　“你不是说吧啦死前有话对我说吗？什么话？”或许是我的语气太冲让黑人实在有些不爽，他直接无视了我的问题。

　　“我说，咳咳~”我轻咳一声，仓库里霎时安静一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你是聋了吗？我问你那个视频是从哪儿来的？”少女的声音冷如寒冰，一瞬间爆发的气势和威压让黑人和他的小弟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黑人或许觉得屈服于一个小女孩实在令人憋屈，因此哪怕此时在巨大的威压下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他也不愿意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很好。”少女低沉的声音响起，气势更是加重了几分。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我凭什么！”话音刚落，我猛地一跃而起，对着黑人的面门就是干净狠辣的一击。拳影纷飞，很快，黑人和他的一众小弟就被我彻底打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全身散架，毫无战斗力。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我乖巧的对他们一笑，地上的人开始剧烈的颤抖。

　　“我，我说，我说！是蒋娇把视频给的黑人哥，故意让他把视频放给吧啦姐看，好让吧啦姐离开张漾。”小弟一号先受不住我可怕的气场，哆哆嗦嗦、颠三倒四地说了出来。

　　“果然是蒋娇这个贱人！”我竭力压下自己疯狂上涌的戾气，心中的黑暗蠢蠢欲动。

　　“黑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是你害死了吧啦！”
　　“如果不是你给她放这个视频，她也不会崩溃，如果她不崩溃，她或许就不会被车撞死！”
　　“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口口声声说爱吧啦！”
　　“是你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啊！啊！是我，是我害死了吧啦！我该死！我该死！”黑人被我锋利的话语刺得遍体鳞伤，状若疯狂，一下又一下地以头抢地。

　　“你怎么这么自私，我知道，你是想让吧啦看了视频对你回心转意！”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也不瞧瞧你的样子！你哪里配得上吧啦！”
　　“我告诉你！吧啦就是死，也不会爱上你！”
　　“你不是想知道她死前的话么？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
　　“我告诉你！她说，我恨你！”我在疯狂而绝望的黑人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三个字！字字见血！

　　黑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就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眼中的痛楚和绝望足以毁天灭地。

　　我就这样兴高采烈地看着黑人的绝望，对他倾倒着我所有能想到的极尽恶毒之言，看着他崩溃，看着他极致的悔恨和痛苦，内心不仅没有丝毫喜悦轻松，反而更加痛楚。

　　这些字字见血的话，既是我在对黑人说，更是我在对自己说。

　　“李珥，是你害死了黎吧啦！”
　　“是你害死了你最好的朋友！”
　　“如果你不跟她约在市民广场见面，如果那天她不走那条路，或许她就不会被撞死！”
　　“李珥，是你，是你害死了吧啦！”
　　“你是个杀人犯！”
　　“瞧吧！你以前坏事做尽，现在报应来了！”
　　“老天安排你亲手将自己的好朋友推向了死亡！”
　　“这是你的报应！”
　　“没有人能够拯救你！”
　　“你本以为吧啦是你的救赎，她是那么可爱，那么美好，敢爱敢恨，她让你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可现在，她死了！”
　　“被你亲手杀死了！”

　　黑人跪在地上崩溃的嚎叫，而坏女孩李珥亲手把她自己钉在了十字架上。

　　“黑人，你虽然罪无可恕！可更坏的是蒋娇和张漾！”
　　“是蒋娇想出了这个毒计！”
　　“是张漾玩弄了吧啦的感情！”
　　“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狠狠地报复他们！狠狠地，报复！以慰吧啦在天之灵。”

　　我继续在黑人耳边说道，声音轻柔甜美，如最浓最烈的酒，让人轻易坠入其中，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