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Spy》月如姝

6、Six 泄愤的整蛊

　　“Madam霍，我和徐Sir刚从司徒珠家出来，只了解到一些很基本的信息，中途那个陈律师来了，他居然是司徒珠的儿子！而且还是司徒珠的私人律师。”
　　“嗯，然后呢？”这些她都清楚。
　　“然后陈泽华说他的当事人会配合警方调查马成东被杀的案子，但有些隐私方面他的当事人有权不回答，还说...”电话那端的声音犹豫着。
　　“还说什么？”
　　“还说...如果我们的总督察，也就是Madam你有疑问和..不满，可以直接找他。”
　　真是头疼，陈泽华到底想怎样？难道幼稚到为了报复几年前的事而跟警方作对？“OK，我知道了。”以为派徐智峰这个不久前与陈泽华重逢的旧友去就可以搞定，没想到......
　　“乔姐，你有事要忙？”
　　“啊？噢，是啊，有点工作上的事情，”差点把旁边的卓晨忘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嗯，好，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卓晨朝霍语乔眨眨眼，转身走进万红。
　　“很快再见？什么意思...”霍语乔摸不着头脑，不过目前正事要紧。

　　海洋公园。
　　霍语乔一回到办公室就思考如何解决两大难题：一是陈泽华不配合调查，二是Sky他们从万红会得到的情报像标准答案一样无关紧要。“叮咚”电脑传来收到新邮件的声音，打开一看竟然是陈泽华发来的，邮件内容是约她到海洋公园把话说清楚。霍语乔相当不明白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到海洋公园呢？
　　于是霍语乔来了，等了五分钟，陈泽华姗姗来迟，这是自警局门口重遇后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
　　“来了？”依旧冷漠的语气。
　　“为什么约来海洋公园？”霍语乔不知道陈泽华的目的，有点紧张。
　　“为什么？”冷笑一声，“因为你不是派人来询问我的当事人司徒珠女士有关那处老宅的信息嘛？”
　　霍语乔看着陈泽华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没有答话，先听听他准备说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想要打听就需要付出点代价。”
　　“你是律师，难道不知道不配合警方调查的后果吗？更何况这次案件的死者是你的马Uncle，你难道不想尽快查出真相吗？”霍语乔不得已摆出警察的架势。
　　“正因为我是律师，所以Madam你别拿警方来吓唬我，”对面的男人满脸不屑，“而且我说过会配合警方的调查。”
　　“你...”霍语乔拿他没有办法，“你到底想怎样？”
　　“跟警方没关系，只是想请Madam你付出点代价而已，”陈泽华倏地向前一倾，霍语乔被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只要Madam你去坐坐这过山车，那么..”说着指了指面前高空、垂直、弯道的过山车。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霍语乔盯着陈泽华的脸，那张预备看好戏的脸。
　　“怎么样？不敢的话...”
　　“好，你说话算数！”霍语乔狠狠的咬紧牙关，陈泽华挑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
　　尖叫声此起彼伏，霍语乔咽了咽口水，捏紧拳头走了过去。陈泽华望着她的背影，却没有泄愤的痛快，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很久以前他就知道霍语乔恐高，害怕这些高度冒险的游乐设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变得如此幼稚，似乎就想整整她。
　　霍语乔腿发颤的从过山车上下来，脸色苍白，陈泽华远远看见，心痉挛般扎的生疼，莫名的自责，忍住冲上前扶住她的冲动，霍语乔摇摇晃晃走到他身边。
　　“几年不见，Madam勇气可嘉啊！”满不在乎的口吻。
　　“少啰嗦...”霍语乔强撑着，忽略恶心难受的感觉，“快告诉我！”
　　“明天晚上七点到清Pub来找我，想问什么都OK，”陈泽华恢复到平日的冷淡与稳重，只语气里透出一缕不忍，“你这样子估计没问就晕了，回家养好再说吧！”说完转身大步离去，不再多看霍语乔一眼。
　　“哎，你...”霍语乔眼看他走掉，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

　　陈泽华坐在吧台前，抿一口杯中的酒，手支着下巴有些愣神，霍语乔苍白的脸在他眼前浮现，明明她是欺骗自己的人，明明他就是故意整她，为何心会抽抽的疼呢？对于素来理智的他来说这太不合理了，他要打消这个愚蠢的念头。对，他绝不是心疼，只是整蛊患恐高症的人有罪恶感而已。
　　“不好意思，警局有点事来晚了。”徐智峰的匆匆赶来打断了陈泽华的思绪，他抱歉的坐下，向吧台里的服务生点了瓶啤酒。
　　“没事，我早到了，”陈泽华瞥眼徐智峰，假装随意问道，“怎么？因为马Uncle的case，你们Madam留你们加班了？”
　　“不是，是我手头上临时有事，”徐智峰毫无察觉的喝口啤酒，“Madam下午出去后就没再进办公室，好像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哦...”陈泽华继续假装不知情。
　　“话说回来，Wallace，你是不是跟Madam霍很熟啊？”想到上次在警局门口的情景，徐智峰好奇起来，“或者曾经很熟？”
　　陈泽华听到老朋友这样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呃..算吗？我自己都无法说清..”他轻笑着，像是自嘲。
　　“如果你不想说，也不勉强。”
　　“Jeff，下次机会适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陈泽华低头停顿几秒，举起酒杯，“来，兄弟，我们边喝酒边聊聊你吧！”
　　“好..”徐智峰侧头与他的兄弟碰杯，陈泽华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满腹的疑问没人能给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