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Spy》月如姝

5、Five 案件调查

　　警局。白板上画着一连串的人物关系图谱，正中间的照片是马成东。
　　“这是□□最大头目万红会的大佬马成东，人称东叔。3月14日凌晨4点左右马成东的尸体被发现丢弃在城郊，法医推测死亡时间是3月13日晚上七点半至九点，身体没有多余伤痕，只有致命一伤在胸口心脏部位，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城郊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马成东应是死亡后被弃尸。”徐智峰将掌握的案件资料汇报给霍语乔。
　　“最后跟他接触的是万伦集团经销部主管Ben，据他给出的口供，因为马成东所有的万红投资公司想与万伦集团合作做生意，而万伦董事长马历伦不想与□□有牵扯，就派Ben去解决。3月13日下午三点左右，他跟马成东约在茶馆喝茶，大约一小时之后两人分别离开茶馆。”周冰怡补充前两天记录的口供。
　　“法证那边有什么消息？”霍语乔右手捏笔轻轻敲着桌面。
　　“法证根据城郊泥地上留下的车轮印，找到了拖运死者的面包车，不过是一辆失车，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马成东手机显示最后通话记录是陌生号码，应该是用太空卡打的。”
　　“乐仔，Sky，你们查到什么线索？”
　　“目前嫌疑最大的是黑虎帮，黑虎帮与万红会有很深的过节，在案发前几个月黑虎帮大佬，外号八爪鱼的章鱼虎在波鞋街被砍，重伤住院，□□传闻是万红会为报抢地盘之仇干的。”
　　“有带章鱼虎回来问话吗？”
　　“有，不过他受伤住院，案发当时他在病房休息，不排除是他指使手下杀人的嫌疑，但他身边好的打手都有不在场证明。”
　　“据我们现有的线索和情报，初步怀疑是仇杀，但有三点可疑，”霍语乔放下笔，双手空心合掌，“第一，马成东是马历伦的二叔，为什么马历伦不亲自与马成东谈生意问题？第二，马成东混□□多年，法医的验尸报告里只有致命伤，却没有打斗痕迹，为什么他被杀害时没有反抗？第三，马成东进出一般都跟有保镖，能让他毫无疑心的独自到案发地点的应该是他身边熟悉的人。”
　　“那么下一步盯紧马历伦和黑虎帮，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徐智峰安排接下来的部署，“Madam霍，虽然因为怀疑万伦集团涉嫌洗黑钱，上头安插了眼线，但想要接近马历伦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嗯，我知道了，”霍语乔若有所思，“另外让法医再化验一下马成东的胃内成分，看有什么结果。”
　　“好的，Madam。”

　　“Madam霍，法医的化验报告出来了，”周冰怡拿着刚到手的马成东胃内成分化验报告，“死者胃内有足以致眠的安眠药成分。”
　　“难怪马成东被杀时没有挣扎，原来他是在睡梦中被杀的。”李天恍然大悟的模样，“Madam分析的全中，真的跟他身边人有关。”
　　“法证那边根据面包车轮胎上的油漆印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徐智峰补充，“是一处偏僻空置的屋宅，业主竟然是马成东和马历伦的母亲司徒珠，屋宅附近有家油漆工厂，除了屋子门口检测出多米诺反应以外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司徒珠？”霍语乔脑海浮现出那位贵妇人的形象，“乐仔，Ramon，跟踪的怎么样？”
　　“马历伦和章鱼虎的日常行程都没什么可疑，马历伦每天进公司、见客户、回家，章鱼虎刚出院，待在社团没出来活动。不过最近有线报，万红会大佬的接班人黄忠按照马成东遗愿解散了万红会，除了部分人留在万红投资公司以外，其他人几乎都投奔了黑虎帮，黑虎帮进而成为九龙区最大的□□社团。”
　　“看来马成东的死受益最大的就是黑虎帮，黑虎帮脱不了嫌疑。”
　　“嗯..Jeff，你和Ice去马历伦家约谈司徒珠，看有什么线索，”霍语乔觉得这样的情况她最好回避，“马历伦的监视先撤回来，乐仔继续盯紧黑虎帮，Sky和Ramon再去找原万红会的人了解马成东情况，包括他平时跟哪些人接触多，案发当日的一些细节等等。”
　　“是！”

　　从案发现场勘察结束，霍语乔不知不觉走到了万红投资公司附近，最初的位置、熟悉的建筑仍是记忆中的印象，犹记得扩大规模后红绸舞狮、马成东笑呵呵剪彩的画面，如昨天般真实，那是她帮助马成东打拼的结果，也是从那时起马成东开始器重她，让她去接留学归来的陈泽华，他是万红和迅速打开市场的万伦新聘请的法律事务员，从而转动了这段至今理不清的命运之轮。万伦就是马成东帮马历伦创立的，早前就有生意往来，现在马历伦以不想万伦跟□□扯上关系为由拒绝与马历伦合作实在不合理。
　　“乔姐？！你是乔姐吧？”一个T裇短裤的女子走出万红投资公司门口，上下打量着她，惊呼，“真的是你！”
　　“卓晨！”见到以前在万红时跟着她的小助理，霍语乔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四五年前和现今相比，她的身份有了本质的变化，“好久不见...”
　　“乔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卓晨兴奋的拉住霍语乔的臂膀，突然又捂住嘴，“哦，不对，应该称呼Madam了...”
　　当年的事万红会的故人都是知道的，霍语乔笑笑打破尴尬，“没事，你现在怎么样了？在万红做的好吗？”
　　“嗯，我现在已经是万红的总经理助理了，”卓晨又恢复了兴奋状，“当初要不是乔姐你，我想我根本不可能在万红站稳脚跟。”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东叔他...”
　　“可惜东叔不在了..你走了以后东叔就很难找到像你这样的好帮手了，华少爷也很颓废，”卓晨看看霍语乔的脸色，尝试问道，“华少知道你回来嘛？”
　　“嗯..”霍语乔点点头，正巧手机铃声响起，周冰怡打来的，“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Ice，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