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些许的心理理论书籍,我按照我的设定推演了一番贝利尔的心理路程。
不难得出贝利尔这种认知被强制灌输,情感被长期抑制的人,在人烟稀少的环境里是很难在短期内有突破性变化的。
当然我的理解很粗浅,我想更深入的描写那种“一条平直的线不断向前,开始慢慢出现波澜,最后打破界限”的,成长的感觉。
这其中,桑么作为母亲,无疑是最能在先期影响到贝利尔的人,但是剧情要嘛,她走得早,那么我就需要一个替代品。
贝利尔的情感必须在“入学”前就达到“间接的起伏”,那么在剩余的人的选择中,能通过我预想的“日久生情”达到目的的只有,露比。
阳做不到,她太大大咧咧了,少许的细腻时刻不足以撬动“那条平直的线”。太阳也不行,我设定他是个比阳更大大咧咧的人物(原著邮寄扎维的一幕也足够体现),或许会有父爱如山,但是体会过的人都知道“父亲带娃,没死就好”(当然我不是“打死”所有父亲,设定需要)。
于是我的设定就是,通过强制的双胞胎感应,或者说强制通感(在还不明白那些情感是什么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它们,然后才是去理解它们)来达到促进作用。当然这样设定的便利很多,其中包括与露比的情感升华。
很多人说,爱情到最后都是亲情,我也这么认为。
但是不是所有亲情都是爱情。
我也并不能真正的理解两者间的差别,所以有些地方我自己读起来也很牵强,但是文笔有限,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