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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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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葬天?”庆蒲尘呆愣地看着那修长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那令人瞩目的气场,那让人猜不透的人,曾经使她坠入地狱的人——邪葬天。
“小尘子。”祈语盯着庆蒲尘,虽说她与她只相处了6年,自那以后都只是网络联络,但该知道的,她还是很清楚的。
庆蒲尘倒是对着祈语微微一笑,“没事的。”
“邪同学,你来啦,我们可以去找老师了!”湘天妃迎了上去,脸还有些微红,怎么看都感觉是在见自己男……
邪葬天点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看到庆蒲尘时,嘴角勾起了邪笑。
“小尘子,你小心点,语儿,你呆在她身边。”李桀斯叮嘱道,祈语点头,拉着庆蒲尘先走,李桀斯则凑到邪葬天旁边。
“葬天,好久不见啊,怎么都联系不到你啊?”
邪葬天摘下墨镜,一脸冰冷,淡淡地说了句“嗯,有事。”
李桀斯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想着:这个可恶的人!
要说邪葬天和庆蒲尘之间的事,可谓是不堪回首。
小学毕业后,邪葬天和庆蒲尘奇迹般的初中也在一起。邪葬天有一个妹妹,邪葬花,年龄只有10岁,那天邪葬花去学校找邪葬天时,被一群人绑走了,然而这被庆蒲尘看到了,然后她第一时间去找邪葬天,但当邪葬天赶到时,邪葬花已经被注射了一种名为“2sw”全名2次死亡的药剂,从此便成为了一个无呼吸却有体温的非人类。
邪葬天很疼爱他的妹妹,但由于悲伤过度将所有责任推倒了庆蒲尘身上,他说如果庆蒲尘当时就帮助葬花,她就不会这样。
也就由于这样,邪葬天每天都会用一些手段使庆蒲尘受伤或丢脸,最严重的一次就是邪葬天用同样的手法,将一种药剂弄到了庆蒲尘体内,让她一直高烧不退,差点没命,但这些也只有庆蒲尘一个人知道是邪葬天干的。
要说祈语为何会知晓,以她对小尘子的了解,小尘子是很能忍受的,但只要提到邪葬天,庆蒲尘就会有很明显的呆愣和畏惧神情。
“韩老师~我们来啰!”湘天妃一把推开门,对着里面靠窗的女子叫到。
女子显然被吓了一跳,泪眼汪汪,“你们怎么来了?”
娑德缘笑了笑,“老师,我们好久没相聚,今天就来了。”
韩雪激动的站起身,上前握住了湘天妃的双手。“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说完,目光一直看着十几位同学。
“老师,你结婚了吗?”记得当时韩雪派到他们班时只有22岁。(韩老师六年级才到班。)
“这……”韩雪脸通红。
“韩老师结婚证领了,但没举办婚礼吧?”邪葬天歪着头,盯着韩雪。
韩雪震惊,盯着邪葬天。
“而且,对方还是个30岁的,那位先生,是秦氏集团秦潇翔的哥哥吧?”
“你怎么知道?”李桀斯好奇,问。
邪葬天摇摇头,“是秦潇翔告诉我的。”
目光移到前方人的身上。
庆蒲尘顿时一愣,邪葬天和秦潇翔认识?难道,他们串通好了?!
“好了好了,邪同学,大家一起去学校里转转吧?”韩雪拉着湘天妃和邪葬天退出办公室。
“公主大人,你知道秦潇翔吧?”庆蒲尘挽着祈语的胳膊,问。
祈语点点头。
庆蒲尘把十几天前的事说了遍,听得祈语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邪葬天请秦潇翔帮忙让他取你?为了折磨你?”
“嗯。”庆蒲尘缩了缩,她对于邪葬天以前做的都不怕,但这个秦潇翔,不好惹,黑白道上他都有名气,搞不好自己家庭就……
“你小心点,你身边不是有池羽垣吗?他可以保护你吧。”祈语环顾四周,有意无意地扫到邪葬天,他倒没什么奇怪的举动。
庆蒲尘深深叹了口气,“那货有什么用?还没有阿染靠谱呢。”
“阿染?”祈语低头看庆蒲尘。
“哎呀,是我一个朋友,看看,我们去拍集体照吧~”庆蒲尘拉着祈语坐到一个位置上,韩雪正拿着手机拍,“1、2、3,茄子!”
庆蒲尘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站都站不起来,眼前迷迷糊糊的。
祈语发现了庆蒲尘不对劲,“小尘子,头晕吗?”
庆蒲尘嗯了一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徘徊在她脑中,那个人说“还有我,还有我……”空灵的声音特别可怕,但让庆蒲尘分感熟悉。
“你是谁?”庆蒲尘撑着头,自言自语着。
“我是祈语啊。”祈语奇怪地看着庆蒲尘,这孩子怎么了,连她都不认识了?
“还有我,还有我,倪……”这个声音还没说完,一个人一巴掌拍在庆蒲尘背上,那声音就没了。
“你谁啊?”李桀斯奇怪地看着庆蒲尘身后出现的一个人。
“墨兄?”池羽垣转过身,一下子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到了庆蒲尘身上。
出现的人正是墨澧染,此时他眼神十分冷,如一把冰刃,长发随风飘起。
“咳咳,阿染……”庆蒲尘顿时感觉一股清凉的感觉流动在脑海中,清醒多了。
墨澧染收手,笑了笑,“对不起,打扰了。”
韩雪愣了愣,见到这么漂亮的人还真会脸红,连忙说:“没,没事。”
“呦呦,小尘子不介绍一下这哪位?”李桀斯调侃道。
庆蒲尘鄙视了一下,“我的邻居,这点池羽垣可以作证。”
池羽垣点点头,“他叫墨澧染,男性。”
众人汗,这性别还用得着介绍。
“阿尘,这个座位原本是谁坐的?”墨澧染小声问了句。
庆蒲尘低头想着,这东西还真的不太记得了,旁边沉默的祈语开口,“是倪夏。”
“?!”
“!”
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倪夏,这是每个人都不愿回忆的过去。
“果然,她也想和你们一起,刚才,她想借你身体做一些事情吧。”墨澧染斜视庆蒲尘,指着桌子。
“什么?那怎么办?”庆蒲尘一下跳的离桌子几米外。
墨澧染环视了了一下周围,“处理不好每个人都会被附身,如果你们不来这间教室还好,但一来,那位倪夏同学就越想做她的事。”
“啊?被倪夏附身?”
“开什么玩笑?”
闹哄哄的,看来谁都不想被附身。
“这位先生,你可别开玩笑哦,这世上,不会有鬼吧?”坐在位置上的邪葬天站起身,走到墨澧染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墨澧染突然皱眉,“自然可以不信。”
短短6个字。
“呀!”湘天妃突然叫起来,所有人都朝她看去,只见她的面容突然扭曲起来,看似十分痛苦。
“班长!”韩雪离她最近,想去看她,却被一把推开。
湘天妃狠狠地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朝窗户边跳了下去。
“妈呀!”池羽垣和李桀斯跑到窗边,这里可是4楼,但事实证明,湘天妃从4楼跳下去,并没摔死,而是还在往校门口跑。
“得拦住她,不然,会很糟糕。”墨澧染边说边走到窗边,对着旁边的庆蒲尘笑了下,“等我。”说完,打开窗户,也跳了下去。
“喂!”庆蒲尘大惊,往下看时墨澧染已经安全着地。
“我们也去。”李桀斯对着其他男生说。
“哎哎,我们不能跳窗户,得走楼梯。”池羽垣拦住李桀斯欲跳,指了指楼梯。
李桀斯一拍脑袋,“对啊,走!”说完,几个男生也跑了出去。
“怎么都跑了?我们怎么办?”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祈语突然拉起庆蒲尘,“我们去看看。”
“同学们!”韩雪呆呆地看着一下子空无一人的教室,叹了口气,自己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