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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关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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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还这样看我呢?雾泽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却被那一头蓝毛糊了一脸。以他们的身高差都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对方是有多讨厌自己啊。
时间不等人,她不打算在这里消磨,没等青江侦查完毕,就干脆利落地选了横阵:“每个人的对面都会有一个敌人,这是不变的,如果是携带远程的刀种,就直接逼到它面前,如果近战就远离,先攻击其他的对象。至于大太,石切丸你上前遮一下它的视线,但是不用刻意攻击它,先把其他刀的血砍掉。”
说完她就把马给了一期:“让自己进攻的频率加快,江雪估计是做不到,把那股莫名其妙的不满尽量发泄出来,不要影响到战斗。”
“不要说什么自己没有问题,红脸都像大红灯笼一样挂在头上了,既然系统有这样坑爹的设定就不要挣扎,乖乖把脾气发出来。”
那一瞬间一期抬起头时的表情真的不是用扭曲能形容的,被一个年龄只有自己零头的小鬼激怒也就算了,这种理所当然的教训语气是闹哪样,而居然被这样的言语说动的自己更是不可理喻。
这次的战斗顺利地不可思议,在雾泽以外的人看来,但是所有她采取的微调措施都不是随随便便决定下来的,如果突破规则的话一切会更加容易,但是为了不再吓到她可爱的刀,雾泽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收摊回家了~”曾经吊车尾的婶婶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刚刚的战斗节奏你们有什么感觉吗?希望你们能习惯,因为我不打算花时间慢慢升级了。”压力大一点他们就不会这样想那么多了吧。
歌仙忍不住习惯性揉眉心,她又打算做和上次类似危险的事吗?他想拦住她再唠叨一通,但眼前这个敏捷的让人心惊的身影似乎很难和之前那个背着自己艰难前进的人联系起来,或许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咦,都没有跟上吗?貌似跑太快了,雾泽停下了脚步,这么几天跑下来果然对机体的恢复有着非同一般的帮助呢。多少年了呢,这样放肆地奔跑,都快忘记腿应该怎样迈开。
还是很开心啊,尽管一切都是虚假的。
于是面对这群心思细腻到她无法理解的“男人们”的时候,雾泽努力了一下,安抚他们。一期看起来很好地释放了自己,但是上一眼还是正常的歌仙为毛就这样轻易的狗带红脸了呢?!
她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兵是怎样缓解不良情绪的,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情不好就找人去喝一杯,不要板着脸。如果不嫌弃我也可以陪你喝,不要跟我说什么女子不可饮酒哦。”
歌仙艰难地消化了这句话的内容,顶着雾泽灿烂到要把人闪瞎的笑脸,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来:“我的话,写写诗就好。”
“好吧。”果然她搞不懂他们。
回到本丸,长谷部十分自觉地准备好了饭菜,但雾泽脸上还未散去的郁气让他有些担心:“出了什么事吗?”“没事啦,我们这次成功了哦。”她下意识掩饰住自己的不快,仿佛与他们之间的矛盾并不能透露给其他人。
长谷部看了眼跟着她后面的刀们,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唯一红脸的歌仙身上,近侍刀有什么问题吗?
“哎哎,所以最后还是主人要比大哥厉害呢。”五虎退睁大了眼睛,白色的呆毛晃了晃。
“大哥也是准备了很多呢,主人你可以让他也发挥一下啊。”乱酱眯着眼,有点不开心,说好的要和大哥和好的呢,这样一来肯定没戏。
“怎么说呢,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一期不适合指挥突破战。”雾泽将视线转向一期,回答道,“本身这个战斗系统自由度极低,对于你来说就更难想到改变现状的方法。”
一期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次是我没有考虑好,冲动下了决定。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听起来一股子憋屈的意味,雾泽无力地叹气,好烦躁,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之后的晚餐照例在短刀们的打诨下进行,预期中问题解决后的愉快气氛并没有产生,活泼如乱酱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干巴巴地问候和情况了解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目送着大家离开餐桌,雾泽撑着脑袋,随口问忙碌着的长谷部:“你们刀剑男士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我的理解里,审神者和你们也就是各取所取的关系,我感觉你们把审神者看的过重了。”
“您……居然,是这么想的。”浅褐色的眼眸惊讶地放大,长谷部手中一顿,“我们是作为武器诞生的,能拥有一个赏识自己的主人施展能力对于我们来说,大概是所谓理想。”
“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明明本体拥有着无数的主人。”雾泽似懂非懂地喃喃着,所以他们是觉得自己没有赏识他们的能力吗?貌似自己的确不太在意这一点,反正实力不行战术来补。
“您和之前的刀之间的矛盾就是因为这个吗?”长谷部擦着桌子,“看来您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审神者。”大家都希望得到您的青睐啊。
她该说这是她受到的第三张好人(婶婶)卡吗?不过好歹有个方向了嘛,不用每天看人家脸色。“好吧,争取今天晚上把问题解决了。”雾泽起身,向一期的房间走去。
作为本丸的主人和这间房间的主人的主人,雾泽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就算是刀,只要能化成人形,也是有隐私的。
“请您先回避一下,我马上就好。”一期一字一顿地对毫无知觉杵在门口的女子说道,“希望您以后能先敲门再进来。”
啥,有什么不对吗?雾泽盯着眼前穿的严严实实的人,不知道自己需要回避什么。那副无辜的样子看的一期一时间怒向胆边生,干脆直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拉进屋,关上门一气呵成。
已经懵逼的婶婶随着惯性靠在一期的怀里,手一撑想离开,才发现手下并不是布料的触感……
我擦,不愧是灵体啊,幻术什么的肯定玩的真溜,不摸一下都不知道他没穿衣服。
然后她就被迅速地甩开了,这反应速度跟触电了一样,让她不禁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恼羞成怒地干掉。
“……为什么不把我丢出去啊,拽进来有什么卵用吗?”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绯红,她决定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