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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徒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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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提当年勇啦,话说我哪里不重视一期了,每次出阵都带着他好吗?!”雾泽死也不承认自己当时的想法,“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认为啊?”
这样无力的辩解只能换来青江奇异的笑容,至于歌仙,他已经被快要暴走了。
“请您好好在床上歇着,什么时候完全恢复了再考虑这些事情。”对方冷冷地抛下这句话,第一次用审视地眼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主人。
榻上的女子不适地挪了挪身子,似乎想逃离这样的注视,略有几分怯生生地抬眸看向他。明明心里很清楚她强大到可以突破规则,但歌仙还是明显地感知到自己的软化,于是在完全失去威慑力之前,他选择了离开。
呼——雾泽轻轻地松了口气,这家伙严肃起来真吓人啊,这么一来貌似自己已经得罪了两个主力,好头疼。她也不想把这种事情藏着掖着,但在事实出现之前又有谁会相信呢?
“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吧,感觉情况已经不能更糟了。”她撑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
青江微笑地摇摇头:“目前的情况并不是你的过错,你是个很优秀的审神者。”以他的角度来看,歌仙不过是不满于自己没有被完全地接纳,然而任何一个非本土的审神者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一期一振作为国宝级的存在却发现自己的境遇完全不在掌握,这是他的自尊所无法接受的,不然不会连清光都想的通的事他也死抓不放。
一切的缘由无非都是各自的特点,想要解决就要看身处事件中心的人到底都有多大的能量,将乱麻直接斩开。
“把两把新刀带进来。”临走前,雾泽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没多久,长谷部和狮子王便乖乖地站在她的面前,两人被本丸奇怪的氛围弄的浑身不自在,有些局促地沉默着。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推到4图的时候,因为我判断的失误遇到了超出我们能力的敌人,我用了一些手段让大家平安地离开,但是身上受了伤,所以大概后天才能出阵,你们可以先去演练一下。
之前他们都不晓得我有这种能力,所以吓了一跳,同时不希望我受伤,不大赞成这种做法,关系弄得有点僵。”雾泽特意跳过了和另两人的私人恩怨,毕竟有点羞耻。
“主公您受伤了!怎么没有人专门来照顾您呢?”长谷部一下子炸了,“您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没有大碍吧,要尽快康复啊,外面风景可是很漂亮的呢。”相比之下小狮子反倒冷静了很多。
“放心,我的愈合能力很强的。刚刚追我们的两个人是担心我行动后伤口恶化才那么着急的,长谷部你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矛盾而已。”雾泽表情缓和,“帮我和其他人解释清楚吧,我现在行动不便。”
那为什么不让刚刚的那两个人说呢?会产生这样疑惑的长谷部被服从命令所驱使,而狮子王根本懒得想那么多。
在重新出阵的那天早上前,雾泽的四周保持着谜样的寂静,连活泼的短刀们都不曾过来打扰,只有长谷部这个主控一日三餐送达不曾落下。
简直像在真正的疗养院,每天能碰到最多不超过3人,护士是唯一能交流的对象。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重新钻进了被窝。就让他们好好消化一下这样的信息吧,正想闭上眼睛,忽然反应过来时间已经到了。
等她嗒嗒地走到餐厅,其他人都已就坐,一期正从厨房里搬出最后几碟小菜,察觉到雾泽的眼神,他抬头淡然地笑了,有种怡然自得的气度。
我去,这几天没在他面前晃了心态怎么好了那么多,我有那么倒人胃口吗?雾泽审视了一下其他人,歌仙安然地坐在一旁,青江和石切丸同时向她投来忧虑的眼神,小狮子还是活力满满的样子,清光和安定聊着天,感觉情绪稳定了不少。
她的位子在长谷部的旁边,基本远离了一队的主要成员,难不成这是打算孤立她的节奏?他们没有那么幼稚吧。
“这次出阵算是失败后重振旗鼓的关键,因此我建议保留所有成员的决定权,虽然上次事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但是主上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一期一振坐在位子上,正对着雾泽。
“随意啦,但是说实在的就你们上次单独出去的结果来看,我还是不太放心啊。”她从来没怕过战术上的较量,“不过要给你们机会发挥一下。”
雾泽默然地坐在马上,看着一期指挥着队伍行动,不能不承认除了本身的战力以外他的战术素养也不错,果然有些东西跳出圈子来看更加明显啊。
大概是受前主人和性格的影响,一期的对策倾向于稳健,不会冒进,在熟悉的对手面前自然能很大程度上减少损失,但面对屡次失败的敌人,心态会更加束缚住他的手脚。
至于歌仙那种颠覆日常的风格实际上并不是特别健康,虽然能释放出不少负面情绪,但如果自身没有主动解决压力的能力,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
清光行事自由,战斗很大程度是本能反应,不过天赋好就是那么任性,或许加强平日里特定刀法的练习会更稳妥。
江雪小公主有气无力的进攻真是不忍直视,搭配上产生的迷之高伤害总让她对世界产生怀疑。
青江身法飘逸,和石切丸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同为神刀,走的也是比较近,在配合上还是可圈可点,就是papa的短腿总是让战斗的节奏拖慢。
就这样看看想想,她对一期搞出这样一码子事的目的毫无感觉,专心于分析他们的优劣处,没过一会儿又到了曾经折戟的地方。
“这里你就不要坚持自己指挥了,要记得听我的指令,知道了吗?”雾泽下马走到一期的面前,盯着他的双眼。
平静到可怕的眼神,没有多余的波动,既没有赞赏也没有谴责,只是在陈述着。这是一期看到雾泽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自嘲地笑了笑,他缓缓地退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