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负了流年》东来子未

12、第十一章 我以后会

　　最终，宿舍全体被策反，内奸充分泄密后，还跟着出谋划策。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知该夸赞老胡的手段高超，人品高尚，还是白老二自己该反省外加忧桑。
　　老胡这个费脑子啊，一宿没睡着觉，早上起床烦心地扒一把头发。
　　“嘿呦，您这怎么一大早掉这一手年轻秀丽的华发呦？”室友甲这个幸灾乐祸啊，一早上就有这么高兴的事儿，今儿就指着这个乐一天了。
　　老胡无暇理会，赶紧穿衣出门，特意跑了两家超市，才买到生姜止脱生发水。回到宿舍，一口气用了半瓶。
　　“好家伙，没等表白呢，就开始脱发了。回头可别变成一个光亮的秃脑门子！”胡大海大眼泪快成汪洋了。
　　“嗯对，秃到苍蝇站上面都劈叉，外加耳上一公分处的一圈略显吝啬的绒发！啊哈哈哈哈哈……”舍友乙直接笑晕了。
　　老胡这个气啊：“你们这一个个又土又木的，平时问个小姑娘芳名，连说都不会话。怎么今儿是专门为了气我，特意恶补的中文吗？”哀叹一声，“话说回来，要是真顶着这么个经典滑稽发型，戚戚然站到人家姑娘跟前。纵然我有一片壮志雄心在怀，哪怕外加万尺长缨在手，估计他日也有不了神勇赴苍穹的机会，估计早被爆脾气的姑娘灭口了。”
　　“嗯人姑娘肯定小腰一插，‘奶奶个熊的，什么货色都敢来，太有损姑娘威名远扬的花魁之称了。让你上的了比武招亲的擂台，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哼’。”舍友甲娘声娘气地逗乐。
　　老胡更忙的一件事，当属招抚幕僚。哪怕是诗书理论在怀的，哪怕是实战经验在侧的。有才的捧个才场，有言的捧个言场。胡二公子不惜三顾茅庐，不吝粗茶淡饭。贤才若想登堂入室，“白静”二字便是最上乘的荐书。
　　一时之间，白静耳边全是胡大海这仨字，听到消化不良，直到隐隐做呕。胡大海的千样好，万般棒，白静听到耳熟能详、倒背如流。就纳闷了，好像全世界都跟他胡大海有交情，此等妖术非寻常人能练就，亦或没有上千年的修行不能达到。这妖孽自己也时不时跑来客串，不是偶遇，就是偶遇。

　　白静忽然明了，厉声斥责同屋众妖孽：“你们这是在作死的节奏吗！”

　　这天是白娘娘生辰，柳絮早早地挨个给懒虫们拎起来：“众小妖听令，大家要全力搞好室内卫生，尤其要精心伺候白娘娘梳洗打扮。保证要像花儿一样美美哒、棒棒哒！”

　　众小妖纷纷献策，柳絮更是逗逼地捏着秀气的兰花指，走几下娇俏可人的台步：“梳一个油头桂花香，穿一袭白裙仙女下凡尘。”

　　还请老大这编发神手亲自出马，众位姑娘纷纷取出闺中锦囊，各式梳子、卡子、发饰一应俱全。

　　老四自告奋勇承担一切后勤保障工作。老五、毛毛托着腮，细看发丝在老大的巧手下一点点定型。老四忍不住夸赞：“老大，这个你是怎么弄的？你看，头发就掉不下去了。教教我吧！”

　　毛毛更是直呼看不出来老大还有这手艺，丫头自豪道：“那是，要不怎么是咱老大呢！”

　　魏老大嘿嘿直乐：“嗯嗯，也就是我考上大学了。不然我就要么开个书店，天天搬个凳子坐阳光底下看书，过我惬意的小生活。要么我就开个理发店，天天捣鼓脑袋，老有成就感了……”

　　“妈呀，老大你可拉倒吧，还捣鼓脑袋，咋听着这么渗得慌？”白老二连忙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呆在脖子上，没被某人捣鼓没喽。

　　最终以一编辫小盘发，斜插一支亮钻蝴蝶发卡定装。细细的发丝乌黑亮丽，精致的盘发端庄秀丽，展翅的蝴蝶生动美丽。

　　小六左思右想、为二姐精挑细选了一件红色连身小短裙，上身效果极好，又突出节日主题。露出优雅的颈项，白藕似的玉臂，光滑的美腿。微微束起的小蛮腰，使人重温楚王爱细腰不是神话。一双镶花边、淡红色小皮鞋，使脚下映衬着华衣美服、熠熠生辉。忙追问大家：“怎么滴怎么滴？”

　　掌声一片，老四更是偎依在毛毛怀里不住地哀伤：“咱俩什么时候能瘦成二姐那样？”

　　毛毛抚抚她丰满的小身躯，目光坚定地说：“会的，那是必须的，等俺们俩回炉再造得！”逗得丫头咯咯咯乐得脸抽筋。

　　白静唏嘘不已：“年纪轻轻的，过个生日而已，咋整这么隆重？”

　　柳絮挤眉弄眼：“山人自有安排！描一描柳叶细眉神清气爽，画一画红艳唇瓣心神荡漾。真是走一步、婀娜摇曳，走两步、摇曳生姿。一回眸、倾人倾城、二回眸、倾国倾天下……”

　　“哎呦我去，你是把你这辈子见过的形容词都搁我身上了吧！”

　　老大笑骂：“可得了啊，再描述下去可就好像有点过了啊。”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是快递送货上门，点名要白静女士签收。那个年代网购刚刚兴起。

　　“哇塞，这么时髦，太让人羡慕了。”丫头惊呼。

　　白静纳闷极了，自己没买东西，会是谁送的？一干人等的姓名及可能性在心中略了一遍。虽然满腹疑惑，却也接过粗头记号笔，未细看就按照来人要求，在印着字的红纸上面认真签上“白静”二字。娟秀大气的笔体，漂亮非凡。这家店的红色签收单真奇特，她心想。

　　蛋糕盒子拎在手里，很有一些分量。虽中等大小、却是上等质地、一看就高等价钱。

　　一群吃货眼馋得如狼似虎，纷纷催促拆包，周小六更绝：“快打开看看，我们不吃，就看看好吃不！”

　　“吃货，看你们这么不关心是谁送的，只想着吃，那就肯定是你们几个送的吧。”白静边说边拆封。

　　“才不是我们，这东西忒花哨，哪有锅包肉实惠？”老大嘴里吧啦着，眼睛丝毫没离开蛋糕盒。

　　只见白色奶油打底，波澜不惊；红色水果酱装饰一圈花纹，简单大气、似云卷云舒；赫然立着一红衣女子，翩跹若飞、顾盼琉璃；四个楷体小字“在水一方”，意境深远、文采卓越。

　　众小妖羡煞了双眼。

　　老大点点头：“看得出此人很是用心！”

　　柳絮应和：“看得出此人才气非凡！”

　　毛毛打量下白娘娘和蛋糕女子的同款红装，响应到：“看得出此人跟你的喜好不谋而合！”

　　老四继续道：“看得出此人跟你是天作之合！”

　　丫头歪着头想想，抿嘴直乐：“看得出此人跟你是天作之合！”

　　“又学我说话？”

　　“保持句式一致性！”

　　周小六郁闷了，你们排行靠前，都抢占话语权，倒是给我剩点应景的形容词啊！一狠心一跺脚：“看得出此人跟她们都是一样的狼子野心！”

　　众小妖一愣，顿时哗然……

　　又一阵敲门声：“哪位是白静，楼下宿管办公室有人找。”

　　“谁啊？我去阳台看看。是不是师哥给我送报表来啦？”白静抬腿预去。

　　“二姐你傻了，人家说宿管办公室，你去阳台能看见吗？”柳絮见事不妙，赶紧转移注意力。

　　“对啊。”白静二次抬腿，走到门口恍然大悟，猛地回头，“你们说，送蛋糕的是不是胡大海？看你们整这一出儿一出儿的！我不去了，爱谁谁！”转身回床铺坐下，亏柳絮这表情收放自如，不然那奸计得逞的小嘴脸就被抓包了，猛拍着小胸脯给自己压惊。

　　“切，二姐你是不是特希望是胡大海啊？你怎么不猜是一米八二？啊同志们这说明什么？说明神马？”柳絮一脸的古灵精怪，嬉笑着转头号召盟友。一米八二是T大国防生，大帅哥一枚，乃白二静的忠实追求者。老大说小伙子忒阳光，每次迎面走来，一口白牙都炫得她迷魂。老四说非也非也，实则风不动，心自动。丫头说咱老大是那么好色的人吗？毛毛说那必须得。白老二说我佐证。柳絮说不用质证直接定罪。魏老大狂晕三姑娘你抢法学界台词。

　　“说明二姐不在乎一米八二！嗯肯定是这样滴！”周小六自作聪明、笑脸盈盈。

　　“唉老六我是该夸你单纯呢？还是夸你单纯呢？”毛毛忽闪着俩大酒窝，拍拍周小六，貌似安抚。

　　“六姐他们的意思是说你笨，你能不能从正面出发考虑问题，应该说二姐在乎老胡，是吧老大！”丫头咯咯咯取笑她亲六妹妹。

　　“丫头，怎么这么说你六姐，她只是单蠢了一些——而已……”四姑娘接力。

　　“老大，你看她们，人身攻击！哼……”

　　“行了别闹了，老六的智商以及情商都有待商榷。赶紧快走，楼下看一米八二去喽。快点儿得！”拽起心不甘情不愿的老二就往门外走，姐妹儿们一起上前帮忙，连拥戴拽。

　　“哎呀，我发型……鞋鞋鞋……烦人你们……”白老二抗议无效。

　　众人簇拥着一身华服的白娘娘，浩浩荡荡下楼，犹如銮驾回朝。沿途收获众多赞叹、羡慕外加嫉妒的目光。姐儿几个这个骄傲啊！

　　忽听门前音响骤起，悠扬的曲调，营造着舒适的气氛。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绿草萋萋　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踪迹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中伫立
　　……

　　老二本是爱歌之人，怎奈听了半天，只觉好听，却不知为何曲：“老大，虚心请教一下，这是啥歌啊？没听过，你听的歌年代都比较久远，你肯定听过。”

　　“老大，我二姐说你跟我们有代沟！”周小六瞅准机会赶紧报复劳苦大众。

　　魏老大深深地白她一眼：“您这是虚心请教吗？整个一人身攻击！‘在水一方’！这都不知道，头发长见识短。”

　　“是是是！”白娘娘自知理亏，暗自缩缩脖子，忽然想到蛋糕上的字，不免一惊，是巧合？好奇地三次抬腿，站定楼门台阶上。这儿早已围观好多人。

　　“来来来，借过，谢谢谢谢……”柳絮机灵地在人群拨开一条缝，推着白静走到人前。

　　“准备推波助澜……”老大贼笑着交代姐儿几个。

　　只见天色渐暗、夜幕降临，万里无风、星辰初露。一枚枚银色包装的红烛，在楼前空地拼成大大的楷体“玉”字，摇曳着诱人温暖的烛光。边上放着音箱，旋律袅袅。来人站在正前方，可不正是胡大海本尊嘛。

　　聪明如白静，瞬间心中明了，胡大海这阵仗为的是她白静。毕竟姑娘家脸皮薄，面上一热。心里却无来由的一丝窃喜。自己也来不及细想喜的原因，是因为不是一米八二，还是因为是老胡。

　　“行啊胡老二，场面够派，首战告捷！”姐几个眼神一递，了然于心。

　　小伙一身黑色劲装，认真的样子，从没有过的另类之帅。望一眼白静，那叫一深情，现场版我的眼里只有你。举起手中银色的话筒，缓缓道：“今天是你生日。白静，我为你准备了鲜花、蛋糕。虽然主意很俗气，却是我的真心实意。”

　　话音刚落，立马冲出一人，为白娘娘奉上娇艳欲滴的鲜花一捧。

　　柳絮一看，啪一拍脑门惊呼道：“天啊，这人怎么搞的？追没追过女孩子啊？不送红玫瑰，偏弄个蓝了吧唧的什么东东！”恨铁不成钢啊。

　　周小六一听呲着俩小虎牙这个乐啊，还她现世报：“你个山炮！”

　　后来三姑娘通过度娘才知道“蓝色妖姬”是玫瑰中的新贵，花语代表“清纯的爱和敦厚善良”。单枝蓝色妖姬花语：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双枝蓝色妖姬花语：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三枝蓝色妖姬花语：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希望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然后三姑娘就纳闷了，您这一送就一大捧，这当什么讲？于是冥思苦想，终于拼凑出只字片语，“你是我最深的爱恋，遇见我是你的宿命，我给你相守的承诺，你就别想跑了”！此语一出，乐煞众人。

　　那么大一捧鲜花递到眼前，白静低呼一声愣在当场。不是没收过花，只是没在这么大的场合收过，着实有点惊到了。说不骄傲自豪，那是不可能的！这浪漫劲儿，谁还顾得上害羞啊，全剩兴奋了。二姑奶奶微低一下头，眼角一弯、小嘴一抿，再抬头又是花魁的高冷模样。

　　老胡一看，瞬间胆怯了，心想，完了，姑奶奶不高兴，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女神停顿片刻，伸出玉手缓缓接过花束。虽面上看不出心思，也总算给了老胡一颗定心丸。心里不住地谢天谢地，好在女神没给花劈头盖脸地扔过来啊。

　　“乐啦乐啦……”全副心思放在女主角身上的柳絮，眼尖地瞅见自家二姐那小模样，赶紧悄悄给姐几个传话过去。暗自替老胡捏了一把冷汗。

　　胡大海接收到三姑奶奶鼓励的眼神，顿了顿鼓足勇气又道：“我心爱的姑娘就像一块美玉，洁白无瑕，需要我以心血去滋养，我要让我的姑娘变得更加剔透莹润。”说完，定定地看着白静，那么专注那么傻气。像在等待世纪宣判，期待而凝重。

　　白静有些失神。接过花束后，兴奋劲儿稍退。冷静下来，思绪飞快。白静试想了下，如果今天的男主角换成别人，比如说一米八二，估计自己早就转身离开了，不会给他后续发展的机会；甚至会埋怨他过于哗众取宠，牵连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来不像自己一直以为的那样讨厌老胡，揣测到自己真实的心意，顿时宽慰几许。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预设角色“推波助澜”出场，柳絮和魏老大带头煽风点火，互使个眼色、手指一比一二三齐声喊道。顿时，热心民众万众一心，拿出了勇士们赛龙舟、拉纤的劲头，口令、掌声节奏感极强、直逼人心扉。宿舍几只妖孽，更是跺着脚、带头大声齐喊，完全抛弃了平日里掺假的淑女范儿。

　　老胡都快被临时演员们的真情投入给感动了。微笑着环视全场、谦卑地拱手作揖，连声地感恩言谢。翩翩君子的形象，都快给柳絮也造蒙圈了。

　　喊声震得白静耳朵嗡嗡作响。她侧目身边看热闹的姐几个，轻咬贝齿、嘴唇不动、喉咙发声：“好啊几个小妮子，就这么把我卖了。等回头收拾你们！”谁搭理她啊。

　　过往行人全部驻足观望，周围宿舍楼各窗户不断冒出更多的热心人士。现场气氛火爆狂热，激升再激升。居然还有拍手道具、呐喊小喇叭……

　　柳絮瞅瞅这么些个家伙事儿，这个乐啊。心想好啊老胡，难道道具也是你备的？为了找媳妇你也是够拼的。嘴上赶紧撺掇二姐：“快，二姐快答应吧，这叫顺应民意！”

　　白静早已蒙圈，有点被这阵势吓到。最关键的是，作为主角，是要拿主意表态的。答应吧，时间还短、了解太少；不答应吧，小伙人貌似还不错，虽然丑点，可别错过了。关键是这么用心，也是蛮拼的。正符合白静小女人渴求浪漫的心理。

　　正迷魂着，小伙声音再起，一首席慕容的情诗念的婉转悠扬。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快答应他吧，不然人家心都碎了！”哪位同仁这么给力，胡大海嘿嘿嘿傻乐，差点感激地给人跪下。

　　柳絮用胳膊顶顶兀自思考中的白静，只见小脸绯红，直视胡大海，眼里一片温柔。

　　“跪下求，姑娘就同意了。”又一只热心人士大声嚷嚷。

　　听到这，老胡略迟疑。为难地沉思一下，收起话筒，默默走到她跟前，小声腼腆地说：“对不起，你别生气，跪下这事儿没在我计划之内。我以后会对你好，但是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不然即使今天跪了，我也怕你以后瞧不起我！”

　　白静听闻，心思千回百转，瞅着他满是诚心实意的双眸，突然感觉有些哽咽。也许就是因为“我以后会对你好”这句朴实无华的承诺，也许是因为“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这种壮志豪情。白静突然不想再考虑了，就放任自己冲动一回吧。都说青春无悔，哪怕是青春负了流年，也在所不惜。

　　柳絮突然哽咽，愿得一人心，白手不分离，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

　　“留下适用！”红唇微启，难免颜上羞涩。

　　“什么？”老胡一时没听清，待反应过来，简直是心花怒放！双手握拳欧耶！旋转身子高高地蹦起。围观众人皆被感染了高兴的心情，同喜同乐，现场气氛一度达到鼎盛。

　　白静抬手遮了遮红唇，但笑纹分明可见。转身退进楼内。老大看完热闹，乐呵呵地转身追随二姑娘回屋。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正主一走，柳絮开始得瑟了，领着众姐妹，纷纷来到老胡跟前站定。清一色美女，微屈膝侧身抬手，标准古典大家闺秀行礼，这个默契啊。齐齐喊道：“参见二姐夫！”不等老胡反应，哈哈笑闹着转身跑开。一群古灵精怪的姑娘，无忧无愁天真浪漫。

　　徒留老胡愣在原地，抬手挠挠额头，憨憨地笑。

　　接下来很久，这事儿都稳居T大最浪漫的事之首，被众人茶前饭后所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