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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论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还是闪瞎狗眼的好基友的纠结问题 ...

  •   就这样吧。
      佐助透过左眼汩汩流淌的血污痛苦又释然地望着躺在他身侧双眼紧闭的漩涡鸣人,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恍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们第一次决斗也是在这里,本就人迹罕至的终结谷安静得只能听到瀑布飞流直下的哗哗水声,同样有一个筋疲力尽的他这么静静凝视着身旁昏迷的漩涡鸣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他们两个,这么一眼便是永恒。
      “痛……”
      极度的痛让身体软的不像自己的,佐助微微侧了侧脖子,这一个简单的小动作便扯得他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除了疼痛没有别的感觉,他搞不清楚自己伤的怎么样,是断了胳膊还是断了腿?
      “终于醒过来了吗?”
      分明那双大海一样澄澈的蓝眼睛还没有睁开,佐助却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个笨蛋嘶哑的声线。
      “如果这次我没有比你先醒来,是不是你又跑了呢?”鸣人依然闭着眼睛说话,语气轻松得根本不符合现在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如果两人得不到及时救助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现实。
      “不过我看你现在的情况,就算我没能及时醒来,恐怕你走不出几步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吧。”
      如果是平时听到鸣人这种带些嘲笑的语气,恐怕两个人当即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呛起声来了,但是现在的佐助,也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倦无力和鸣人争执,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的无力感。
      他想起终结谷被鸣人提着衣领按在石壁上冲鸣人大吼“你这个没父母没朋友的家伙,能明白我什么!你这个从一开始就孤单一人的家伙,能明白我什么!”的自己,他想起难得重逢后把刀架在鸣人脖子上无情说着“理由很简单,我并不是无法斩断我和你之间的羁绊。只是不想按他的方式得到力量”的自己,他想起得知真相心灰意冷冲鸣人喊出“我要杀了你们血洗木叶”的自己……佐助索性把右眼也闭上了,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他并没有后悔,只是疲倦,八岁以来他的人生天翻地覆,不管是一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地向鼬复仇,还是后来破釜沉舟地将矛头指向木叶……他的人生再未属于他自己。想来,倒是鸣人这些年一直很专一地追在他身后……不过……佐助想到这里,忍不住疑惑地睁开眼又看了鸣人一眼,他就不累么?
      “鸣人,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这个问题说出口,佐助便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这个问题他问过鸣人很多遍……而鸣人的回答……
      “因为我们是朋友。”
      随着鸣人嘶哑地丢出这个千篇一律的答案,佐助脑海里同时回想起了鸣人这些年每次说这句话的语气、神情……从十二三岁少年稚嫩清亮的嗓音,到十四五岁少年进入变声期后嘶哑的公鸭嗓……但是那双眼睛是始终如一的澄澈坚定,就像此时那双虽然因为重伤昏昏沉沉依然明亮如初的蓝眸一般……照的佐助无所遁形无路可逃。
      “朋友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佐助感觉自己心里像是住了一头不听话的野兽,横冲直撞地想要找个出口,他不知道这份不安的感觉来自哪里……
      鸣人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他的问题,过了很久才回答,“如果你要我给你解释,好像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他顿了顿,佐助注意到鸣人垂下的眼帘有一些湿润,“看到这样背负沉重东西乱来的你,觉得……心好痛……”
      “!”佐助的眼睛猝然睁大,心中莫名的感觉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那份渐渐扩大的不安也让他有了临阵脱逃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阻止鸣人接下来的话,然而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接什么。
      “非常痛,没办法置之不理。”鸣人也不看他,就像在自言自语般不停地说下去,“今天全身也痛得受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还想,做什么?”
      佐助问这句话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而他也意料之中地没听到鸣人的回答,梦境中他恍恍惚惚就像看电影一样,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回忆了他和鸣人纠缠的这些年,从最初两个同命相怜的孤独的孩子,到共同大大小小从除草插秧到出生入死的第七班的战友,还有后来鸣人一句“把你带回木叶”言出必行的追着他把五国转了个遍,最后两个人还被卷入了一场险些毁灭地球的战争……
      分明是那么久那么久的时光……因为左眼的过度使用几乎不能视物,佐助透过仅一只右眼看到的世界总觉得有些吃力和不真实,从离开木叶村到大蛇丸那里获得力量开始,到杀死大蛇丸组建鹰向鼬复仇,到杀死鼬从斑那里得到宇智波被灭族的真相,到为了鼬与木叶为敌捉八尾闯五影会谈,到与秽土转生的鼬共同阻止兜的秽土转生之术,回到伙伴们身边共同阻止斑的月之眼计划,到与鸣人合力封印十尾后两个人回到命运的交叉点终结谷的终结之战……每一件都历历在目,时时刻刻在鬼门关徘徊,然而仔细想想也不过是四年的光阴罢了……他才十六岁,还没有成年,对一个普通忍者来说或许刚晋级中忍、忍者生涯才真正开始的年纪……如果没有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如果宇智波没有被灭族鼬没有离开村子,甚至如果他不姓宇智波没有写轮眼……但是没有这些如果。
      他是宇智波佐助。
      带着宇智波鼬沉重的爱,以整个家族的灭亡为代价,唯一存活下来的那个人。
      “……没了你不行,没有人可以替代你,伊鲁卡老师也不行。”
      虽然鸣人的声音因为他重伤的身体,低得就像是耳语,但还是如响雷一般瞬间在佐助脑子里炸开。
      “我们两个都够笨的,佐助,明明……明明你看我是个孤儿,你也失去了亲人,我们俩凑一对本来就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但是就像鹿丸那家伙说的……好像我们俩不管做什么,都是小到掀翻木叶,大到颠覆世界,不闹个天翻地覆人尽皆知就不罢休……我就是想把你追回来而已,但是这一次好像差点玩大了把忍者世界都赔进去……”
      虽然说的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但鸣人还是坚持不停地在说,虽然话语的逻辑性就像鸣人此时说话的口气一样早就理不清了,但是出于某种名为朋友的默契实为爱情的伟大的不知名的东西,佐助自动脑补了鸣人没说出口的话从而完整地理解了鸣人的意思。
      “不过对我来说,哪怕付出这样的代价,如果能把你带回来也值了。”
      “可恶……身体还是动不了,”鸣人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我还想再给你一拳,让你彻底地清醒过来。”
      最后一句话因为嘴里含着没吐完的血而说的有些模糊,佐助微微侧了头,望着身旁浑身血泥交加的鸣人,左眼因为受伤眼睑垂着几乎睁不开,不过哪怕是当前重伤濒死的状态,右眼中射出的光芒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和强烈,那头蒙上灰尘的金发依然神奇地闪耀着。
      “……吊车尾的……”佐助这个词说的太微弱,更像是自言自语,鸣人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佐助那再熟悉不过的语气他也猜得到佐助说了什么。
      “……笨蛋什么的留给你自己就行了,谁要和你凑一对……”
      嘴上依然说着不客气的话,深邃如黑玉的眼睛里却有一抹波光渐渐流转开来,眼角稍弯,鲜血沿着微微上翘的嘴角悄悄流出。
      呆呆看着这个被鲜血和灰尘糊了一大半的笑容,鸣人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历历在目,但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第七班的时候永远在拌嘴的两个人,嘴上说着不客气不饶人的话,甚至有时候直接招呼拳头上去,但漆黑的瞳眸与蓝色的光芒碰撞的时候,却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心底翻涌的激情。
      “我承认,鸣人……”
      佐助连那只完好的右眼也闭上了,额头上鲜血和汗珠一起滚落,随着颤抖的话语鸣人看到他露在领子外面的锁骨一起一伏,看不到佐助的眼睛让他有些不安,不过对佐助接下来要说的话,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跳猝然加快,一种激动和期待的情绪简直满满的要从他紧盯着佐助的眼睛里溢出来。
      我回来了。
      “我输了。”
      佐助说出的话却与他想的有偏差,鸣人一愣,对佐助不理解他真实想法的恨铁不成钢让鸣人大喊出声,“笨蛋!”
      “这场战斗可不是要分什么胜负!”
      “是朋友闹脾气,要给他一拳让他清醒!”
      “我们说过想和彼此交手的话,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佐助听着鸣人连珠炮似的话语,自嘲地想,哪怕在这个他们两个人都重伤濒死的时候,他还是说不过鸣人。
      卡卡西曾经说他是唯一一个能不受鸣人口遁影响的人……但是事实是,鸣人根本不需要对他口遁什么,鸣人想的、做的,不需要说出来他也知道,并且……在心里认可着……
      没有人能拒绝阳光的。
      哪怕知道只是一场海市蜃楼,也义无反顾。
      “喂,我说,我认可你了。”
      “如果我死了的话,六道仙人所说的永远的因缘也就完结了吧,无限月读也会解开,到时候就把这只左眼移植给卡卡西吧……”
      “这也算是一种革命……”
      “鸣人,你我也就都解脱了……”
      笨蛋!!!
      鸣人听佐助一句一句说着这些他认为的“混账话”,要不是身体还动不了恐怕又要一拳挥上去了,鸣人想起他自己说过的他和佐助只能通过拳头相互理解的话,自嘲地想还真是一语成谶。
      喉咙间涌上一股腥甜,鸣人呛咳出声,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还是那么偏执,一点都没变。
      从某些意义上讲,他和佐助都是那么单纯的人,如果没有九尾袭击村子,如果没有宇智波被灭族,或许从小被宠坏的他们会一起长大成为最好的朋友。而如今兜兜转转虽然结果是一样,但过程却残酷血腥得超出一个几岁孩子所能承受的范围。他们两人也正是得幸于那份单纯才不至于被击垮自暴自弃。
      他们都单纯地相信努力可以改变这让他们痛苦的现实,所以佐助可以义无反顾地抛下一切追求力量,所以鸣人可以在冷眼与白眼中大喊出“我要当火影”这个看上去遥不可及的梦想……但是他们又不一样,鸣人正是体会过真正的暗无天日,才懂得一丝丝的阳光都是难得珍贵,为了追求每一秒阳光他可以不顾一切。然而佐助不同,佐助原本被鼬、被家庭全方位保护的纯白的世界一夕之间天翻地覆,于是他不再相信光明,哪怕有时会感受到温暖,内心的伤痛还是让他担心下一秒这一切就会消失,于是他单纯地选择沉入黑暗,不再怀念阳光的味道就不会恐惧黑暗。
      所以那家伙,总是需要别人拉他一把才行。
      “佐助,我说过吧,我会和你一起死去,然后去另一个世界相互理解。”
      “我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你做好了准备去死,也不要把遗言留给我……因为如果你死去了……我追着你跑了这么久,木叶差点遭受灭顶之灾,还差点让所有人都长眠于梦境之中……如果最后还没追上,我会很挫败的……”
      “但是我想,这应该是追你的过程中最轻松的一步了吧。”
      “毕竟只是一个,我们俩谁先跨出那一步的问题。”
      “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鸣人一字一句,虽然表达得很委婉,但是语气一如既往的坚定。
      佐助似乎叹了一口气,“……鸣人,你是忍界的英雄,你会实现你成为火影的梦想。”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一个连朋友都挽不回的忍者,又怎么能称得上英雄!”
      “而我……”佐助没有理睬鸣人的反驳,等到鸣人说完,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佐助的语气,让鸣人的心情直直地沉到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佐助一直很平静,哪怕说着要离开的话,也平静的好像在说中午吃什么这种话。说起来他算是见过佐助语气激烈地说话的样子最多的人了,不管是小时候的针锋相对,还是后来追回佐助过程中两个人在开打之前总要互相吼几句。
      此时佐助的冷静,让他心里慌乱不已。佐助一直以来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做什么,所以他才能不顾世人的眼光不顾旁人的言语一直淡定地走在自己选择的路上。所以此时佐助的冷静便意味着……他并非出于一时冲动或是大意就做出这个选择。
      “……呐,佐助,你也说过,我是你最亲近的朋友吧。”鸣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佐助也是一怔,扭头看去,鸣人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佐助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来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太想得明白。而且原本我一辈子都不打算说出来的。”
      “不过再想想,其实就很简单一句话。”
      “我想和你一起,当火影也好,不回木叶也罢。”
      “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羁绊,根本不用费劲地去搞清楚到底是朋友,还是喜欢和爱。”
      佐助心里从方才鸣人说出“看着这样乱来的你心好痛”开始就一直消散不去的异常情绪,终于随着鸣人这一番表白破土而出,随着血流让他全身都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温泉里,眼睛热热的好像有泪水要流出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更确切地说,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此时是怎样的心情。
      不管是武力值还是智商,放在一群人里都是佼佼者的宇智波佐助,鉴于他十几年来特殊的成长经历,情商非但没涨反而降到了负值。
      虽然这方面,此时说着这一番深情款款的表白的那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笨蛋。”
      “你明知道,如果真的活下来,我不会让你跟我出去游历的。”
      “但是……这些话听上去很感动,鸣人。”
      “不过你搞错了……我并不是想去死,我只是……不想留下来了。”
      不管是木叶,还是这个世界。
      天涯海角,他已经找不到归处。
      鸣人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过了,我和你一起,不管是在木叶还是在哪里,我就是你的家,我们是彼此的家人。”
      “但是鸣人,战后百废待兴,不管是这个木叶,还是整个忍界,都需要你。”
      “你离你梦想的火影,也只有一步了。”
      “他们都需要我,但是我需要你。”鸣人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认认真真地说过话,一边费尽心思想着怎么用自己那简单的可怜的词汇量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一边暗自哀叹果然卡卡西老师说的没错,佐助是唯一对他的口遁免疫的存在……“只守着梦想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坚持不下去的。与其等到那一天到来再孤零零地上路,不如现在追上你,起码不管去哪里都有个伴。”
      “吊车尾,你都是说的什么话……”
      “好像有精神了啊,佐助。”刚才佐助接他的那几句话都要等很久,这会儿他话音刚落,佐助就有了反应,鸣人暗自高兴佐助的精神恢复了一点。虽然佐助说过他不想死,但是鸣人也知道佐助方才的遗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他身体里有九喇嘛,就算九喇嘛陷入沉睡,力量依然存在,并且虽然恢复速度是大打折扣,但是确实有在源源不断地为他重伤的身体提供治疗的。不过佐助并没有……所以鸣人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佐助和他说着说着就默默地走了。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鸣人觉得,如果他此时还有力气站着,听到佐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出口的这句话,也要倒地不起了。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原来一直说,你是我的朋友。今天终于能堂堂正正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管是作为什么身份,不管是去哪里,我想和你一起。
      你为什么不肯完完全全地相信我一次。
      “……我知道,吊车尾的,废话太多了……”佐助的语气突然带了一丝戏谑,鸣人怔了一下,转头对上那只水光潋滟的右眼,和从重伤紧闭的左眼中缓缓留下来的,颜色淡了许多的红色液体。
      这是……
      终于答应了吗?
      鸣人却发现,当自己一直苦苦挣扎着、期待着的事情发生,甚至发展的程度比他原本预计的目标还要乐观的时候,他全没有自己原来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是在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勉强在佐助惊骇的目光中撑起身体,只需要翻个身,鸣人的手就撑在了佐助的头两边,他低下头,乱糟糟的金发依然顽强地支楞着,如果是自己和鸣人颠倒一下做这个动作,头发应该会垂到鸣人脸上吧……不知道是不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射的缘故,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看不清鸣人表情的佐助却想起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们在一起。”
      鸣人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就含住了他的唇,在这个特殊的时刻这似乎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两个人嘴里不管是方才激烈的战斗中吸入的灰尘还是身体重伤呕出的鲜血,都和美味完全沾不上边。更别说对两个情商负数初吻都是无意中献给了对方的毛头小子,吻技什么的就是浮云。
      不过鸣人吻的很认真,就像……舔刨冰一样,带伤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吮过佐助干涩的唇,唇角新鲜的和干涸的血迹被他吞进嘴里,虽然血的味道本应没什么不同,但是鸣人就是觉得佐助的血和他口中,以及他整个人身上一样,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哪怕此时两个人全身都是血腥气,这股幽香也始终若有若无地在他鼻间萦绕。
      佐助似乎僵住了,出于这么多年你是风儿我是沙的默契,鸣人不用多想就搞清楚了此时佐助的心路历程,方才佐助应该是在惊讶他居然还有力气站起来,这会儿更是为他居然不是赏自己一拳而是做这种……时间地点都不太对的事情而前所未有地大脑当机了……
      虽然佐助并不是柔顺地任他为所欲为,但鸣人还是不准备放过这个吃豆腐的机会,毕竟佐助现在就算反应过来了想反抗也只能动动嘴……至于伤好以后秋后算账什么的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不过鸣人显然忘了,他和佐助从在学校认识、进入第七班以来的每一次特别的“约会”不管是大打出手或者小打小闹,周围永远围着几个被闪瞎的电灯泡……
      电灯泡不在的时候……往往都是因为两个人杀伤力太大靠的太近会被殃及……这种时候就算是鸣人和佐助也顾不上别的事情。
      对这群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的宿命一样的电灯泡们……鸣人从没想过他的怨念居然持续了一辈子那么久。
      “鸣人!佐助!”
      听到小樱的声音远远传来,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之后……鸣人默默地扶额,电灯泡中最闪耀的两个果然登场了。
      后来的鸣人,时时在心里恶趣味地犯个嘀咕,卡卡西一辈子宁可守着某个他未来的叔叔in law的坟墓也不找个人一起过日子,是不是因为他的两个学生太闪,让卡卡西时时回忆起年轻时候那段正大光明闪瞎别人的峥嵘岁月……然后觉得找个女人什么的实在是太无趣了。
      于是,鸣人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从佐助身上翻下来,躺在地上冲飞跃而下的两个人挥了挥手,“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论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还是闪瞎狗眼的好基友的纠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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