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74、纷花圆舞曲三十五

　　“主人有命，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能离开这座岛。”

　　主人……这座岛上只有那一个人……那么说……可，为什么？

　　我盯着青，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而他却一直望向他处，从来没有正视过我。答案非常明显了。

　　“青！”身后传来一声厉喝，回过头，看见凌霜正向这边走来。“不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青别扭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辩驳什么。

　　凌霜对我们展开了笑容，道歉着：“对不起，青一直是这样冲动的，但其实他并没有恶意的。”

　　“凌大人，和青认识么？”我轻轻地问着。

　　“嗯，青是在下家中的侍从，从小和在下一起长大的，算是在下半个兄弟了。”

　　那为什么青会在翡翠的船上？又为什么直到刚刚为止都没有发现他们俩有什么认识的举动呢？

　　“凌大人，算我多嘴再问一句，青是你的侍从却为何会和我们在一起呢？”

　　“他也是个大人了，总不能一直跟着在下，而且也应该让他出去多见见世面啊！1年前在下就让他离开了。”他看了眼青，继续着：“在下知道他上了翡翠的船，这次委托翡翠这件事有一些原因也是因为想要再见青呢。”

　　“青也想再见到凌少爷啊，不知可否请凌少爷答应青的一个请求，希望凌少爷能继续留青在身边。一年的旅程已经让青学到了很多东西，应该是调整一下的时间了。”青毕恭毕敬地对凌霜说话，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青的状态。我认识的青每次说话总是带着很大的笑容，孩子般得让人喜欢，总是做什么都很随意，从不会拘泥于一些小事，但是这样一个有礼数、严谨的青确是第一次见到，从他的内心对于凌霜应该有很大的尊敬吧。

　　凌霜微笑着点了点头，把话题转向了我。“姑娘还欠在下一个问题。”

　　“……”答案已经定了，我不能留在这里，还有更多的事要我去做，而且，我根本就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个世界，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没想天真却先我一步说出了回答。

　　“不许对少爷这样无理！”青挡在了天真的面前。

　　天真向前一步，靠近青，指着凌霜，“你可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要雨夜留下陪他、伺候他！即使是这样，你也要点头同意么？”他字字逼问着，青一下子没有了底气，低着头，不吭一声。

　　“我们走！”天真走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就往前冲。却不想青还是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天真一下子冲到了青的跟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然而青并没有对抗的意思，只是任凭他抓着他，看着天真的拳头落下，没有丝毫反抗。

　　“青！”我立马跑过去扶起被天真打倒的青，他的嘴角渗出了血迹，手臂也因为倒地的时候被擦伤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望我一眼。“天真，住手……”

　　可能是没有想到青会如此简单的任凭他打，天真也站在原地傻了眼。

　　替青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我们往常一直做的那样，“快回屋处理下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他一直低着头，一直没有看我。是心里觉得愧疚么？可是他需要愧疚些什么呢？但他总不至于因为知道我是女的而受惊到这种程度吧？或者……是因为刚才天真的那段话？嘛……总之，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凌霜，只要他发一句话，一切就都解决了。

　　我走到凌霜面前，鞠了个躬，“对不起，凌大人，我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所以不能够留在这里，希望你能够理解。”

　　凌霜看了我晌久，叹了口气：“没有关系，在下尊重姑娘的选择，只是这座小岛随时为姑娘敞开大门，什么时候想来，在下在此恭候！”

　　看来他也并不是那么不好讲话，虽然内心愧疚，不过……“实在对不起，凌大人，如果今后你有什么其他的忙需要帮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

　　“有姑娘这一句话就够了，吃过午饭，让在下送几位上路吧。”
　　*****************************************
　　“傻瓜，天真就那样直直地打上来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啊！”一边帮青包扎着伤口，一边调侃着他，若是以前的他一定会笑嘻嘻地顶回来，如今却面色凝重，一脸心事，看着就沉重，到底怎么了啦？“喂！”我轻打了下他的头，“天早就亮了，别再迷糊了！”

　　“对不起……”呃？为什么？

　　“你真糊涂了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好吧，瞒了你那么久，对不起。”

　　他抬眼，终于肯看我了，我笑着看着他，在他右肩上轻打了一拳，“兄弟，肯原谅我么？”

　　他终于笑了，尽管那个笑容并比不上平常那样阳光。“你都在想些什么啊？突然变得那么阴沉，吓死我了知道么？我还以为你被附身了咧！”

　　“哈哈，还是以前的阿呆啊！”果然，和青交谈的感觉很轻松，他会没有理由的开心并且让你跟他一起开心，有时会傻傻地回答你的弱智的问题，有时会因为你不经意的话语而大笑，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己丝毫没有负担，不用芥蒂。这样的青，永远都不要变就好了。

　　“我当然是以前的我啊，倒是青像变了个人似的……”

　　“对不起……不过真没想到啊，阿呆居然是女人……害我好一阵子以为我自己有问题呢……不过现在好了，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地喜……”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又突然暗了下来，缩回了之后的话。

　　“喂！阴沉鬼青！喂！”我在他耳边叫着，他看着我抱歉地笑了起来。“真是奇怪的人……那，青，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他镇重地点了点头。

　　“那，凌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嗯，从小少爷就很优秀，做什么都是最突出的，让我们这一辈的孩子们很是羡慕，不过在十年前吧，某些原因让老爷和夫人离开了小少爷，并且吩咐我说一定要照顾好小少爷，自那以后，老爷和夫人音讯全无，怕是凶多吉少了吧。我和少爷两个人一直坚持到现在。少爷不喜欢舞刀弄枪的，总是喜欢一个人做些事情想些事情，可能是考虑到我的性格问题，才会让我一个人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吧。”说着凌霜的青一直是种淡淡的回忆的口吻，有些事情不用太激烈太有热情，真正的感情总是融合在每个人的内心，慢慢传到全身，成为一种喜欢、一种信仰。凌霜对于青来说一定很重要。

　　“你家少爷就一直呆在这座小岛上么？”

　　“大部分时间呢，偶尔也会出岛去看看朋友，那个时候就可能认识新的朋友，少爷虽然喜欢独处，但交际的本事可是天然就有的！所以还广交了不少朋友呢！”

　　“青真的很喜欢凌大人。”我逗笑着，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啊！对了！之前少爷说过的青漪楼，那是什么地方？”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发亮盯着我。

　　“呃？”青漪楼……告诉他，真的好么？这个……怎么解释……“嘛，就是个大家互相娱乐的地方么。”呵呵，呵呵……我可没有撒谎啊……

　　“那一定很好玩咯！我一直在船上呆着很少下地去那些地方玩呢~！”看着他还蛮兴奋的么……

　　“这个……好孩子是不能去的哦！”摸了摸他的头，笑语。

　　他失望地垂下了眼：“少爷去过，你也去过……”

　　“哈哈……”说他像孩子，还真的很像= =“我是为生计，没有办法啊，你家少爷不是去见某位钱公子的么？”

　　“钱公子……”

　　他一脸疑惑，似是回忆着那名和那人，“怎么？你不认识？”

　　“姓钱的公子，没什么印象啊……可能是少爷新认识的朋友吧，毕竟我有一年不在他身边了，呵呵。”

　　这样啊……钱公子……
　　************************************
　　浅滩边，我们的小船安静地停靠着，正日当空，天上没有一丝的云彩。海水轻磨着细沙，发出好听的声音，一浪又一浪，每每退浪时，就能望见滩上闪烁的无数个小点，如同繁星一般，是五色的小贝壳和小石子。这样浪漫的海边一直是我非常向往的啊，如果可以，能在这边呆上一天，看天、看海、看远处的地平线、看飞翔的海鸥……而现在，我们要出航。

　　“凤，东西就拜托了！雨夜姑娘，我们后会有期了。”送我们三人走到海边，凌霜谦恭有礼地和我们道别。青站在他的身边，默不作声。

　　“凌大人自己也保重啊！后会有期！”

　　上了船，挥手告别，凌霜的笑容格外淡然，而青的眼神格外专注，他们慢慢化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