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31、星光圆舞曲二十

　　“那，御村君，教我插花吧！”无力地拜托着眼前这个正拿着花比画着自己身前杰作的人，我敢肯定，他在偷笑！本应该把他大卸八块的，可是……哎，我认命！

　　“御村君！”

　　他转过身，憋着笑，还装正经地跟我说：“找另一个人教你不是更好？”

　　另一个人？谁？

　　“这算什么表情？我觉得你和他从小玩大，他应该教过你些关于插花的知识吧？”

　　他？不会是在说柚木吧？也只能是柚木了啊……那怎么可能么，而且也不能让那老夫人知道这事的，哎~“御村君，我还是比较欣赏你的技术撒！而且你看，今天之内，也没有时间了啊……”

　　“不要。”干净利落。

　　“为什么？”

　　“我可没那闲工夫。啊，对了，今天我还有约，先走了，你就慢慢思量吧，祖父喜欢自然风格的。”凑到我面前眨了下眼睛，带着看好戏的笑容转身离开，看那轻快的步伐，肯定是又去约会山田君了，也是啊，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山田君重要呢……叹……

　　“啊，还有，这里的材料随便你用。”刚踏出门的身子又转了回来，关照着我，嘛……算他还有良心……

　　插花……随手拿起他书架上的一本相关书籍，翻开了第一页，“插花就是把花插在瓶、盘、盆等容器里，而不是栽在这些容器中。所插的花材，或枝、或花、或叶，均不带根，只是植物体上的一部分，并且不是随便乱插的，而是根据一定的构思来选材，遵循一定的创作法则，插成一个优美的形体（造型），借此表达一种主题，传递一种感情和情趣，使人看后赏心悦目，获得精神上的美感和愉快……”

　　印象中当初山田君在接受这个难题的时候，只是把花瓣扔在了水中，我难道要效仿不成？那老爷子会察觉什么么？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世界那一幕可曾上演过？算了算了，安全起见不冒这个险了，而且，那也不是我想表达的东西。既然御村说了“自然风格”，而且还得显示出真诚，接着还有美观问题ORZ真是……麻烦……

　　想要表达希望老爷子接受我的请求，不过又不能太露骨，又要考虑到老爷子的兴趣爱好……思忖着，在御村的房里来回踱着步——

　　这小子的屋子还真的很有艺术家的气质啊，杂而不乱，摆放的感觉还特有韵律，最最显眼的是桌上的花瓶，插着凌乱的几只菊花，橘红色的花瓣凌乱地洒落在地上，莫名的，心里有一丝感伤。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花瓣，轻轻一捏，很快就变成了粉末，飘散到房中的各个角落，如同，风干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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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就好了么，国分寺小姐？”正襟危坐在对面的是御村老爷子，难解的眼神让我一瞬产生了忐忑的心情，不过很快地甩掉心里的不安，小心翼翼地把刚刚完成的作品端到他面前的桌上，仔细地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真是个有心的姑娘。”他颔首淡淡微笑，成功了么？

　　“御村先生，怎么样？”

　　他盯着我的杰作，微微叹了口气，“一切，真的都过去了呢……”水面上飘着一片橘红色的菊花花瓣，另一边一支新生的菊花灿烂地开放着，在水中努力地站立着。

　　“御村先生想必是明白了吧？”

　　“可以，重新入股的事。”他点了点头，对着朝他微笑的小菊花，释然的笑容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很舒坦，连带着我的心，如同看到了雨后的彩虹一般。

　　“谢谢御村先生。”

　　“丫头，你好象变了么。”

　　“人总是会长大的么……”我坦然，可以把这种变化称之为长大，虽然不知道雪待和老爷子究竟有过什么，雪待在这种情况下又会怎么样，不过既然承受这一切的是我，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这样当把身子还给雪待的时候也好对她有个交代不是？

　　“他一定会很高兴，总算倔强的丫头变得稍微变通一点了，不过怎么都觉得我应该不爽一下呢，呵呵。”慈祥的笑容，化解一切的空气。

　　“御村先生您说笑了……”

　　围绕着过去的话题，从老爷子那得知了很多，包括当年那段传说中的三角恋，结果却是三人各成一家，老爷子开玩笑地说当年还差点为了柚木的祖母和我爷爷打了起来，要知道那老太太当初可是多么风华绝代，出身又好，秀外慧中，绝对想象不到如今这般女强人的模样。“然而时间让一切都淡了……”他叹了口气，“丫头你记住，永远不要相信承诺，承诺最后总是会被时间给淹没。”老太太结婚时，通知了我爷爷而没有通知老爷子，他为此特别生气，差点没跑到婚礼上闹事，因为他以为娶走老太太的是我爷爷，不过这团怒火还是被我爷爷给奋力浇灭的，老爷子说，由于他的攻击，我爷爷的左颊上才留下一道永远的伤疤。后来他们各自都成家了，不幸的是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我爸爸居然是在老太太的照料下长大的。老爷子说到这，无奈地笑了笑，“她果然还是喜欢那小子的。”听到从老人家口中蹦出的“那小子”，不由得笑了，很多人都说，老年人和小孩子其实很接近，他们都是随性的，想笑就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样童真的表情，让人觉得真的很可爱。

　　那天老爷子就像是开了话匣子一样，不停地回忆着，我像是在听着一段美妙的故事，津津有味，那些陈年旧事莫名的就让我有怀念的感觉，时间可能真的会冲淡很多东西，但它掩埋不掉那已深深刻下的烙印。

　　“真是，跟你个丫头说了那么久，要笑我了吧？”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成灰色，他停住了故事。

　　“没，我还真要谢谢御村先生你呢，收获很多。”

　　“丫头，名子是个心很软的人，我相信你。”名子，老太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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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待……”门内站着的是柚木惊讶的脸庞，才突然意识到，离最后一次见他已经是很远的事情了。

　　“我找奶奶。”

　　“雪待么？就知道你今天会来。”里屋走出来的正是那老太太，步履依旧稳健，神色依旧饱满，那张脸年轻时该是多么美丽！

　　“坐吧，不用拘束。”她招呼着我，自己先走到坐垫后跪坐了下来。待我以规范的姿势坐定后，她开始上上下下地审视起了我，要把人看穿的眼神在我全身游走，焦灼感再一次袭来，那是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事情呢~不过今天得理直气壮一点！

　　“全部成功了？”

　　“托奶奶的福。”

　　“就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姑娘。”她的眼中透出笑意，正坐的身子依然纹丝不动。

　　“那奶奶的承诺呢？”

　　“我记得我好象只说过会考虑重新入股的事情吧。”那藏有阴谋的笑容……重新考虑……难道说我还必须要过了她那最后一关？ORZ

　　“奶奶要我怎么样吧，我们家的情况您是最了解的，我想也不用我来多解释些什么了。”单刀直入，没有准备她不会那么说，我当然也不用跟她绕圈子了。

　　“和梓马交往。”

　　什么？！

　　“奶奶！”身后的柚木已不知何时站在了那边。

　　“那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是否接受就看雪待的选择了。”她冷静地呷了一口茶，眼神犀利地刺向了我。

　　不得不接过抛过来的烫山芋么？“奶奶，这……不是关键吧？”扔回去~

　　“这当然是关键，因为此事就是由你们俩而起的，确切来说是由于你的某个举动而起的，如今只要撤消这个举动我就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奶奶，交往是两个人的事，由我一面决定好象不太好吧。”继续抛山芋~

　　“奶奶，我反对。”柚木坐到了我的身边，侧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子，柔顺的长发，细致的皮肤，严肃的表情，多少人梦想着嫁入这样一个家族、这样一个男人，而我在做的，却是拼命拒绝，为的只是一个说法和一种责任！

　　“梓马，奶奶知道你在想什么，交给奶奶不行么？”

　　“奶奶，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而且，我不认为这样的做法会让雪待开心，请奶奶三思。”弯腰鞠躬，刹时把我给呆住了。

　　老太太无力地叹了口气：“人老了，都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了，既然梓马那么执意，那我们换个条件吧，雪待。”

　　咽了口口水，像等待宣判一样地看着老太太的嘴型。

　　“下周六梓马的订婚仪式上完美地表演一次节目，乐器自选，主题当然得契合环境，接受么？”

　　在我的脑子还没有快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老太太直直盯着，一滴汗从额边滑落。等等，她刚刚再说什么？订婚仪式？谁的？柚木的？柚木又要订婚了？那对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