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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依云伏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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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临风将吸出的毒血吐出来,又继续吸,直至冒出的血都变成正常的鲜红色为止。果儿急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银盒子,大叫道:“冰肌玉露膏来了!冰肌玉露膏来了!”
“谁有银簪?”慕容临风有些气急败坏,发现果儿只是拿了银盒子过来,并没有将银挑子一并拿过来。
小唯拔了自己头上的银簪递给慕容临风,没有过多的雕饰,做成清新古朴简简单单的四方形,“这个可以吗?”
慕容临风替舞仔细抹了冰肌玉露膏,把舞扶起来坐着,半靠在自己怀里,问道:“感觉怎么样?”
“多谢王爷。”
慕容临风并未吭声,算是受了。
“姬舞,你是怎么被蛇咬到的?”艳娘问道。
“妈妈,我不知道。妈妈无需挂心,姬舞已经无事了。”姬舞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料头一阵眩晕,倒在慕容临风怀里。
慕容临风冷冷的一句将众人喝退:“都退下!”
“老身告退。”
“是。”
艳娘带着晴禾出了桃林向着西北方向去了,果儿和小唯则一路向东回了锦芳院。分道时艳娘还不忘嘱咐两人,“照顾好你们家姑娘,再出了什么事,妈妈可唯你们是问,明白?”
“是。”
“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你们晴禾姐姐。”
“是。”
慕容临风扶着舞,看了一眼躲在桃花树后的人,又对舞说:“还能走吗?”
舞点了点头,慕容临风刚刚撒手,舞几欲倒下去,被慕容临风横抱而起,“都这样还能走!”
吓得舞几欲尖叫出声,又给生生咽了回去。慕容临风抱着舞大步向锦芳院走去,舞心不在焉的将头别向他处,似是在看着沿途的风景,慕容临风便问,“本王送的东西,为何不用?”
“太珍贵。”
慕容临风并未吭声,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舞看着映入眼帘的景物越发的熟悉起来。昏黄的烛光静静的流泻在潺潺的水波上,桃花染上一丝羞暇,湖水中游荡着细小粉色花瓣船儿,透着归去意迟迟的恐慌。抬头果儿、小唯已侯在门外,两人见靖王爷抱着自家姑娘回来,自觉将门打开,迎着两人进门。
慕容临风将舞抱进内室,放在贵妃塌上,对着果儿说:“夜里防着你家姑娘发烧,若是不发烧,就没什么大碍。”
“是。”
将怀中揣着的银盒子取出来,塞到舞手里,“这冰肌玉露膏有解毒凉血的功效,先拿去用。明天本王再差人给你送一盒过来。好好养着身子,做嫁衣的事权且先放一放,实在不行找个人代劳吧!”
“王爷不必过虑,旁人哪能有自个儿上心,嫁衣定能按时完工,不会延误婚期。”
“那便好!时候不早了,本王也该打道回府。”慕容临风捏了床薄被给舞盖上。
“恭送王爷,果儿,送王爷回去。”
“是。”
慕容临风出门对济义吩咐道:“去外面请个大夫,让他今晚上在引香阁外面守着。”
“是。”
汐水楼听雨轩。
依云刚刚沐浴完毕,正用犀角梳梳着长长的头发,不经意间抬头向门口望去,一红衣女子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依云忙放下梳子,起身迎接,恭恭敬敬的给红衣女子行礼,唤侍女,“来人!给妈妈奉茶。”迎艳娘进屋,亲自从侍女手上接过茶盏给艳娘奉上,问:“不知妈妈前来所为何事?”
艳娘没有接过依云奉上来的茶盏,两眼将依云狠狠一瞪,纤手一翻,滚烫的茶水悉数被泼到依云身上,依云惊叫一声,侍女识色忙将手绢递上,依云接过擦了擦茶水,便问:“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依云,你还在装糊涂!”
依云闻声,跪在地上哭诉道:“妈妈,我不懂,真的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好,让妈妈我来告诉你!你喜食仙居杨梅在勾栏院不是什么秘密。前几天,你让人去江浙给你带杨梅,现在才三月份,怎么可能会有杨梅?说!你到底是何居心?”艳娘强忍着面上的怒色,一双手紧紧地握住椅把。
“妈妈,依云没有。”依云眼里满汉委屈的泪水,小脸儿皱在一起,说不出的辛酸与委屈。
“咬伤舞的蛇,黑白相间,身套银花,名叫银环蛇,只在□□南一带生长。却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京师,不是太奇怪了吗?而你又是仙居人,前几天又托人从家乡带过东西,这一切不是太凑巧了吗?”艳娘冷笑一声。
这时候,晴禾推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进来,那小厮一进门就扑到依云脚边嚎啕大哭,“姐姐,好姐姐,你可要救救我呀!”
“谁是你姐姐?”依云想要把抱住自己的人推开,却看到一抹墨黑色的人影映入眼帘,心中一惊,他怎么来了?依云推着那小厮,歇斯底里的吼着:“滚开!你快放开我!放开!”
“好姐姐,你可不能抛弃我呀!“一双手紧紧抱着依云的脚,依云跪在地上被小厮压着起不了身,焦急的推着那小厮,却怎么也推不开,情急之下,拔下头上仅用来绾发的一根金簪,青丝散作一地,狠狠地插进那小厮的身体,小厮吃痛,紧咬着牙,死命的抱着依云的脚,依云又将金簪拔出来,不分地方急急向小厮的身上捅去,突然,依云觉得手腕一紧,抬头望去,只见慕容临风狠狠地捏着自己的手腕,面上冷若冰霜,一句话将人打入寒冰地狱,“这么着急要杀人灭口?”
“我没有!”依云反驳。
那小厮倒是很有眼力劲儿,一见着慕容临风,立马跪在靖王爷的面前,不停的磕头,“王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都是依云姑娘指使我做的。对!都是依云姑娘!”
“那你可有证据?”
“有!有!有!”那小厮从自己的胸襟里摸索出一个物件,交到靖王手中,“这是依云姑娘给小人的酬劳。还没有来得及拿出去典当变卖。”
放在慕容临风手心的是一对紫玉镯子,淡淡的紫色,玉色通透纯净,一看就价值不菲。靖王将玉镯拿给艳娘,艳娘就接过一看,“这不是当年你入勾栏院,妈妈我赠给你的见面礼么?”
“妈妈,那对镯子早就不见了,怎么会在小厮那里?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依云解释着。
艳娘说:“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妈妈,你要相信依云,依云真的没有!”
慕容临风冷冷地说:“艳娘,这事便交给你了,本王告辞!”
“恭送王爷,依云老身自会管教!”
“希望如此。”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出听雨轩。
艳娘附在晴禾耳边一句,也走出听雨轩,给依云留下一抹艳红的背影。晴禾拍了拍手,“来人!拖到伏魅院去,妈妈说了,禁足三个月。”
擒住依云姑娘的那两个黑衣武者道一声,“依云姑娘,对不住了!”说着,连拖带扯的将依云拖到伏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