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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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莫卿将热水倒入浴桶中，伸过手来要解梓属的腰带，梓属才别扭的握住了他的手，“沐浴我自己来便可，不必劳烦莫卿了”
但莫卿却摇头，“不可，你的伤口不能触水，若只你一人怕是很麻烦，更何况你我同为男子，不必有何遮掩”
看着莫卿坚持的神色，梓属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他拒绝不了莫卿的话
莫卿十指轻轻划过，并未触碰到梓属的伤口便将他身上的染血的衣物一件件解下
感受着手指在皮肤上划过，梓属微微动了动，觉得有些尴尬与别扭，他现在算是知道他于莫卿是和情感，但是莫卿不知且也不曾对他有何情感，此番不过是为了感谢他保护了他
浑身赤裸着坐在浴桶中，抬头却见莫卿也带着些别扭
被包扎着的手臂被莫卿放在桶的边缘，防止触碰到水
而莫卿则拿着块巾帕浸了水帮梓属擦洗着身子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碰到别人的身子，更是第一次服侍他人
屋子除了"哗啦啦“的水声便没有其他的声音了，白色的水汽晕散在二人的四周，竟好似产生了些暧昧气息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梓属的皮肤，却发现触感好似与他自己的不一样，比起他常年被温养的身子，梓属更显得硬朗一些，肌肉却不似普通壮汉般，而是精壮的，若是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肌肉如此强健，但是却能感觉到蕴满了力量。
猛地发现自己竟然差点因梓属的肌肉入迷，内心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与羞赧
摇了摇头，将奇怪的思绪都甩出去，低下头专心帮梓属清洗身子
而梓属则微闭着眼，细细地感受着梓属的一举一动，莫卿在触碰到自己后微微的停顿他自是注意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水声停下了，莫卿也停下了动作
更大的水声响起，梓属起身走出浴桶，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这次梓属却是自己拿起了干布擦干了身子，他只是伤了一只手臂倒不是残了
衣服自然还是莫卿的，一只手臂不能动，穿衣自是很麻烦，莫卿自然是要帮忙的
这次莫卿拿来的衣物自然还是做工极好的，不过却是暗红色，倒是与梓属暗红色的眸子很相配
注视着梓属的眸子，竟感觉自己好似要被吸了进去，这是从未有过的
向梓属行了一礼，“今天多谢了梓属的救命之恩，我又欠你一条命”
梓属却是惶恐地摇了摇头，“这是我自愿的，若要我抛下你我自是做不到，不必谢我”
望着梓属，莫卿又问，“不知梓属可否告知，为何会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救我？”
梓属摇头，“莫卿怕是不知便好”
见梓属不愿说，莫卿也不再追问
是夜，莫卿躺在床上，月色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石板上，却是无法入眠
一闭上眼，便是梓属那暗红色的眸子，更有他那染血后更显妖冶的脸庞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会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我会护你周全。”恍然间又听到了梓属的声音，惊异地睁开眼睛，却恍然发现是错觉
这一下，便是更是无法会见周公了
旁边屋子中的梓属同样躺在床榻上，却只是在闭目养神，他的心很乱
因为今日与莫卿的亲密接触，也因为今日的嗜血
想到血液，他的眸子仿佛更亮了，却是泛着红光，一瞬间莫卿的面容却又占据了他心中所有的空间
“小老鼠......”“梓属......”
他是谁？那只死于火灾的老鼠还是只有七日寿命的梓属？
“小老鼠......”“梓属......”“小老鼠......”“梓属......”
他好像知道却又好像不知道，他应是两者都是，但又仿若两者都不是
莫卿清冷的声音不断回响在耳边，再次睁开眼睛，却清晰了很多，不论他是谁，他都是为了莫卿才有如此七天，也是为了莫卿而活
破晓的第一缕日光替代了月光照进屋中，莫卿才恍然发觉他竟是一夜未眠，仔细回想这一晚，却发现根本回想不起他究竟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像是发怔了一个晚上
他的作息极为规律，清晨到了，便是想睡也无法入睡了
感受到身体的疲倦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只得起身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原本正在努力的同一颗品相极好的白菜做斗争的梓属听到属于莫卿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声，便知莫卿该是已经起了
这一瞧却仿佛是怔住了，今日的莫卿没有束发，一头青丝散落，服帖的趴在莫卿的背上，而他似乎没有休息好，气色不太好却又显得分外慵懒，竟一时让梓属看得有些痴了
刚刚打开房门的莫卿自是也看到了梓属，刚要与之问好却发现梓属一动不动，奇怪的问，“梓属，怎么了？我是有哪里不妥吗？”
听到莫卿的声音才回过神的梓属连忙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见了你，觉得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莫卿笑道，“哪里有不一样，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罢了”
梓属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是否是因为......我对付在小巷中的那些人的手段......过于血腥......”
莫卿没想到梓属会想到这个，还没来得及摇头便听到梓属接着说，“只是我只有牙齿......大约是我的本性吧......”
虽奇怪于梓属所说的本性，却还是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没有休息好是因为别的原因，梓属救了我，我怎会惧怕梓属呢？”
听闻莫卿的回答梓属才略微放下心来，转过身去继续拨白菜叶子
而这时莫卿这时才发现梓属的动作，连忙制止了他，“你这是在......”
梓属却好似没有看见莫卿的动作，“我是想......煮一些菜粥，昨天因为我的原因没有在酒楼预定饭菜，我不想你被饿着......”
看到梓属突然扭捏的神情，莫卿笑出了声，“昨日怕是因为我的莫家公子身份的原因吧，只是你有伤在身，不适合再劳累，虽一顿饭不吃没有什么，但还是我来吧，虽有君子远庖厨，或许我称不上君子，烹调之事我还是略通一二的”
梓属听罢也停止了动作，他并不会煮粥，而煮粥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试一试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