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我的永生公主》水流川

5、第五章 生死

　　问题，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不知算机，子衿只机械的点了点头。
　　蒙恬点了点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笑着“很好，很好。”
　　就在第二个好字结束时，修长的手指已抓到了子衿的衣襟。即便久在沙场，可这次他竟一点发应都没有，被抓了个正着。
　　“你……”还想再说，匕首已经顶到了自己前胸。更讽刺的是，这还是自己的匕首。
　　眼见子衿遇险，幽幽怎可袖手旁观。
　　“别动，千万别动，否则他就没命了。”蒙恬冷冷的说。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抓他，我们和你又没仇没怨。”幽幽急了，“你快点放了他。”
　　“我不想伤害他，只要你们能留一个人下来陪我就行。既然你不愿意，就他好了。”蒙恬笑着。“他温文尔雅，比你要老实多了。”
　　“不行。你别想把他留下来。”
　　“那就你留下来，你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陪我。”说着，蒙恬手上运劲，子衿只觉气息不畅。
　　“你放开！”见子衿面色发青，幽幽竟感到钻心般的疼痛。
　　“你快选！”蒙恬丝毫不曾让步。
　　“不必选了，我留下。你让幽幽走，我留下陪你。”子衿此时已经忘了自己的责任。眼中，只有她一人。
　　“不，你不能选。我要她选。说吧，幽幽。怎么选择。暗无天日的地方，由你孤独终老，或者，是他的墓穴。”蒙恬笑着，看着。
　　“一定要我选？”
　　“一定。是你，还是他。是自己的自由重要，还是心上人的安危重要。”
　　“你弄错了，我们根本不是……”子衿刚想说，却被蒙恬赏了一个耳光。
　　“我问你了吗？多嘴。”
　　“别动他！好，我选。”幽幽终于有了自己的选择。
　　“好，说吧。”蒙恬显得期待。
　　“我一个都不选。我不会留在这个鬼地方，他也决不可以！我们要在外面度过余下的日子。”
　　“少年人，竟敢耍我，不怕死吗！”怒上眉梢，子衿感到从未有过的杀气。
　　“的确，你很强。我们打不过你。但，希望你别难为子衿，得罪你的是我。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哈哈……”蒙恬笑了起来，嘎然而止“少年人，敢做敢为，对我胃口。你一定认为凡是都可以凭自己解决，你不错。”
　　“你想说什么？”
　　“没有尝过人世艰辛的你，当然会洒脱。可以后的你呢，我很好奇。”蒙恬放开了子衿，“我太好奇了！我们打个赌怎样？”
　　“说来听听。”子衿一脸自信，“我可是赌遍长安无敌手。不怕你出老千。”
　　蒙恬脸色一敛“我不是要赌钱，而是赌你们心中所想，赌你们的未来。”
　　他看出幽幽与子衿眼中的质疑，也毫不解释，“等一下，我会说出你们的过去，未来。如果我能说对，你们就留下来。如果我说不出，你们就走。”
　　“未来是未知的，你瞎说一个，我们又怎能知道。”幽幽并不相信。
　　“听说过，古中华开天神眼吗？”
　　幽幽一愣，“我听说过，据传这是上古神族和人类的后代拥有的一种强大力量，如进化到完全阶可以控制时间空间甚至穿越时空。”
　　蒙恬显得很惊讶，“不错嘛，竟还有人知道这种力量，实在少见。”
　　“我是从族中长老那里听说的，还以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竟真的有。前辈是上古后裔。”
　　蒙恬点了点头。
　　“难怪您当时能活下来，难怪您的寿命能这么长，难怪，这一切不解终于有解释了。”幽幽自言自语。
　　“前辈的天眼当真可以控制时间，空间吗？”显然，子衿更为关心这个。
　　蒙恬笑着说“那必须到完全阶段，而我还达不到。现在的我，只能看穿一个人的过去，未来而已。”
　　子衿笑着说：“那其实也不错。你先看看我吧。”
　　一道光环笼罩在了子衿身旁，“嗯，你最宝贵的东西已经找到，可她不会轻易属于你，为了她，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不久之后，将有一个改变你一生的人出现。”
　　子衿急了，“那人是善是恶，是敌是友？宝贵的东西，我能最终得到吗？”
　　“天机不可泄漏。”
　　他转过身再看幽幽。
　　“看到了什么？”幽幽问。
　　“奇怪，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蒙恬惊异无比，“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老了，还是修炼不到家。”
　　子衿觉得奇怪，“幽幽，你做什么了。”
　　幽幽摇了摇头，“我只是站在这里。难道，我的未来看不到吗？”
　　蒙恬点了点头，“过去，未来，竟看不见，只藏在一片迷雾中。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吗？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儿。”
　　蒙恬摇了摇头“不，你是女孩儿，但决不普通。”
　　“你说，你看不到我的未来，是说我没有未来吗？”
　　蒙恬还是摇头。
　　“既然你没看透我的未来，我们就能走了吧。”幽幽问。
　　蒙恬叹了口气“对啊，你们走吧。”说着将手一挥，原本坚硬的墙面竟露出了一个洞，“从这里走吧，很快就可以到外面。”
　　“你真的放我们走。”幽幽问。
　　“莫非你不想走。”
　　“跟我们一起走吧。”子衿看透了幽幽的心事，替她说。
　　“别耽搁了，你们快走。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子衿问。
　　“没事，快走吧。”门要关上了。
　　果然，子衿看那个洞，比适才小了寸许，拉着幽幽就跑。
　　“只是你与她的未来，将是一片举目皆非。将是一段没有结果的孽缘。”
　　洞越来越小。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它在收缩。“快些，来不及了。”子衿拉着幽幽的手，拼命跑着。
　　洞里的路不是很平，幽幽一步不稳，终于跌倒。子衿去扶，幽幽却推开了他。
　　“快走，我脚扭了。要是你扶着我，我们都走不了。”
　　子衿抱起了他，“别说傻话了，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放弃你。”
　　速度果然很慢，而洞收缩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这么下去，两个人都会消失在这虚无的空间里。
　　“难道，我们就这么死了。”子衿一声高喝，眼前一面漆黑。
　　一道光射来，他们被笼罩其中，强烈的光射的他们无法睁眼。
　　再睁眼，他们已经到了洞外。
　　“这是怎么回事？”子衿放下了幽幽。
　　“或许是蒙恬帮忙，他的天眼是可以改变空间的。”
　　一阵清风吹来，拂过面庞。他们终于逃出了那黑暗的鬼蜮，终于，看到了生的希望。
　　可是，命运也在这一刻，发生着悄然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