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我的永生公主》水流川

4、第四章 去留

　　平静的话语有如惊天之雷。
　　他们两个张大了嘴，互视一眼，幽幽忍不住掐了子衿一下。“干什么？很疼。”子衿叫了起来。
　　“疼吗？那就不是梦。”幽幽这才放心。
　　不是梦。那就是老人在撒谎。秦已亡数十年，如果蒙恬活着那不要一百多岁，可看这老人，虽然苍老，却只有五十岁的模样。
　　“你骗什么人？”幽幽首先忍不住，“你说你是蒙恬，有什么证据？”
　　老人一愣，显得有些哭笑不得，“女娃娃说什么，实在无理取闹，我说自己是蒙恬，那就是蒙恬，是就是是，你要我怎么证明。”
　　话不错，可总有些奇怪。
　　子衿理了理思绪，“老前辈，别开这种玩笑，蒙恬是前秦大将，已与公子扶苏双双自杀身亡，怎可能您是蒙恬，难道你是死后从地里爬出来了。”
　　老人显得很是兴奋，“对，就是这样，我当年自杀后，被赵高那阉贼掩埋，可哪知到我命不该绝，竟活了过来。可当时王子扶苏已死，我心灰意冷，也就绝了报仇的心思，回到了这里。”
　　“这里以前是你抗击匈奴的地方。”幽幽问。
　　老人点了点头，“你们相信我了吧？我就是蒙恬。”
　　子衿端详着他，“可那实在太奇妙了，你竟不老不死，你是怎么办到的。”
　　蒙恬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是我杀孽太重，天要我赎罪，受这尘世之苦。不过这样也好，在外游历的多年让我看透了世事，看透了人性。最后，来到了这里隐居，已有不知六十，还是七十年了。”
　　“天哪，简直就是老乌龟。”幽幽嘟囔了一声。
　　“你说什么？”蒙恬像是听到了什么。子衿连忙解围“前辈既然一直住在这里，那一定知道怎么出去对吗？”
　　蒙恬点了点头，“当然。可你们干什么要出去，这里不好吗？”
　　幽幽个性直接，嚷道：“当然不好，黑漆漆的，跟坟墓一样，呆在这里人不疯了才怪。”
　　蒙恬沉思片刻，“的确，这里太过冷清了。”听他这么说，子衿与幽幽都竖起了耳朵，听他说怎么出去。但蒙恬接下的话，让他们失望透顶。“你们留下来陪我吧。这样就不会冷清了。”
　　子衿刚要用一个较为委婉的方式拒绝，幽幽就断然说：“不要。我才不要待在这里，这鬼地方又潮，又冷，还有一股味道，实在不是人呆的。”说着咳嗽起来。而这时，子衿才注意到的确这里有股极其刺鼻的味道，闻了，头晕乎乎的。
　　蒙恬好歹也曾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虽年事已高，脾气也不小。被幽幽几次三番拒绝，不由发怒。终于叫嚣起来，“你们一定要留下来陪我，我说要就要。”
　　“不要，不要，就不要，说不要就不要。”幽幽才不管他是什么人，也嚷了起来。
　　子衿恐他伤害了蒙恬，刚要解释，只见蒙恬已面如铁青的站了起来，“我要你留下来，不能说不。”
　　见他动了火气，子衿知道情况不妙。他要幽幽道歉，可幽幽偏偏是属犟驴子的，毫不低头。
　　“为什么要我道歉，我不要留下来，那还有错吗？”
　　一声怒吼，蒙恬那苍白的手忽然挥下，将身旁一块巨石打的粉碎。“你说什么？我再问你一遍，留不留下来。”
　　“不留，说不留，就不留。”幽幽跳着，叫着，显得很激动。“别说你打石头了，就是你撞墙我也不留。”
　　“你……”蒙恬气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他发现不论何时，子衿总是护着幽幽，心生一计。“你们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