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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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冬庭在一起后的第一个重要节日并没有一起过，他出差了，和林又妍一起。我错过了一个享受美好圣诞的机会，虽然在此之前我成功且及时地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男朋友。
让我想不到的是，沈飞在平安夜当天的中午约我吃饭，还送了我一个苹果。我很意外，但是只有惊和感激，也更加确定我不会跟他在一起。他亲自跑了一趟，却只带了个苹果。我让他在外面等我会儿，我拿着苹果进了办公室，一路看见了许多大捧的玫瑰。
玫瑰，我也想要，这跟虚荣无关。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般女人都可以拥有的，圣诞节和情人节时的一束玫瑰，生日时的一个精心礼物，偶尔的小浪漫。说是物质，但真的细心算一算，这些节日一年才几次，总共也花不了多少钱。如果两个陌生的人要心连心的走在一起，怎么可能连这点心思和金钱都不舍得。
自然，这东西是相互的，只是大部分女人习惯了被动，等到我们确定了男方真的舍得为我们花心思花钱的时候我们才敢确定那份可能的真心，然后才敢迈出去试试。
不论到哪个时代，女人的心总是比男人的更软一点，无需争论，就是如此。
我想把话说清楚，所以这顿饭是我结的帐，回来的路上我也特地给他买了个苹果。没有感情纠结，那就互不相欠好了。但是他好像会错意，以为我在礼尚往来，态度居然越来越好，说的话也更加暧昧。我不知道怎么拒绝，难道要直接说我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
既然不好意思当面讲，那就微信上说清楚好了。我加快脚步往公司走，希望早点结束。走到公司门口时，正准备跟沈飞告别，小李突然冲了出来，将一束很大的玫瑰塞进我怀里。
“雪姐，你的花！”此时的小李眉开眼笑，看起来比她第一次跟富二代男友出去吃饭还要兴奋激动。
我诧异地看向沈飞，心里已经为刚才的腹诽开始道歉。沈飞用手握拳抵住嘴巴干咳了一声，神色很是尴尬：“时间差不多了，明天我再找你，先走了。”
看着沈飞仓皇的背影，我才明白这花不是他送的，而我也明白了小李的用意，无奈地瞪向她：“干嘛让人家难堪啊？”
“送一个苹果的人，这点惩罚算什么？我这是给他免费上堂课，这么小气怎么追女人？哎，快看看，到底是谁送的。”
“不是你买来专门气他的吗？”
“雪姐，我有这么阔气吗？这两天玫瑰很贵的好吗？不过，等我真成了少奶奶，我送你一卡车都行，各种颜色的。”小李边说边在花里找东西，她动作太粗鲁，我不舍得第一次收到的花就被她摧残，只能一把拍掉她的手，从边角处找出卡片。
Dear
Merry Christmas
Mr Right
我瞬间泄了气，连带着叹口气，起步往办公室走。小李跟了上来，一头雾水。
“姐，怎么了？这Mr Right是谁啊？你这刚刚还含苞待放的脸，一下子怎么就像被暴风雨狂揍了一夜似的。”
“冤家啊！冤家！”
我心已冷，今天一天肯定都很冷。
王夏至，你这叫惊喜吗？确实让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人追了，可是我这跌宕起伏的心情和怅然所失的感情你要怎么赔。
奶奶的，我以为是夏季冬庭呢！
越冷静越哭笑不得，越细想越觉得自己悲哀，怎么着也是一个有人追有正牌男友的女人，怎么能在这样重要的节日都收不到一束花呢？
收到了！却是妹妹可怜我送的，说不定她都没想到，还是王昊在旁边提醒的。想着他们夫妻俩这么合着伙的同情我，我这悲凉的心，时不时地就挂起一阵十几级的台风。
“我要花！我要男人送的花！玫瑰花！玫瑰花！”
盛气的我对着天空大喊，好不容易爬到这顶楼，不就是想对着天空撒撒娇，出出气吗？我撒开了嗓子叫了几声，果然很爽。
有人运气就是好，例如季冬庭，就在我解了气没几分钟之后就打电话过来了。要是在之前，我不定怎么跟他闹一闹呢。至于怎么闹，我也没啥经验，不过这是女人的本能吧，我想我应该也会。
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他说他还有三天才能回来，问我可还好。我听出他声音里有倦意，猜他肯定忙的很，心里又不舍得跟他多纠缠，嘱咐他多休息之后，便挂了电话。虽然很想跟他再多说几句，虽然很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唉，我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会疼人的女人，季冬庭，你运气还能再好点吗？
记住了！一定要好好珍惜！抓住了一辈子都不准放手！
此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季冬庭的初恋（当我知道的时候，当然是很不客气的得瑟了好一会儿），所以我觉得以他寡淡的脾性和久经情场的心境（后者的判断，主要依据是我栽进去的速度和他优秀的外在条件），我是不应该有什么期待的。
事实上，许多女人得出的心经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例如，一个人如果真的在意你，就会判断出你的细微变化，再进一步的，便是对这些细微做出反应。
第二天，我就突然觉得这句话是至理名言了。
没有任何预兆，我像往常一样叼了一块吐司拿着一杯酸奶准备再到楼下买根油条的时候，我看见了站在车旁的季冬庭。他不像电影场景里的男主人公那样流里流气地靠在车上，而是正经地双手插进口袋，端正地看着我必经的楼梯口。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什么地方都招我喜欢的男人。
我开心地冲向他，没有任何矜持可言，来不及说话，我便很快咽下整块面包，然后抱住他，紧紧地抱住。我能感觉到他的双手箍住我的身体，我还是不满意。
“冬冬，抱紧点。”
他微微一震，但是只有几秒，随即便听话地抱紧我，也是很紧很紧。
等我们经过许多大妈奶奶的白眼洗礼之后，季冬庭终于扛不住我的厚脸皮了，松开了我还拉开了一点距离，顺手提着我的包和酸奶，温柔地问：“吃饱了吗？”
“没有，你等我一下。”我赶紧跑到不远处的早点摊，买了油条和豆浆，大叔找钱的时候看了看远处的季冬庭：“小王，那是谁啊？”
“我男朋友啊！”
“不像。”
“叔，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老板娘就精明多了，赶紧补救：“小王啊，别听他的，我看着就很好，这小伙子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也不上去找你，肯定是怕吵着你睡觉。就冲这，别管他像不像的成不成的，攥在手里就别放了知道不？”
“那是！他已经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我得意满满地回到季冬庭身边，我们坐进车里，一起共享这美好的早餐。我刚吃了片面包，所以把两根油条给季冬庭，自己拿了一根：“早饭肯定还没吃，饿坏了吧？”
他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怎么知道我还没吃？”
我喝两口豆浆，放下杯子后，厚颜无耻地说道：“刚才抱你就是为了看你肚子饿不饿啊，腹部那么平，肯定是没有吃东西嘛。”
他很平静地回答：“根据这个是判断不出来的，我吃饱了也是这样。”然后他很不怀好意地看向我。我堂堂一个妙龄女青年，身材那也是杠杠的，怎么能在这时候输给他？我悄悄调整了坐姿，进入备战状态，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希望肚子上的肉肉能够理解主人的苦心快快团结地抱在一起。
同时嘴上也要立于不败之地：“哼，我才不信，等你把他们全部吃完，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真的等他吃完了，我立马伸手过去探了探，果然很平坦，而且没有腹肌，实在是太符合我的口味了，肌肉男真心不是我的菜。他无奈地拿开我的手，眼神里是一副很遇见色女的尴尬表情。
“我是为了让你吃饭才故意这么说的。”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好意，所以我全部吃完了。”
我心虚地看前面：“不客气，那你快送我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
成功转移注意力后，我们之间有了一小段沉默，我在不断偷瞄他之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不是说还有三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啊。”
好吧，这理由非常的充分，我有点娇羞了：“那工作上的事怎么办？”
“还没结束，我送你到公司之后就得马上回去，九点半的飞机。你.......”我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我是个行动派，听完那句我就已经靠过去搂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都粘了过去。后来我才知道，他知道我收到了玫瑰花，知道那是我妹送的，也知道了沈飞的存在。林又妍告诉他圣诞节对于一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然后他就飞了回来。
“雪儿。”
“嗯？”
“我还不适应单手开车，这对你来说不安全。”
“不安全就不安全，一起死了也不怕。”
我以为我说这话很动人，他该有点感动的反应，可他却将被我抱住的胳臂抽了出来，顺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要拿命开玩笑。”他很严肃地盯着我，又得随时盯着路况。
一个女人主动亲近却被男人推开了，怎么想都觉得没面子。我努力想着是因为他担心我才这个反应，可我还是觉得很失望。尽管他的表情由严肃变得平静再变成温和，我还是忍不住的要生气。
季冬庭被逼得没法了，找到机会就将车停了下来。他微微靠过来，语气温柔。
“怎么了？这就生气了？”
哼，就算让我知道宠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妥协。我刚扭过头看外面，他就双手伸了过来，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好吧，我欲拒还迎地推了他几把，没办法，小女子实在抵抗不了他的霸道温柔，只能任由他抱着了。
好吧，我承认，这招很管用。
“不要随便拿命开玩笑，不要轻易生气，生气了也不要不理我。”
我有点不服，但声音很小：“你的要求怎么这么多啊？”
“看在我转了两班飞机回来看你还要转两班飞机回去接着工作一整晚都没睡觉的份上，答应我的要求吧。”
我咯咯笑起来，心疼地摸着他长了胡渣的脸：“既然你苦肉计都用上了，小女子就勉强答应了吧，不过你可不能仗着我的承诺就随便惹我生气。”
他温柔地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放在胸前，我们第一次面对面靠的这么近，我能数清楚他眼里的血丝，想起他不顾一切的来回来看我，我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着实有些小题大做。我想着要怎么解释下现在的情况，其实我没那么胆大，其实我很珍惜生命，他可以放心。
当我们的车上了路，我还没组织好语言，季冬庭先开了口。
“刚才怎么突然叫我冬冬？”
“不能叫吗？”
“不是，我还以为......”季冬庭偶尔会这样，会想着合适的词来表达，只是这次用的时间有点长，最后化在一抹苦笑里。
察言观色虽然不是我的强项，当观察一个在乎的人的细微表情是每个人的本能，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喜欢啊，很喜欢。”他避过了第一个问题。
他已经很累，今天早上的戏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刨根问底，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不是吗？我打开音乐盒，挑出他之前常听的音乐，安心地由他送我上班去。
他为我开车门，牵着我下车，将包递给我，当我在脸颊亲了一下想要就此分别的时候，他从车里取出了一盒玫瑰，漂亮，精致。
“等我回来。”
“嗯。”
我抱着盒子，看着他的车远去。此刻的我感觉不到自己，像个站在云端的纸片人，被风能带走，被幸福也能带走。我傻傻地看着他消失，恨不得时间真能由我拨动，那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将时针拨过两圈，然后像今天一样扑进他怀里。
我不舍得走，直到一个慢慢靠近的人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是沈飞。
他怀里也有一束玫瑰，娇艳欲滴。
他眼里都是不可思议，我猜他已经看到了一切，我想解释，可又觉得解释不清，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他指着季冬庭消失的方向，嘴唇有些哆嗦，动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突然走进，猛地将花摔在我身上，我的眼睛被花片扫到，疼得我用手去捂，他夺下我手里的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还上脚踩了几下。我使劲推开他，蹲下来将季冬庭买给我的花装进盒子里。
“就为了这么一束花！”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现在在鄙视我。
我咬牙切齿地回击：“是，就为了这束花！”
他鄙夷地笑了两声，走前还不忘骂我两句，他的话很难听，我就不想记在心里了，大意就是我拜金想傍大款。我本不想跟他计较，准备收拾了花就走人，可他最后尽然扯到我父母头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后来又肯接近我，还不是因为你知道我爸妈给我留了套房子？怎么，知道一个苹果不行，今天就拿花来了是吧？我一有房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连车都没有的男人！别做梦了！”
我从没想过攻击谁，即使他骂我，我也想好聚好散的，但有些人实在欠抽，我抱着季冬庭给我的盒子，踉踉跄跄地往公司走。
妈的！推他那一下，居然把自己的脚给伤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