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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林夏夏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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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夏问我,我们的悲哀造就了什么?成功者吗?
我不知道,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能回答的是顺应国家发展的风向之外,找找自己的出路。
我记得宋美龄在餐厅接受一位外来记者的访问时,忍不住抽了一根烟,而她的上方就是“禁止吸烟”的标识牌。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做给外人看的。”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你是里面的人吗?里面人的身份衡量标准又是什么?面对高考的公平、公正、填鸭式的教育,作为外面人,你就可以绕过,那么代价,对等的交易又是什么?
“钱”林夏夏毫不客气地回答我。
“你怎么就能嗤之以鼻地说出这个字眼呢?不厚道。”李老师调笑道。
“哦,老师有何高见,钱的多少决定自由度。你看我,不就一文没有才被关在这里,要是一文不值估计早就被我老爸打包送走了。”她满不在乎,有恃无恐,因为太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特别是对亲人的价码!
“是吗?那我可要给你一句忠告:因为你的事半遮半掩的,所以还在这个学校,若是哪天做到□□,路或许就只剩一条了。”
“老师,你可真是温和,说话从来都给别人留有余地。您就直说,我的学生身份就是个保护伞,做得不过分,不至于被人大戳脊梁骨。若是以后我一直这样,估计没有人会把我当人看,就是个脱衣战士罢了。”林夏夏一双通透的眼睛看向李老师,嘴角世故的笑意,让她自叹小看了这个学生,本来还打算安慰安慰,没想到...真正浅薄的人是自己。
“说教无用,在我自己年轻的时候就知道,可惜,做了老师才知道遇到学生,似乎方法唯此。教导学生,教字出头,就别无他说了。”
“拗口,实在是....”林夏夏有点喝高的模样,眼前的酒杯晃晃荡荡的,“您讲了年轻的事挺好,比说道理强。我是个知识分子,道理的事小学就普及了,现在这么高,年级高了,自然要讲究渐次学习的新意,您有创新,可以了。我代表学生们欢迎您的思想干预。”
“谢谢,真是感激啊,你的马屁拍得不错,可惜啊”李老师瞧了眼夏夏摊在桌上的红扑扑的脸蛋,“我还是打电话给你爸妈,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李老师,你这处理方式就不到位了,怎么也得问问我这个事主,您瞧,要是回去,家里没人看管,胡思乱想出了事,有愧的还不是您!”
“打住,千万打住,就你这样,我看出来了,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何况只是回家几天,在家里郁闷主是谁还不一定呢!”李老师也不客气,就这样一件事,林夏夏云淡得很,怕是家里的两口子要气死,估计她就不出声,冷视而已。
“您啊!怎么就这么直白,让人给惊喜的机会也不留一个。”她一手支着头,眼睛微眯,小狐狸地狡猾,又似泥鳅滑不留手“老师,有些事选择无视,伤害更小。有些人选择沉默,不至于挥刀相向。每一代年轻人遇到的问题不一样,做事出格的认知标准也不同。而我,虽然青涩却不是无知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是太过清醒,明白我可以做什么,所以我敢。”
她的话再一次刷新我的认知,林夏夏,平时就冷傲的冰山美人,此刻也不输人输阵。那张清秀的脸隐隐藏着魅惑人心的潜能,赋予容貌美的,不仅仅是那层皮,还有她的女王冷霸气。
这时,传来敲门声,李老师打开一看,好家伙,艳照门的男主角,隔壁班传说中的偶像兼实力的尤亚米站在门口。“李老师,我来接夏夏回去的。”一样的冷气场,礼貌的微笑却是疏离。
李老师回看瘫成一团泥的夏夏,再瞧瞧所谓的男朋友,“你小心送她回去吧,这是我宿舍的钥匙,明天她爸妈就来了。”好心肠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有些事阶级决定干预的力度,眼下的情形成人之美更好。
他小心细致地抱着夏夏,走到我身边时留了俩字“谢谢”。我惊诧的同时,也明白早恋的推手--我或者他人的尊重,或许能让他们在此时平静些,而男主角有如此的担当,还好还好。
此时,学校已经无人,教师宿舍楼临山而建,李老师的那栋楼在僻静之处,更是无人。林夏夏窝在亚米的怀里,一双手悄无声息地圈住他坚实的腰。出神的亚米嘴角上扬“抱紧些,凡事有我呢!”
此时的这句话,让孤军作战的夏夏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一个学生能做的不多。可是只要是他说的,从来不会食言。
俩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着,阳光垂地,偏偏落叶飘零,缤纷的夏季带着泛黄的色彩点缀斑驳的嫩绿。
钱小米自那个早餐后,时常到秦川家的店里,秦妈妈很好客,对这女孩甚是热情。儿子看似开朗,其实对女孩子木着呢!
对于孩子的早恋问题,秦妈妈看得明白,你不能要求没有这方面情商的儿子在以后的突然之间有了开窍的时候。现在不培养,以后是个问题。尽管现在是高中,可是在一眨眼的时间里数算,可能就这个时候的感情最值得交流。
“小米,今天吃什么?”秦妈妈远远见到小米就热情地招呼道。
“跟平常一样就好。”对于秦妈妈的热情,她还在缓冲期。坐在对面的玫琳冲她眨眨眼,手半捂着,小声说道“瞧瞧,老人家多喜欢你。”
“哪有的事,别乱说话,等会秦川来了多尴尬。”她小心地瞧了瞧周围,担心周围的食客都长了一副长耳朵,还好没什么注意到。瞪了一眼对面不着调的玫琳,“看我今天借不借你书。”
一听是书,玫琳赶紧求饶“千错万错,嘴巴错最多,那书是眼睛瞧的,绝对不会被玷污,你可不能收走。”
“哼,吸收到脑子里,还不得从你嘴巴里蹦跶出来,传播途径已经污染,怎么能祈求有精华。”我扬着鼻子,让她尝尝仰人鼻息的滋味。
“话可不能这么说,没有糟粕哪来的精华,没有参照物,哪来的美丑之分,说到底我的贡献才能体现价值不是!”说来,她的脸皮愈发地厚实。
“我奶奶的价值才不需要你的多此一举,所以你和我的书分道扬镳的好。”我和玫琳打嘴仗的时候,进来一高大的男人,留着罕见的络腮胡子,乍一见以为是的个外国人,只是那双太过淡漠的黑眼睛告知你,这是个亚洲人。店里的客人们都睁大了眼,或是好奇,或是小心一瞥地看着这么一位壮汉坐站在门口。
此时秦川正好下来,看向我们的同时眼神不自觉地朝向壮汉,时间在他纳闷到瞳孔逐渐放大的喜悦过程中缓冲成功“舅舅”他有些惊异地叫道,带着欢快的语气。这一声,在鸦雀无声的小店里有些突兀,他自己也突然醒悟过来,这位舅舅眼角的笑意糅合了过于严肃冷漠的面颊。
“你妈呢?先去上学吧,回来再说。”声音并不粗犷,带有学识的魅力。声线里的韵味告知你,这个男人不是一个简单的汉子,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秦川压着合不拢的惊喜感将我们简单地介绍给这位舅舅,亲疏有别,他的表情很礼貌,只是在看向我时有些停滞。难不成是错觉,一眨眼,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我们身上。而身后的老板娘,满含柔意地笑看着,一边向客人道歉,解释今天要早些关门,有亲戚来访;一边不时看向哥哥仿佛一不留神他就消失不见。
当秦川和女孩们的背影离去时,他看向忙着斟茶倒水的妹妹,开口询问:“小秦对那短发的姑娘有意思吧!”
秦妈妈手里一顿,满眼不可信“你又知道了!说你赛过活神仙一点也没有夸大呀!”话锋又一转“你也别把那些用在自己人身上,都让你看明白了,我们还活个什么劲。”
而秦川还沉浸在喜悦当中,玫琳八卦的潜质又起:“你舅舅回来而已,需要这么魂不守舍吗?跟丢了魂似的。”
秦川傻笑,“我舅舅回来一趟不易,他在德国的警察系统里工作,做过一线,擒拿格斗每年都是大满贯。别看他一副武夫的样,其实德国预察系统设计的发明者。”自豪的谦逊带着满满的骄傲,让人大为稀奇。
“什么是预察系统?”玫琳来了兴趣,凑到跟前问道。
“这是之前德国测试的一款软件,就是在犯罪行动前主动出击,即使阻止案件的发生。”
“什么,这...也太稀奇了吧!”玫琳有些不敢相信,这不是天方夜谈嘛!钱小米也有些疑惑,凝眉思索。秦川不是一个说大话的人,而且他舅舅在机械发达的德国,由此技能也说不定。
他瞧了我俩“就知道你们不相信,明天我拿两张演讲的通行证,我们一起去看看。”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青春在他的到来后改变了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