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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少年漂摇风 ...
阿银一面朝衙门跑去,一面暗暗骂着穆铮,这叫干的什么事儿,脑子糊涂了吧,那可是红泥,柔柔弱弱做什么都笑意盈盈的红泥,杀人?开什么玩笑。
衙门里,穆铮还是不停的打着喷嚏,李疏朗笑的撑着门框眼泪都快挤出来,连苏焕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副窘态,笑出声来。
穆铮连鼻尖都涨红了,此时衙门内堂里传来狮吼般的响动:“穆铮!穆铮你给我出来!”
这一吼将喷嚏吼得魂飞魄散,顿时止住了。
李疏朗今日惊魂未定,又吓得飞快抱着门框:“你,你们衙门里还有野兽出没呢?”
穆铮痛苦地皱眉,这个阿银,平时说个话都嫌费劲,现在声音这么大吓唬谁呢。
苏焕也不悦:“红泥姑娘现在需要静休,快别让阿银嚷嚷了。”
话音刚落,阿银便冲了进来:“你在这儿啊!我告诉你……啊!红泥,你怎样啊,你没事吧红泥,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还没来得及阻止,阿银便窜到红泥床前,一手扯开苏焕,握着红泥的肩膀哭嚎。
红泥被摇晃地前倒后仰,头上的珠钗流苏也胡乱晃动,脑中晕眩,顿时眼前一黑,倒了过去。
李疏朗看了看整个房内的气氛,穆铮面色铁青,苏焕面色铁青,只好自己也铁青着脸,说道:“阿银,你闯祸了。”
阿银一脸茫然:“这他妈都是怎么回事。”
苏焕忍住怒气,平复了心情,站在阿银面前,指着门口:“请。”
阿银本来不怕苏焕的,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可是这气氛实在吓人,仿若自己当真做错了什么,只好怏怏走开。
苏焕撑开红泥的眼皮看了看,又拿出银针和药罐来,看了看李疏朗和穆铮,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李疏朗巴不得离开这地方,拽着穆铮拉了出来,穆铮又踢了一脚阿银,三个人一同出来。
关上了房门,三人互相望了眼,不约而同地趴在门缝偷看。
红泥本就没有了衣带,轻轻一拉,衣领便落开,露出雪白的颈脖来,苏焕手握银针,将红泥翻了个身,背部的肌肤露出来,正要施针,又转头看向门口。
目光灼灼。
门口三人的脸被这炙热的目光灼伤,深感羞愧,于是怀着羞愧继续看下去。
施了两针,衣服已经滑倒腰间。
穆铮脸红,大致因为害羞。
阿银脸红,可能是由于兴奋不已。
李疏朗脸红,单单是由于这两人将他挤的太热。
于是打算将头抽出来。可是这两人挤的太紧,怎么也出不来,李疏朗憋了口气,一心一意想要抽出头。
还没用劲,突然就神志清爽,离开了那两颗殷切的头颅,李疏朗缓过了神,忽然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很是瘆人,又一想,方才似乎是谁将自己拉扯出来。
这一转头,撞上了一双愠怒而戏谑的眼。
“你…你…”李疏朗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变得通红,“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九龄不冷不热的一笑,示意他闭嘴,看穆铮和阿银还看的入迷,于是也负手凑到门缝,靠着两人身边,单眼瞧了一眼。
这一眼,贺九龄便红了耳朵,又气又恼,揪着穆铮和阿银的后领往后拉。
阿银意犹未尽:“别闹!”
穆铮很不耐烦:“走开。”
李疏朗在一旁憋笑,却被贺九龄看得发毛,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伸手敲了敲穆铮的头。
穆铮不耐烦地一回头,满眼惶恐:“小…小舅…”
阿银一听快疯了,背上起了鸡皮疙瘩,慢慢转过身:“大…大人?”
贺九龄嫌弃地打量着这三人。
穆铮首先认错:“小舅我们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贺九龄道:“你们错在哪儿了。”
三人异口同声:“哪儿哪儿都错了。”
“你们这种行为是什么行为?”
穆铮盯着鞋尖,怯怯道:“卑鄙。”
李疏朗扳着手指,无奈道:“无耻。”
阿银挠了挠下巴,琢磨着说辞:“下流。”
“你们两个到内堂跪着去。”贺九龄很是头疼。
三人都不动,皆以为说的是另外两人。
贺九龄夺过李疏朗手中的扇子,狠狠敲了下李疏朗的头,又敲了敲穆铮的脑袋,提高声音:“你们两个。”
阿银窃笑,却被李穆二人各偷偷踩了一脚,疼的叫出了声。
贺九龄看了看阿银:“你大一些,不作出表率来,还教坏他们两个,这个月俸禄不要拿了,你给我到门口跪着去。”
阿银着急了:“大人,衙门口好多人的,被父老乡亲看见了多丢人啊,我…我也去内堂跪好不好。”
穆铮忙说不行不行,伙同李疏朗把阿银架着抬出去。
李疏朗与穆铮跪在内堂。
穆铮觉得尴尬,二十岁的小伙了,堂堂青武县穆捕头,还要被小舅舅罚跪。
李疏朗更是尴尬,他就更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了,好不容易自己搬离贺府,有了自己的宅邸,还能自己接活赚钱了,还要被罚跪,不过看样子贺九龄心情很坏,还是乖乖依着他罚好了。
贺九龄脸上一片阴云密布,沉声道:“穆铮,昨晚的事情,看到的,听到的,你仔细说给我听,一件也不要漏掉。”
“昨晚我赶到录玉阁,那个叫柳姨的老鸨差了人拦住我,我打伤他们两个人,闯了进去,看见死者倒在地上,背上插着匕首,往外流着血,衣服被染红透了。头上的血已经变成黑色,应该是受到过撞击。”
“房内还有什么人?”
“还有柳姨和两个丫头站在一旁,一直在哭,红泥姑娘跌坐在地上,脸色不大好。”
“随后你就带走了红泥?”
“我有问过情况,柳姨不肯回答,有个丫头哭的厉害,像是受了惊吓,哭哭啼啼地告诉我当时房内只有死者香浮和红泥两个人。
香浮得了个手镯要给红泥炫耀,便进了红泥的房里,过了不久听到争吵声,过了段时间,那丫头推门进去,就看到香浮已经死在房里,红泥坐在地上,问什么也不回答。”
贺九龄想了想:“你方才说头部与背部都有重伤流血,死因是哪里的伤导致的,让陶大夫去看过了吗?”
“尸体已经送到陶大夫那里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把问过话的那个丫头也带来,还有屋内的物件,全部原封不动,不许有人进出。”
“是。”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没有人报案,你为何会出现在录玉阁?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有命案发生?”
“我…我…”穆铮为难,不能告诉小舅是在赌场听到的消息,否则阿金一定会被革职…
李疏朗接话:“说到此处,倒是贺大人,不是去了陵川县?来回少说也要五日,若是有要事商议,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这回怎么……”
贺九龄轻咳了一声,似乎想隐瞒什么,也就忘了方才质问穆铮一事,只生硬地假作生气道:“你们还敢多言,好好跪着思过,不知检点…对了,阿金怎么没来衙门?”
穆铮松了口气:“昨夜他搬了尸体去陶大夫家里,怕的要命,今白天去庙里烧香了,我准了他半日的假。”
贺九龄点点头,阿金贪生怕死,阿银好色偷懒,衙门里还真是人才辈出。
“至于你,”贺九龄手中还拿着李疏朗的破扇子,蹲下来,搭在他下巴上轻拍了两下,“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李疏朗一脸良家女子被恶霸调戏一般抬起脸来对着贺九龄,楚楚可怜道:“我是红泥姑娘的状师。”
“又是你。”贺九龄很烦躁。
“刘三少爷托付,不敢不从。”
穆铮吃惊:“不是柳姨拜托你的吗?啊…你原来是两方都吞了钱。”
贺九龄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似笑非笑也不言语。
李疏朗心虚:“大家热情太盛,我也是没有办法…”
贺九龄真是想不透李疏朗这个人,说他聪明也是真聪明,什么黑白是非都能给他说倒过来,但偏偏合情合理,也不触犯礼法,只是让人心里膈应。
如此聪明之人,却偏偏考不上个秀才,就整日在这小县城里游手好闲,没事便帮有钱人打打官司,要价颇高也是出了名的。
不过又一想到他小时候那番破落样子,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头,钱有多重要,是自小就埋在骨子里。恐怕他是穷怕了。
那时他约莫十来岁,爬到自家院子里偷鸡,被穆铮抓个正着,瘦瘦弱弱的小家伙,被拎鸡一样拎起来,扔到墙角被打。
一个脏兮兮的孤儿,满身是新伤旧伤,只是眸子里却透着不服输的光亮来。
正是这光亮,让贺家姐姐收留了他,让他和穆铮一起上学,由弟弟贺九龄照看他们俩,后来贺家姐姐因病去世,就一直由年幼的贺九龄带着他们两个。
贺九龄少年得志,十八岁考取功名,可惜得罪了丞相大人,二十岁返乡做了个小县官。如今已是第四年。
但青武县民风淳朴,公务不算繁琐,多是些邻里纠纷的小事,还算落个自在,不料自己此番两日不在,就出了这样的乱子。
贺九龄不禁想到唐朝名相张九龄也是仕途坎坷,很是感怀,父母取名时寄予厚望,
便是要做个与良相一般的好官,造福苍生百姓。
哪怕是青武县一方百姓,一名女子之死,也不可敷衍了事。
穆铮哭丧着脸低声嘟囔腿都麻了,李疏朗却悄悄抬眼,目光没有躲闪地看着贺九龄。
眼前这面如冠玉之人,是昔日意气风发的探花郎,是今日心系百姓却总审错案子的小糊涂官,是雨夜中的醇酒,少年漂摇风雨中的庇护,是自己坦荡的念念不忘。
前几天家里有老人去世,一直没有心情更新,今天终于发上来啦,之前的时间线都修改了一下。
李疏朗住进贺家,11岁。穆铮11岁。贺九龄15岁。
贺九龄考取功名进京,李穆14,贺九龄18。
贺家姐姐死的时候,同年贺九龄回乡当县官。李疏朗和穆铮16岁。贺九龄20岁。
现在贺九龄24岁。上任4年。
穆铮和李疏朗现在都是20岁。
李疏朗是孤儿,所以贺家就算他和穆铮同一天生日。所以是同岁。
其实年龄没有差很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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