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晏世寒》绘无神

27、黯然销魂 燕试寒初尝

　　第二十六章黯然销魂
　　“怎么会，这里就是你的容身之处，如果少侠愿意，住在绿竹别院，聆语可以照顾你…”
　　“这怎么方便呢。”燕试寒正在想狂生的事情，感觉一团乱麻，因此不耐烦的说。
　　“怎么会不方便，聆语的命都是公子救的，现在聆语举目无亲，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是不嫌弃，聆语愿意永世陪在公子身边”聆语直视燕试寒，陈恳的说，本来若没有燕试寒在街头救了她，若没有狂生为她寻这处绿竹别院，聆语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自己可能早就自尽了，就根本不会有生活可言。
　　“…你？”燕试寒看着聆语，他举手，声音颤抖缠绕指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瞒少侠，自从那日你救了聆语以后，聆语心中便牵系已久…聆语不是娇柔之人，更不会把心事藏在肚子里。”聆语鼓足勇气，直面燕试寒。
　　燕试寒的心砰然一动，他看着聆语不发一言，心里的恨却如冰泉融化似的一泻千里。聆语在面前，之前燕试寒觉得眼前的人都不属于他，聆语向自己表白了心意，那她是属于他的吗？怀疑和反抗之中，燕试寒却想伸出手去迎接，这是一种自闭者的救赎吗，燕试寒却只想到了自己的毁灭，注意到了自己的可怜。
　　“我…唉，太迟了，如果是在前几天，你说这些话我肯定会一万个愿意，但现在不行了。”燕试寒想到那压碎人精神的死刑，头都快炸了，他实在是太害怕回想起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欠聆语一个解释。
　　“难道是公子嫌弃聆语不好看？”聆语问，还一边摸着脸，查看是否有皱纹。
　　“没有！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燕试寒突然说，聆语听了不觉脸红。
　　“那莫非是嫌聆语老了？”聆语仍旧不放心。
　　“没有，你还很年轻，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燕试寒立忙解释，是啊，聆语那么亲和漂亮，以至于自己在想到她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来找她了，难道自己真的早就喜欢她了吗，可段飞雁呢，这两者又算什么，也许都只是一样的东西，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复杂了，他这时两者都不愿多想。
　　“那又是何故，聆语实在不解。”聆语撩发沉思，
　　“只是…”燕试寒一时词穷，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不行，燕试寒觉得也许自己现在该实话实说，把一切说清楚。
　　聆语却伸出纤细的手，拉着燕试寒结实的胳膊，慢慢靠近，半是迟疑的把头贴在燕试寒肩上，美人亲近，温柔缠绵，燕试寒顿时脸红心跳，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莫不是公子害羞，所以不敢答应？”聆语见燕试寒的反应，更加大胆的靠在燕试寒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感觉，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似的问道。
　　燕试寒却还是僵硬的站着不动，手却半是应和似的轻抚在聆语背上，却因此感觉到无比的真实，他感受到了欲望的驱使，这时只想亲近，不觉靠近了一分。
　　“那天公子也是这般抱着我，我先是伤心过度，察觉失态过后，却不愿意就此离开，只想在公子怀里多待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聆语的声音回荡耳畔，以往的伤心事，让受伤者的心更加脆弱。
　　“其实，其实我当时也一样…”燕试寒想到了从前，叹了口气，一股保护欲涌上心头，他忍不住说道。
　　“是吗？”聆语听了，微启眉眼抬头看着燕试寒微笑道，看到那半睡半醒似的勾魂眼神，燕试寒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吸引，难道，就是今晚了？
　　燕试寒觉得她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不知道是她在靠近，或是自己。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在两片嘴唇轻轻交合的瞬间，燕试寒仿佛触电一样，从头暖到全身，惊讶的同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喜悦顿时涌上心头，燕试寒有些害怕，却也有些激动。
　　他闭上双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全然不顾，紧密相拥，尽情的吻着，而聆语则在接吻的那一刻瞬间酥麻，瘫软在怀里，两人你来我往，你退我进，眼神渐渐迷乱，他呼吸加快，聆语也是。
　　“公子…公子，聆语要你…”聆语一边娇喘，一面陶醉其中。
　　“我也要你”燕试寒早已按耐不住，双手抱的更紧，已经吻到了聆语的香颈，一面狂吻一面压到床边，两人一交跌入，春宵一刻，鱼水之欢自不必多说。
　　燕试寒从未尝过今日这种奇妙的感觉。
　　一番云雨过后，聆语躺在燕试寒怀里，燕试寒抱着她，刚刚的亲密接触如梦似幻，要不是佳人在侧，他还难以置信。狂欢过后，只剩下一股静谧温柔，萦绕在彼此的温暖身躯以及呼吸中。燕试寒紧拥着聆语，闻到她身上的诱人芳香，就觉得这是可靠而真实的。
　　“你还要走吗？”聆语随口问道，
　　“嗯，等完成了这件事情，我便回到绿竹别院，与你结为白发夫妻”
　　“你不会觉得闷吗？”聆语问，
　　“我能教你武功，你也可以教我种花，我看苏军走后，绿竹别院经你之手变得更加雅致了，等我们有小孩过后，我们还能教给他们这些，夕阳下，孩子在院子里嬉戏，我在树荫下吹奏洞箫，你可以收拾你的花草，我想应该不会太闷。”燕试寒说道。
　　聆语双眼湿润，燕试寒心疼得连忙抚着聆语的脸，轻柔问道：“好好地怎么哭了？”
　　“我从没想过能有这么幸福的日子，至少很久以前已经放弃了。”聆语说道，燕试寒听完眉头一锁，恨意上头，怒煞的心情逐渐开始回复心间。
　　“你在想什么？”聆语见他沉默不语，忽然关心地问道。
　　“我刚刚想到我要不要说话，也许抱着你就已经足够了”燕试寒以同样温柔低沉的声音回答，聆语听了轻轻的笑，笑声引起身体的颤抖，弄的燕试寒顿生疼爱之心，“我还在想，要不要再亲亲你，穿上衣服后该如何相处，以后要怎么称呼你？”燕试寒温柔的笑道。
　　“你想的真多，你要怎么称呼？”聆语说完又把身体靠紧了点，燕试寒笑了又笑，聆语撒娇的嗔怒，推了推燕试寒，却被燕试寒抱得更紧了。
　　“你要去哪儿，你逃不掉的。”燕试寒立马玩耍似的对着聆语又亲又蹭，两人嬉笑不止，直到夜深人静。
　　早起，枕边伊人还在熟睡，见她垂着眼睑，微弱的呼吸声，吹拂着自己，燕试寒觉得有趣，不禁舒朗的笑了出来，聆语却跟着醒了，只见她微启双眼，看了看燕试寒，打了个呵欠又捥着燕试寒的颈项慵懒的睡去，甜蜜的亲近让燕试寒不禁思量了一会儿。
　　两人起时，燕试寒还觉得有些害羞，聆语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起床，洗漱，聆语着手整理着昨天没有收拾的餐具烛台等东西，似乎是新生活的开始。
　　一边帮着聆语收拾，燕试寒突然觉得很开心很幸福，因为这么多年的不安似乎真的一下子全没了，只有对未来生活的甜蜜期待，他突然放下这担子，觉得人生从未像今天这般快乐过，看着聆语的身影，就有种安心的感觉，他突然感觉心平气和。
　　我要照顾眼前的这个女子，直到永远，这念头让他激动无比，他突然平生一股执拗，这迫使他自己朝着聆语走去，自己的无情之虚，一切纠结将在此终结了吗，燕试寒想到。
　　“幸福来得太快了。”燕试寒停下聆语的活，握住她的双手认真的说道，燕试寒从未觉得自己的声音如此温柔过，“我不去了，不去找狂生了，刚刚看到你的身影，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一切，聆语，我爱你，我对你说出这个字了，我对你说出来了，因为和你在一起我真切的感受到了温暖，我以前总是一个人，什么都不关心，什么也不在意，开心和痛苦都感受不到，现在不同了，我这才感觉到什么叫有滋有味，什么是生活……”
　　聆语只是顿了一顿，她两眼充满疑惑的看着燕试寒，这让燕试寒热情万丈的心突然为之一紧，“怎么了，难道你不接受我吗？”
　　她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哦”，然后慢慢脱离了燕试寒的手，燕试寒满头黑线，不知聆语这是接受还是拒绝，“不，你不能这样，快回答我啊，你到底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