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段 丁严熟悉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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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珂半夜赶回来的时候丁严在家门口等着，曹珂站在电梯口看着他。丁严靠着墙，伸手拢大衣的衣领，双手环胸，时不时撑一下眼镜，身材高挑，除了人太瘦弱之外，长得还可以。
丁严给人的感觉不亲近，但是也不会太疏远，以前以为他是那种文艺青年，儒雅的君子，熟悉之后发现，网民们说得不错，——你如果觉得对方是个儒雅君子，大多是因为你跟他仅限于相识。
是丁严找上曹珂的，那时候她还在英国求学，只是有几幅画获过一些小奖，丁严的经纪公司在找适合的画家，偶然间丁严在网络上看到曹珂的画，竟然发了一封邮件就去了英国找她。
丁严跟曹珂是一对一的。
他们关系还行，至少曹珂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她的手机里鲜有的几个联系人丁严就在其中。
正想着，丁严看到了电梯口的曹珂。
他站直身体，眼睛里怒气还没有散尽。
“这段时间心情不错，整天找不到人。”
满满的讽刺。
曹珂肯定是他接手过的最难知晓行踪的人，她要去哪里，全看她高兴。
“呵！”曹珂笑道：“确实不错，丁严你越来越粗鲁了。”
“开门，你觉得天气不错？”明明还没有进入冬天，但就是这么冷，丁严拢拢大衣，把脖子往里面缩，眼睛炯炯的说，“说得像你很文明似的。”
曹珂打开密码锁，丁严跟在后面进来，曹珂在前面突然顿住，反过手来把丁严顶在墙壁上，说：“不过你女朋友哪儿去了。”
丁严被曹珂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眼神有些凌乱，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衣领，——几年下来他很清楚一点——曹珂好男色……
“你……问这个干什么？”
在丁严支支吾吾的语气中，曹珂注意到丁严的动作，嘴角展开一抹趣味的笑，把他的衣领拉过，“喂！你那什么动作？你觉得我看上你了？嗯？”
前一个“喂”字喊得相当响亮，表情跟语气一样不屑，后面一句却有些暧昧不明。她一挑眉头，就有一种很风.骚的既视感。
丁严打了个寒噤，身体哆嗦一下，风..骚的女人对男人来说，那是多大的诱惑呀？还好他定力够好，要是喜欢上曹珂这个妖精……呃……喜欢？不敢想……
丁严把曹珂的手拉开，“你看你看，你这不是要侵犯我的意思吗？”
“什么？侵犯你？你这瘦猴，我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无言以对。
曹珂喜欢的男人第一条——肌肉。
丁严摸摸自己的胸，啊！这比正常男人还正常男人的“胸肌”啊！！
丁严正正色，“你问她做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事了？”
“你误会了。”曹珂说：“我就是闲得无聊问问，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甩了。”
“……”
曹珂进房间换了一身睡裙，拖着拖鞋出来。
丁严开着她家的电视打游戏，双脚盘着坐在地上，转头晃了曹珂一眼，然后眼睛又放到大屏幕上，两秒之后，他猛地看向曹珂，眼镜没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你……”
“怎么了。”
丁严继续扶眼镜，“家里还有男人呢！！你能不能穿点正常的？引诱人的吗？”
曹珂低头看自己的深V睡衣，双峰傲立，瞬间明白。看着丁严嫌弃的咧嘴鄙夷了一下，“咦，丁严，你女朋友是杯太小吗？”
“滚蛋，你就是故意忽略我的重点，重点是我对象在国外！”
“你对象在国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曹珂热了一杯牛奶给他，“来来来，怕控制不住喝完赶快走人。”
丁严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看曹珂，曹珂没有看他。他嘴角溢出一丝安心的笑。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海滩上，她留着长发，吹着海风，一身青色比基尼，身材火爆，很是张扬。
那时候她身边有个和煦的人，长相嘛？跟他差得很远，比如肌肉的对比。丁严马上掏出手机给健身房的朋友发了个信息，说明天要过去办卡……
不过丁严觉得曹珂的心情很不错，比过去的几年都要好。
按照惯例问了她这段时间有没有一直吃药，得知没有以前频繁后说起了正事。
“大画家，你有事要做了。”
“啊？什么？”曹珂嘟囔一句，“我现在很忙啊。”
丁严随口问了一句，“忙什么？”
曹珂挑眉看他，眼神里像有警告似的，“喂！你在问我的事？”
丁严打住，“好好好，不问，不问行了吧。神神叨叨的，说正事行了吧。”
“为了宣传你下一期的画展，２１号的‘天使婴儿慈善拍卖’你需要出席，如果有画的话拿出一副来慈善拍卖更好了。”
“这次的拍卖品大半都是画作，画坛有名的画家都会带上画作出席，加上你的职称，这次你是不想去也要去的。”
曹珂：“我知道了，会去的。慈善晚会是吧。”
曹珂说：“你跟我来。”
画室里的灯光不像客厅那样昏暗，曹珂的空间，除了画室，别的地方都是昏暗的。她的房间，好像只有壁灯有用。
他们俩站在那副苍凉的布面油画面前。曹珂笑着，没有说话。
虽然曹珂看着油画的时候在笑，眼神那么虔诚，仿佛这画是圣物一样。但是丁严的直觉告诉他，曹珂什么也没有想。
丁严不得不承认，曹珂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她很美，尤其笑起来的时候，她还很神秘，她把过去捂得死死的，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丁严不喜欢女人抽烟，不过对于曹珂来说，他比较习惯看到她抽烟，那样的她才是轻松的，他只见过这样的一个女人，13根烟才能压下烦躁。
这样的曹珂其实值得很好的男人，但是她的身边从来没有过固定的男人。
曹珂轻轻的说：“就拿它吧。”
她低低的说：“最后一幅了。”
丁严回过神来，“这个吗？”
他仔细的看画，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熟悉的画面，他说：“我见过……”
…………
丁严走后，曹珂在厨房里煮面条吃，一翻才发现没有佐料，学着程清越的方法随便弄了一碗，满口的生油味，但是她觉得已经习惯这样的感觉了。
突然的她想程清越了，这个味跟他的不一样。
曹珂从包里摸出手机，给程清越打电话。
第一遍，没有人接。再打一遍，电话快自己掐断了才接起来。
程清越的嗓音很朗爽，有些沙沙的，额外的中耳。
他问：“你好？你是哪位。”
曹珂停顿一秒，这家伙不记得她的号码不是，这家伙没有存她的号码？
“……曹珂。”曹珂压着声音说：“你不存我的号码我很不能苟同你知道吗？赶紧存上。”
那边停了几秒钟，愉悦的问道：“我存你号码做什么？”
“嗯，要是你什么时候有什么需要可以call我啊！”
“……”
“不是吗？你没有需要吗？有的吧？”
“……曹珂，你就这么不要脸。”
“我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不要脸。你个大老爷们含蓄个什么劲。”
程清越沉默好半天。曹珂以为他要挂电话了。
问道：“你怎么不挂电话？”
程清越像想起什么似的：“哦。”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曹珂：“呃……”
真是个好玩的男人，曹珂愉快的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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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今天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买了一些紫菜，关了店回来在家里收拾了一下，把一身油烟味的衣服换了，细致的抹了点雪花膏，用啫喱把头顶上乱飞的杂发压下去整顺，在门口整整衣服才上楼给程清越送去。
程清越光着膀子在厨房做饭，林凤进去后把菜放在桌子上，她的身形小，取下达达的围裙系上刚好合身。
林凤在后面看着程清越光着的膀子，脸色微红，眼睛也不大敢抬起来看他。不就是男人光着个膀子吗？以前在工地上当厨娘的时候没少见，一群群大老爷们穿着个大裤衩东走西窜的，她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但是到了程大哥这儿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林凤不知道用什么字眼形容，只觉得程大哥的手臂真粗壮，真好看，跟以往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都让她不好意思了。
最后她低着头把菜拿到水池去洗，嘟嘟囔囔的说：“程大哥，我给你买了紫菜，给你做个汤吧。”
程清越放下手里的菜刀，接过林凤手里的菜，说：“不用，我来做，你出去坐着。”
林凤不好意思再去程清越手里拿过菜来，程清越白天忙，她也忙，基本都见不着，晚上想跟他相处一下，好容易找了一个借口，现在又落空了。
程清越自己做自己的，也不打算跟她说话，她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最后不舍的走出去，去跟达达聊天。
达达面前放着一盘瓜子，拿着遥控器在换台看电视。看到林凤过来就给她挪了一边位置，拍拍空着的沙发说：“凤姐，过来做。”
林凤坐下来：“达达看什么呢？”
达达把遥控器递给林凤，“没什么好看的，凤姐你要看什么自己换台啊。”
林凤接过遥控器放在一边，看着窗边的画架无问达达，“这是达达的吗？达达会画画呀？”
“恩呢，一个姐姐教我的，我画得不好。”
林凤眼神一晃，想起刚才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蓝色的大衣，她微微晃了一眼，觉得那件衣服美的不得了。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跟她见过的那些浑身脂粉味的女人不知道好闻的多少。林凤不记得这栋楼里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想问问看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人是不是教达达画画的女人的，但是话到了嗓子眼又卡住了，林凤觉得不能问。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段 丁严熟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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