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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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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珂听到程清越的语气,有疏远也有熟悉,她就知道这是程清越的熟人。
对方是个年轻的女人,长得不算精致,但是并不难看。一头很长的头发,脸庞小小的,穿着红色的大衣,黑色的高跟靴子,看上去是跟程清越一样没有生气,沧桑,低沉的一个女人。曹珂一眼看去,全部打量完毕。
她走过来站在程清越的面前,掩不住喜悦的说:“程大哥,你也在啊。”
程清越嗯一声,转头看曹珂的表情。阿蝶就看到了曹珂静静的在程清越的旁边,事实上刚才她就看到了曹珂,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气质很好,以为是恰好站在那里,真的没想到他们是认识的,看来还是一起来的。
阿蝶说:“程大哥,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程清越又看了曹珂一眼,正好曹珂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不期而遇,曹珂的眼角弯弯的略有笑意,她也在等程清越回答阿蝶的问题。可惜程清越没有回答,而是跟曹珂说:“等我一下,你介意吗?。”
曹珂笑着摇头。然后程清越叫上阿蝶往他们来的方向走了,才走了几步阿蝶就站住了,听程清越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走往另外的方向,而程清越朝洗手间走去,曹珂看着他进了洗手间,自己进去买东西。
看了一会儿,曹珂给自己挑了一件毛衣,是浅紫色的,V领,然后随便拿了一件暗色的大衣。眼神往男士衣物上看去,一件毛衣吸引住她的眼光。
那是一件范思哲男士V领毛衣,领口的黑色最深,肩部往下到腰部是黑色,而胸以下到腰部却是黑灰相间,最后收尾的位置是浅灰色,毛衣里面配着一件深黑色的衬衫。莫名的,曹珂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程清越,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沉沉的,没有多少生气,却很有味道。曹珂脑海里出现里程清越穿着这件毛衣的样子,黑色衬衫微微扯开,露出他好看的喉结。
在程清越还没有回来之前,曹珂要了那件毛衣,连着配件衬衫一起拿走了。曹珂把那张印着快五位数的□□丢进了门口的垃圾箱里。在专柜门口等着程清越,不一会儿,程清越出来了,曹珂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走吧。”
程清越说:“买好了?”
曹珂示意她手中的袋子,“逛累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已经逛了五层楼,是有些累了,“但是你就买这么点?”
曹珂说:“本来我也没什么要买的。”
程清越骑上车,问曹珂:“你要去哪里。”
曹珂说:“送我回去吧。”
然后一路无话,到曹珂住的楼下的时候,程清越马上就要调转车头回去,曹珂及时的拉住了程清越的手。
“上去坐坐吧,我给你买了一件衣裳,你去试试。”
程清越跟着曹珂上楼,直到进入曹珂的房子他们都没有说话,程清越坐在曹珂的大沙发上,曹珂问他;“要喝点什么。”
程清越没说话,曹珂就去倒了一杯酒。程清越接过曹珂的酒杯时,说:“曹珂。”
低低的,曹珂说:“你说。”
程清越说:“今天那个女的叫阿蝶,是我以前认识的,我们有过关系。”
曹珂眉目清浅,没什么表现。她早就猜到了,阿蝶看着程清越的眼睛就像她以前看某个人一样,满满地情意,而程清越,说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从来没有过女人,这她不信。
见曹珂没有任何的回应,程清越问:“曹珂,你听到了吗?”
曹珂说:“我听到了,我知道。你刚才想了半天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包括洗手间的那支烟?”
“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但是我觉得我是应该跟你坦白的。”
曹珂没有想到,原来程清越沉默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照顾她的情绪,思考怎么说出这件事才不会让她生气,虽然最后他的说辞也是简单粗暴得不得了,就是平淡的陈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但是曹珂觉得心里很暖,这个男人很暖。或许不会有人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说一句:“我是应该跟你坦白的。”
“你不问我别的吗?”程清越问。
曹珂低低的笑:“问什么,你已经不喜欢她了不是吗?已经过去了。去试试这件毛衣。”
曹珂把袋子递给他,程清越很想跟她说,不是已经不喜欢她了,而是没有喜欢过。但是他张张口,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觉得曹珂可能并不感兴趣,这是一种直觉。
等程清越换了衣服出来,曹珂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做饭,程清越过去,见她是在煮面条,她正把面条下到锅里,就听到了程清越的脚步声。曹珂回头看程清越。
“不错,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挺适合你的。”曹珂说:“不错嘛,终归还是因为身材好。”
程清越:“……”
“都没有人说过你的身材很好吗?
“……没。”
曹珂说:“那我说了。”
她拿过帕子把手擦干,朝程清越走过来。没错,当时她脑海里的男人就是这样的,黑色衬衣的领口处露出他的脖子,好看的喉结,说话的时候上下滚动,性感极了。
程清越对着曹珂火辣的眼光,明知故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曹珂没有回答他,而是双手攀上程清越的肩膀,程清越比她高了一个头,她的头正好在她的肩膀处,微微的抬一下脸就够住了他的喉结。曹珂轻轻地舔舐程清越的喉结,舌头在上面像小孩子的玩闹,故意的伸一下收一下。
程清越怔愣,他扶上曹珂的腰,轻轻的抚摸她的紫色毛衣下单薄的腰肢,“曹珂……”
低沉有如靡靡之音,曹珂竟然从程清越叫她名字的语调中听出了旋律。她抬起头来,眼神对上程清越略染情-欲的双眼,说:“这里真好看。”
她在说喉结,然后曹珂又埋下头去,程清越有些冰凉的手从曹珂的后面伸进背里去,细细的揉搓曹珂的脊背,然后他低下头来在曹珂的耳边,有些坏坏的说:“曹珂……面条快糊了。”
曹珂:“……”
当两人相对坐在饭桌上,一人面前一碗面条,程清越抬起头来对着曹珂,曹珂也正好看到程清越。然后两人不由得一起发笑。
“曹珂,你煮的生油味面条没有我的好吃。”
“是吗?少了什么?”
程清越说:“少了技术。”
曹珂:“……”
程清越跟曹珂在屋子里厮磨了好一会儿,晚上的时候,程清越才去学校接达达回家,曹珂把程清越送到门口,程清越抱住曹珂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他独有气味的吻,曹珂推开他,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挺磨叽的。”
程清越狠狠的揉搓她的短发,算是惩罚,曹珂笑笑跟他挥手道别。
曹珂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跟那帮无聊的人打交道,她早早的熄了灯,想去跟周公会会。没想到八点的时候丁严出现在她的家门口,把她的电话打了好几遍,曹珂才去给他开门。
当然,每当丁严几天不见曹珂,她一出现,丁严首先就是迎面而来的亲!切!感!!
所以曹珂每次都怀疑丁严见她的时候就跟见他亲妈一样,或者说见到他包的小情人一般一般的。
“我最亲爱的珂珂,您老终于回来了!哥我的电话差点被打爆了,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销号了!”
曹珂说:“谁叫你摊上了我。”
丁严嗷嗷直叫:“我摊上大事了!!!!”
曹珂一把把枕头甩过去,“说正经的,我不就是几天没见你吗?你又被抓回去关了几天,然而疗效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丁严呸了一声,“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就你不识好。”
曹珂说:“好了,把事情给我说说。”
“什么?你不了解?”
“了解啊,不就是我‘抄袭’或者‘致敬’吗?不过我这不是还没有‘深度了解’吗?”
丁严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他这哪是摊上事了?他这是摊上懒人了!人坦荡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你那幅《气息》不是在慈善晚会上拍卖了吗?所得资金我是一分不少的给了基金会!然后就有人扒出来说你是‘抄袭’或‘致敬’弗朗德的《Autumn》,好吧,持抄袭说的人比较多,我们民主的站在这帮人身后,就说是抄袭吧!网上还有两幅图的对比,甚至还有细节对比,确实有几处神似之处,如果我不知道详情,我也会以为是‘抄袭’呢。
重要的是,那两幅画毫无作假之处。所以说扒你的这位网友真的费尽心思呢,把两幅画各种拼接镶嵌找对比图,而且同时也证明这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因为弗朗德的画确实是拍下来的,而不是在网上找的图。曹珂,你遇到敌人了!那么来跟我说说吧,你得罪什么人了?”
曹珂白了丁严一眼,“我一天深居简出的,能得罪什么人?你先告诉我我认识什么人吧?”
丁严点头表示了然,他也觉得曹珂认识的人太少了,不是交际圈广泛的人,能得罪人的几率非常的小!难倒真的是人红是非多?
曹珂想,谁说她没有得罪的人了?
她问:“你去查查那幅画的得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