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望》星光浮屠

2、沉渊雪

　　古书云:“源夜者，暗也。若之相与，生死之际也……”
　　“凡医生，早。”凡墨来到医院，路过的小护士羞涩地打招呼。
　　凡墨点头，直迷得小护士头晕眼花。
　　“看见没，凡医生冲我点头了。”小护士A低声道。
　　“嘁，凡医生给每个给他打招呼的人都点头。”小护士B哼了一声。
　　……
　　凡墨来到少年的房间，苏缭之正在给少年做检查。女人靠在少年床头，视线紧紧地凝在少年脸庞。
　　“墨墨，你来了。”苏缭之取下耳边的听声器。
　　凡墨走近少年，他看着少年泛青的眉眼，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眉角不经意蹙起。
　　“医生，我弟弟怎么了，怎么还不醒？”女人扫过凡墨的神色，急切地闻到。
　　“墨墨，病人怎么了，有问题吗？”
　　苏缭之不解。
　　“你出来。”凡墨转身出去。苏缭之抱歉地看了看女人，跟着走了出去。
　　窗外风扶着树，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黑影。凡墨靠在窗台，手拂过吊兰。
　　“他来了。”凡墨低语。
　　“谁”
　　“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
　　“……”
　　“告诉她吧，他活不了了。”
　　最后一句，苏缭之终于听明白了。一脸像看神经病似的离开。
　　墙角的花儿开着正好，一团黑影打破了这份安宁。
　　“出来吧，看见你了。”凡墨把玩着手中的笔。
　　奇怪的一幕出现，黑影从花儿处开始聚集，竟带着四周斑驳的树影，渐渐地显现出来。黑色的披风遮住他大半身形，却依旧可以看出少年的如画眉眼。少年约十七八岁，白皙的肤色好不称黑色的衣衫，但细看时，才发现少年好似自然而然的生活在暗处。黑色，只会让他更加地舒适又相得益彰。
　　“你就是落书那老家伙的传人，也不怎么样嘛，哼！”黑衣少年靠近凡墨，眼神轻扫，明显带着鄙视。
　　“呵呵，”凡墨轻笑，“小鬼，年纪不大，脾气可与年纪不相符啊。”
　　少年微红了脸庞，显然十分气恼。
　　“你是源夜，”凡墨道，带着疑虑，“莫非前源夜找不到人了。”
　　“你……”
　　古书云:“源夜者，天地间唯一人矣，故而世代皆称之为源夜。”

　　凡墨走过病房，里面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少年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源夜透过门上的窗户，看见女人身旁那个久久不散的影。他碰了碰凡墨肩膀。
　　“喏，那个人还没散去。”源夜噜嘴。
　　凡墨往里看了看，心中有了疑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分明看见少年的身上泛着青色的光。
　　“走吧。”凡墨向后命了一声。
　　凡墨打开门，开灯，只见源夜早已躺在沙发上，舒服地打着盹儿。听见开门声，眯了眯眼。
　　“你去哪儿了？你家也不怎么样嘛！”说完挑衅地看了看周围。
　　凡墨自然忽视，将手中的袋子丢给源夜。源夜打开看，是一个黑色钱包，钱包里放着一些现金和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写着万俟夜的字样。源夜不解。
　　“以防被有心人认出来，你现在叫万俟夜，是我表弟。”说完回了书房。
　　源夜，不，万俟夜轻哼了一声，便随着凡墨走进房间。
　　刚打开门，古朴的书香味逸出。万俟夜不觉精神一震，待细看时，才发现这个屋子里有着许多的书，一排排的书架整齐排列。
　　“这是怎么回事？”万俟夜心中疑惑，从房间外面推算，这个所谓的书房根本没有这么大的空间。万俟夜细想，忽然惊喜万分地跑到凡墨面前，捉住他翻书的手。
　　“这是不是空间延展术，那种失传的术法？”
　　凡墨愣了愣，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冰凉的属于黑夜的体温，看向万俟夜，只见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极了自己以前养的萨摩耶，高贵典雅，唯一不同的便是一喜白，一居黑。
　　“是的。"凡墨点头，抽回被握住的手。

　　凡墨又重新埋在书前，看着书上那朵洁白清丽的花——沉渊雪。沉渊雪，花色洁白，自带幽香，生长于沉渊境中。若人误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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